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放在难度较小的迫击炮上,60mm迫击炮可以用汉阳厂的碳素钢或者铁轨制造,难度倒不是很大,已经制造了三十多门,他计划先装备到营,未来一步步装备到连。bi+qizww.co@m
而82mm/120mm迫击炮需要更高的钢材,他造不出来,那就干脆从英国人和德国人那里购买带购买钢管和信管,装上支架和简单的瞄准装置,完全可以用,这两种火炮先装备军旅,未来一步步装备到旅营两级。
这两种迫击炮所用的钢管比较便宜,可以大量采购,他完全可以在和平时期大量购买,储备着,等到战时,还是可以用的,射程差一点没关系。
这会他主要的对手,不管是日本人、俄国人还有国内的军阀,他都有应对的办法,75mm山野炮这样的火炮,有当然好,没有也不是不能凑合。
当然了,随着兵工厂的发展,这两款火炮也是肯定要制造的,天津机器局有相应的图纸,也有制造这种火炮的工匠,设备虽然在战争中被破坏,但只要努力,总有办法买到。x199txt.c=o=m
至于这两款火炮所需要的钢材和弹簧、炮镜等核心部件,现在确实做不了,不过他做不了,日本人也同样做不了,也要从克虏伯进口。
而且周鼎甲也不是太着急,他印象中炮钢需要的合金必然含有镍、铬,应该还有钼或者钒这些元素,后面两种元素一在豫西,一在承德,镍在甘肃金川,铬要少一些,但他的地盘这么大,找相应的小矿应该不是很难。
等到地质学院组建完成,他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去找矿,然后想办法通过平炉冶炼,或者进口电弧炉,一步步形成自己的炮钢生产能力。
有些东西对这个时代的中国人非常困难,但周鼎甲多多少少有方向,他搞起来就可以对症下药,难度大为降低,他甚至还可以钻时代的空子,比如磺胺这种跨时代的药物,分子式非常简单,但让周鼎甲在中国大规模合成难度很大。34kans_hu.com
但在他的记忆中,德国人很快就合成出来,并作为染料中间体对外出售,周鼎甲完全可以大规模购买,同时尝试购买其合成技术,这玩意是救命的药物,可以用于治疗伤兵,也可以作为药物,虽然与抗生素不能比,但在这个时代,搞到大笔钱完全做得到!
所以周鼎甲带着事业草创的艰难,也带着对未来的乐观,率部前往热河,此时古老的承德避暑山庄早已不复昔日的皇家气象,乱糟糟的,显得相当破败。
周鼎甲并没有住在避暑山庄,而是住在营中,他一身戎装,背对着帐门,负手凝视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东三省地图,而在他的身后,是两排截然不同的身影。
左边,是笔挺站着、穿着统一灰色新式军装、面无表情或眼神凌厉的嫡系军官们,而在右边,则是一片混杂景象:
几个穿着油腻羊皮袄、腰挂盒子炮、眼神闪烁、脸上带着匪气的胡子头目,如报号“老北风”的张作霖、有声势不小但,但被周鼎甲手下重创,实力受损,被迫投降的冯德麟等等。
还有几个穿着褪色蓝布棉袍、带着皮帽、挂着旧式腰刀、神情复杂犹疑的地方乡绅武装首领如宽城屯垦团长陈大个子;
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穿着蒙古王爷锦袍却神色忐忑的蒙古科尔沁右翼中旗札萨克达尔罕贝勒身后跟着几个眼神同样不安的蒙古头人……
帐内气氛压抑至极。这些来自白山黑水、草原河谷的三教九流,绝大多数从未见过如此场面,更近距离接触过周鼎甲这个被传成三头六臂、杀人如麻的“阎王”。
他们或偷偷打量着那挺拔的背影,或低头盯着自己脚上的破靴,或惶恐地瞟着那些腰间别着快枪、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他们的“周军”军官。
周鼎甲终于缓缓转过身扫过右边这一排神色各异的“会盟者”。那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与其对视,纷纷低下或偏移了视线,那位蒙古贝勒更是紧张地满头大汗!
“诸位!”周鼎甲的声音不高,但作为统领十万大军的豪杰,气势已成,很能压制人,“今天能坐在这里,都是条汉子!或者……至少不是给罗刹鬼当狗的孬种!”
他踱步到地图前,指向热河位置:“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承德,皇帝避暑的地方,而现在,俄国老毛子已经过来了,快要顶在了我们的脑门上!
再看看奉天、长春、大连、旅顺!那些穿着灰大衣、戴皮帽子的洋鬼子,拿我们的地方当自己家菜园子!抢我们的东西,睡我们的女人,杀我们的爷们儿孩子!他们修的那条铁轨,铺的是东北儿女的尸骨!吸的是咱们中国人的血汗!”
他声音陡然拔
高,“我周鼎甲!今天把话撂这儿!谁他娘的跟罗刹鬼勾结,祸害东北父老乡亲,就是我姓周的敌人!是辽东关外、白山黑水所有爷们儿的死敌!上天入地,必杀之!”
几个胡子头目和蒙古头人都被惊得一颤,周鼎甲深吸了口气,目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