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警惕但不必过度恐慌。x@iaoshuo~hun.c%om”
第二道命令:给奉天、旅顺各军”鉴于锦州方向战局变化,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并从海参崴、哈尔滨、旅顺三个方向各抽调一个团,火速增援奉天。
奉天守军总兵力需迅速构筑纵深防御阵地,做好应对敌军主力进攻的准备。其余各部收缩防线,放弃次要据点,集中兵力防御铁路沿线和核心城市。”
这实际上是一种战略收缩。库罗帕特金不得不承认,俄军在兵力和态势上,已经从之前的进攻态势,被迫转为防御。
发完命令,他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地图上那片标注为”义州”的区域,眼神复杂而阴沉。
如果……如果连年卡姆普夫真的全军覆没,那么接下来,他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困境,更是来自圣彼得堡、来自沙皇本人的滔天怒火,若是虎视眈眈的日本人再趁火打劫,那真有可能全面崩盘!
第132章 土木作业
就在俄军被义州惨败的消息搞得心神不宁时,两天后的下午,锦州外围就出现了中华革命军的灰色浪潮。b^ix!ia#666.com
负责攻打堡垒群的警卫旅和教导旅,是周鼎甲看家的两大王牌,他们没有像俄军预想中那样,发起愚蠢而密集的冲锋,而是以散兵线结合突击小队的形式,沉稳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经历了多次关键战役的淬炼,再叠加周部最全面的政治教育,这两只部队早已经脱胎换骨,眼神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和冷静的杀意。
“停止前进!构筑出发阵地!”命令层层下达。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成千上万的士兵,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在距离堡垒群千米之外的有效射程边缘,挥舞起工兵锹和镐头!
“哧——嚓——”
“哧——嚓——”
成千上万把工兵锹和镐头,此起彼伏地啃噬着大地。尘土飞扬间,一条条深可及胸、宽可容身的交通壕,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以坚定而肉眼可见的速度,顽强地向俄军堡垒群蜿蜒爬行。q#ishe*npac%k.com
每隔一段距离,交通壕旁就会扩出一个坚固的散兵坑,或是更深更大的防炮洞,有些甚至已经用圆木和缴获的铁轨进行了加固。
无数个由沙袋和泥土构成的机枪巢、迫击炮位,如同蚁穴般点缀在这片不断延伸的土木工事网络上。
这就是周鼎甲借鉴古今、并结合当前实际,强力推行并已深入军心的“土工作业迫近战术”。它的核心思想简单而残酷:用最原始的工具,付出最艰辛的汗水,以一寸寸的土地为代价,最大限度地抵消敌人强大的火力优势,将敌人的远射程杀伤武器,拉近到革命军擅长的步兵突击距离内。
“快!加快速度!俄国佬的炮打不着咱们的汗珠子!”一名满脸尘土、只剩下眼白和牙齿是白色的连长,嘶哑着嗓子给战士们鼓劲。
他身边的士兵们,轮番上阵,一部分人奋力挖掘,另一部分人则警惕地持枪警戒,或是抓紧时间休息。尽管人人汗流浃背,手掌磨出了血泡,但眼神中却燃烧着旺盛的斗志和一种“让敌人有力使不出”的快意。
b堡巨大的混凝土掩体后方,射击孔旁,几名俄军士兵透过狭窄的视野,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幅超乎他们理解的景象。
“他们在干什么?模仿土拨鼠吗?还是想挖条地道通到我们脚下?”一个年轻的俄军列兵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荒谬感。
他来自高加索山地,习惯了仰攻山头和短兵相接的白刃战,他的父辈们讲述的是顿河草原上哥萨克骑兵雷霆万钧的冲锋。荣耀属于马刀和刺刀,属于正面击溃敌人的阵线。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不体面”、如此耐心、却又如此令人不安的进攻方式?敌人仿佛不是在进攻,而是在进行一场沉默而执着的土木工程。
“闭嘴!不管他们在干什么,阻止他们!”驻守b堡的伊万诺夫中校气急败坏地吼道,他的傲慢早已被连日来的挫败感和眼前的诡异局面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无力感。
“开火!全力开火!不能让他们再靠近了!”
命令下达,钢铁堡垒再次苏醒。
“哒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那沉闷而连续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织布机,将灼热的金属弹雨编织成一道道火网,泼洒向革命军的作业区域。
“咚!咚!” 堡垒上方炮垒里的两门76.2mm山炮也喷吐出火舌,炮弹带着尖啸砸向远方延伸的壕沟线。
刹那间,革命军阵地前沿再次被硝烟和尘土
笼罩。子弹如同冰雹般击打在壕沟的胸墙上,噗噗作响,激起一溜溜黄色的尘土。炮弹在附近爆炸,震耳欲聋的巨响和猛烈的冲击波不断传来。
然而,俄军士兵很快沮丧地发现,他们的猛烈射击,效果微乎其微。
除了少数极其不幸被流弹或恰好落进壕沟的炮弹击中的倒霉蛋外,绝大部分革命军士兵都安全地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