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这是周鼎甲深思熟虑后的上限,更重要的是,他强调:“多出百亩限额的部分,不得再直接授予土地!”
周鼎甲抛出了最关键、也最具他个人色彩的创新解决方案, 对于应得土地面积超出100亩上限的部分,以及战前许诺但无法在关内兑现的土地权益,一律折算成固定地租收益,“按诸位军衔爵位应得的折算面积,每年按固定租率,换算成盐券支付一次!”
但这部分“租金”性质盐券,并非全数直接给你现金!“天下未平,内忧外患,诸位必须按比例购买中央‘中华救国特别公债’!”
比例也有明确规定:“低级军官,必须将其折算盐券的两成至四成用于购债!高级军官,必须将其折算盐券的六成至八成用于购债!”
“本帅名下所有应得的土地折算盐券,除保障基本家用外,其余部分,百分百全额认购救国公债!”
为了安抚军中上下,周鼎甲挥动手臂,描绘出充满诱惑的蓝图:“各位兄弟!此‘救国公债’,非为搜刮民脂民膏,乃为我中华维新建设之基石!
所集资金,尽数投入铁路公司、铁厂、矿业公司等等!待到这些铁路修通、钢铁厂炉火熊熊、矿藏开发源源不断之日……公债本息照付,诸位手中所持之债券,可依约定比例,优先转换为相应公司的股权!
届时,你们不仅是国家功臣,更是这些基业万代的维新大厂的东家股东!年年分利,岁岁有盈!这不比守着几百亩地,当个盘剥佃户的小地主强上百倍?”
这个方案虽然解决了兑现问题,但也涉及巨大的利益调整,尤其是限制土地和对现有财富的控制,周鼎甲预见到了可能的抵触。s#hu&x*ian+gtxt%.=comwo$de$scw|.com
他厉声道:“想想我们为何而战?为什么杀了那么多地主豪绅?因为他们不仁!高地租、高利贷,逼得百姓家破人亡!现在我们坐江山了,难道也要变成新的地主老爷?也要让老百姓对着我们的背影吐唾沫吗?”
“外面!八国列强的军舰还停在天津港!关外还有几十万俄国老毛子!南边南京城坐着的袁世凯,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我们生吞活剥!内里!根基未稳,黎民嗷嗷待哺!老百姓是我们的根基!他们若不支持我们,不拥护我们‘救国党’,我们的江山能坐稳一天吗?”
“现在搞洋务维新,就是要勒紧裤腰带!是要吃苦!是要大家把钱袋子先捆到一条船上!我带头吃苦!我把所有家当都换成盐券买了公债!大家一起吃苦!未来才有福同享!”
为了彻底安抚军官们对“土地”的深层执念和边疆镇守的需要,他抛出了另一个远期愿景:“待到他日天下一统,自当效仿‘封建’之意,封予边地世镇之权!划地为治,镇守一方!那才是真正光耀门楣、泽被子孙的基业!岂不比在这中原腹地做个寻常富户强万倍?”
这番环环相扣、软硬兼施、画饼与恐吓并存、现实与未来交织的长篇演说,将核心军官们的思路彻底引导了过来。76ks.@net房子到手了!而且是帝都北京的房产!面子里子都有了。
土地虽然限了一百亩,但有固定盐券补偿,也不至于太亏,关键是大帅说得有理!自己刚砍了地主,转身就当地主,老百姓怎么想?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
最关键是那张“债转股”的远期支票和“世镇边关”的宏图!这比当个小地主刺激多了!一想到未来可能成为铁路公司、兵工厂的股东,躺着分红利;或者成为威风凛凛的边地藩镇,军官们眼中又燃起了新的野心之火。
更何况,大帅自己带头把家当都捆进去了!他难道会坑自己?那岂不是自断根基?而且,军官们转念一想,这些年转战各地,破城劫掠,大家私底下早已腰包鼓胀,金银成箱。
真论身家,远非那百亩土地所能比,大帅有这个“分红换股”的心意,大家也就捏着鼻子认了这部分“牺牲”。
一时间,虽有小小的肉疼,会场内很快响起了拥护的声音:“大帅远见!我等追随!”
“为国分忧,理所应当!这日子苦点,算不得什么!”
“铁路修成了,钢厂冒烟了,咱们躺着分钱,岂不美哉!”
“镇守边关,开疆拓土,方显英雄本色!”
看着众人纷纷表态,周鼎甲身边负责宣教工作袁子笃,冷冷地扫视着每一个表态的军官,将那些略有迟疑或言不由衷的面孔深深记在心中。
他的角色,就是确保“思想过关”,任何闪烁其词的拥护,都会被记录下来,成为未来“谈心”、“教育”的重点对象。
军功爵位的解决方案甫定,周鼎甲
话锋再转,切入了一个更为敏感、牵扯更多人实际利益的环节——军官私人财富。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充满压力:“军功爵位之事,暂时算议定了。但还有一事,关乎全局,今日必须说个明白!”
会场安静下来,众人心头一紧。“我知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