diyikanshu.com按照自己的心思塑造新瓶了……只是这新瓶……” 他欲言又止,没有说出后半句——这新瓶固然高效,却也断绝了权力更迭的常规路径,将整个国运都系于大帅一人意志之上。w|odebooks._c|o|m
梁如浩心里明白,他拍了拍蔡绍基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亮光:“世兄,我等留洋之人,所学几何?终究是为了救国。
大帅的手段固然铁血专断,甚至不循旧章……但观其‘维新’之心,富国强兵之志,清除积弊之勇,驱除外辱之坚……或许,在这乱世,这本就是唯一破局之路。
至少,在他划定的轨道上,我们有机会真正做点实事——比如你兴办新学,普及教育;我也能发挥所长,整理吏治,修建铁路,襄助新政。不必再像在南京那般,深陷党争倾轧的泥潭了。至于未来……未来自有天命。”
就在梁如浩与蔡绍基这两位留洋归客还在庭院角落低声感慨“可控议会”的权谋精髓与未来莫测之际,周鼎甲身边人突然出现,“梁司长、蔡局长,大帅召集,在侧厅小会议室,请随我来。p_i+ngf#a_nbook.com”
两人心中一凛,立刻收敛心神,紧随秘书步入侧厅。不大的会议室内,周鼎甲坐在主位,他左手边依次坐着陈昭常、方同玉、徐建寅,右手边则坐着穿着军装的杜根鸿还有就是身着工装的铁路巨匠詹天佑。
“如浩、绍基,坐。” 周鼎甲的声音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刚开完大会,精神头还在,正好把火烧旺点!现在京畿一团乱麻,流民如蝗,饿殍盈野!这烂摊子不能不管,但更不能只靠施粥放粮!”
他顿了顿,说道,“我的想法是:一边修铁路!一边赈灾! 修路就是最大的赈济!以工代赈,让流民有活干,有饭吃,有力气活人!修路的工程,就是他们的生路!”
他看向陈昭常:“陈院长,你来总调度!规划灾民安置点、组织人力、协调地方配合、保障基本口粮供应!要快,要稳!不能乱!砸锅卖铁也要挤出赈灾款!该花的必须花!”
目光转向方同玉:“老方,你管着钱袋子,你给我盯紧了,每一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现在我们日子是好过一些,但要做的事情也更多,每一分钱都是好的!”
接着落定在杜根鸿:“老杜!你要负责沿线治安!肃清残余的溃兵流寇!保护施工物资和人员安全!谁敢动赈灾粮、动工程设备、动修路民夫一根指头,就地正法!绝不留情!”
最后,他看向徐建寅和詹天佑,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压力:“徐总办、詹总工!你们的担子最重!”
“铁路,是命脉!是工业的血管!铁轨、枕木、道钉,供销公司已在全力对外采购,已经收到了一批货物!但京畿被破坏的北洋遗产——那些机器局!是我们自己的家当!”
周鼎甲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些被我军前阵子为了不让洋人得到,埋在地下的、沉在河里的设备,都陆续挖出来了,你得想办法给我修好!
特别是制造局、火药局的!那是我们造枪造炮的根!必须抢时间恢复!唐山那边的开平煤矿、启新洋灰公司,你要指导恢复并扩大生产!还有,连通我们地盘内部的电报线,必须拉起来,先到各市,然后是县,这个钱必须花!信息不通,就是瞎子聋子!”
“詹兄!你是公认的铁路奇才!路怎么修,哪里先修,哪里后修,该用多少人,该上什么技术,全盘由你规划和指挥!工程上的事,你说了算!
但工期,必须压紧!工程质量,必须过硬!这条铁路,不光是赈灾的路,是北方经济复苏的路,更是日后我们与俄军厮杀,补给军队的生命线!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天津、保定、正定、邯郸、安阳这几个核心节点给我连起来,俄国人死活不愿意撤,我们的兵工厂建设要越快越好!”
一口气布置完核心的铁路赈灾与工业恢复任务,周鼎甲的目光才转向刚刚落座的梁如浩和蔡绍基:
“梁如浩!”
“在!”
“你是人事司长!眼光要放远,手要伸得长!徐总办和詹总工需要人!需要大量的、各类的人才!” 周鼎甲的手在桌上重重一划: “给我去挖!去抢!去请!懂修铁路架桥铺轨的!懂炼钢铁开矿勘探的!懂摆弄洋机器造枪造炮的!懂盖房子修水坝的!甚至懂纺纱织布烧水泥的!无论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洋专家也可以!
只要有真本事!只要愿意来正定干活!待遇从优!安家费、高薪、住房,都给他!我们这里百废待兴,最缺的就是这些能动手、有技术的实干家!挖到多少都不够!越多
越好!这是你人事司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
“蔡绍基!”
“在!”
“你这个教育局长,肩上担子同样不轻!光建大学是不够的!” 周鼎甲的思路无比清晰,目标异常明确: “和英国人合办天津大学,引进他们的科学教育体系,这个要抓紧落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