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几乎要抖起来。86kanshu`.co`m
“贝勒爷!”
“大……大帅……”贝勒爷声音发颤。 周鼎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锐利如刀:“我知道,库伦那边的哲佛给你送过信,许过愿!但你知道哲布尊丹巴背后是谁?是沙俄!是要把咱们蒙古祖宗的土地割给罗刹鬼的豺狼!”
他一字一顿:“蒙古是中华的蒙古!不是罗刹的牧场!你今天坐在这儿,我承你的情!你的族人,你的草场牛羊,只要你不勾结外人,我周鼎甲保你平安!我允许你用蒙古自己的方式统驭部众,过去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但必须服从对俄作战的全局!
你的人马,给我盯着北边库伦的动静!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信!必要时,用你的马刀告诉那些投靠沙俄的败类,背叛祖宗的下场是什么!贝勒爷,你是明白人!给条明路你走,走不走?”
达尔罕贝勒额头渗汗,嘴唇哆嗦了几下。哲布尊丹巴的许诺固然诱人,但面前这位杀伐果断的“阎王”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更是近在咫尺!
他猛地一咬牙,不顾仪态地单膝跪地,行了个满洲旗人请安的大礼:“大帅在上!我达尔罕部世代忠良,绝不负中华,绝不负大帅!定当效犬马之劳,监视北狄,拱卫热河!”
“好!”周鼎甲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他一把扶起贝勒爷,声音响彻大帐:“都听见了!这就是态度!这就是咱们东北汉子、蒙古兄弟的态度!抱成团,护乡土!打豺狼!今天起,诸位各司其职!”
第129章 山海关前
旅顺口,远东总督府。wenxuebo|ok.com
尼古拉二世冠冕威严的画像高悬墙上,总督阿列克谢耶夫大将笔直地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他刚刚收到两份电报。
一份来自奉天前线指挥部,措辞激昂,“周鼎甲部猖獗!其依托辽西,亲不断骚扰我军运输!劫掠物资,杀害哥萨克!总督阁下!荣耀之剑已饥渴难耐!请赐予吾等粉碎辽西中国军队!取周鼎甲献于皇帝陛下阶下!”
另一份则来自遥远的圣彼得堡,“……鉴于英日协约近日动向及伦敦金融城对我国远东债券之异常波动……陛下训令:务必谨慎!
对周鼎甲所部仅限于必要之‘侦察’与‘自卫’!当务之急为巩固南满铁路控制,避免授人以柄……远东总督府应恪守此原则,一切行动以‘获取确切敌情、消除骚扰源’为前提,切勿扩大规模!当体察陛下保全帝国财政与国际和平之苦心……”
“啪!”阿列克谢耶夫将那两份电报狠狠掼在桌面,“懦夫!伦敦的黄金比莫斯科的勇气更有分量了吗?圣彼得堡那些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老爷们,他们嗅到过松木燃烧的黑烟味吗?听到过哥萨克战刀劈开骨头的声音吗?”
参谋长萨姆索诺夫微微躬身,“阁下所言极是。l*ove~yued+u.net彼得堡已被伦敦城那些戴着金丝眼镜、只认得英镑钞票的犹太佬吓破了胆。
廓索维慈公使的情报分析完全正确——周鼎甲这颗毒钉不拔除,就像一根该死的刺,扎在我们‘黄俄罗斯’计划的腰眼上!”
阿列克谢耶夫阴沉着脸说道,“彼得堡的短视鼠辈哪里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万世基业?没有安全的满洲,没有征服的秩序,哪来的黄金和债券?是靠那些银行家的废话空谈,还是靠我们士兵的马刀、刺刀和大炮?!”
他的目光落在沙皇电文最后那句“获取确切敌情”上,“陛下‘原则上’需要一点‘确切敌情’?”他刻意咬重了“确切”二字,“很好!远东总督府,最善于为陛下分忧解难,提供最‘确切’的敌情!”
刹那间,决断已下,既然皇帝陛下要求“侦察”和“反击骚扰”,那就意味着可以行动,一旦俄国士兵的刺刀见了血,尝到了胜利的滋味和远东财富的甜头,那优柔寡断的宫廷就只能被前线的枪炮声推着往前走!这是刻在帝国双头鹰骨子里的逻辑!
“记录命令!”
“一、命令山海关前线德拉戈米罗夫少将:因中国武装暴民持续骚扰山海关,允许其对滦州方向可疑区域发动‘有力反击’!
以第九师一团配合野炮一连,摧毁其滋扰据点,并评估当面敌军之真实战斗力及防御部署!记住,务必将遭遇‘有效反抗’之强度详细记录,以便汇报!”
“二、令锦州前线连年卡姆普夫少将:鉴于周鼎甲部在朝阳方向囤积重兵、频繁越境袭击俄商及军民据点,授予其行使必要‘自卫权’之许可!
命令以东西伯利亚第3步兵旅,第1西伯利亚哥萨克骑兵旅,以及混合炮兵营主动对朝阳外围州郡起
一次‘有限攻势’!目的在于检验其防御工事坚固度、火力配置及机动反应能力!同样,遭遇之阻击烈度需精确记录!”
“三、令奉天萨哈罗夫上校所部:鉴于周步骑兵活动猖獗,已对我铁路安全构成实质性威胁!即刻组织一个精锐哥萨克骑兵支队,配备野战炮连一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