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政策,本来惴惴不安,生怕是来一场“打土豪分田地”。xiao!s-h%u|ohuang.*com
如今见只是“限田赎买”,而且还给钱,虽然是盐券,但盐券在关内已经得到认可,最差最差,也可以换到等价的盐,这就够了!
更重要的是,鼓励转型工商,还许诺政治地位,更抛出了“大豆黄金梦”,绝大部分人顿时安心,甚至开始盘算起来。
虽然交出祖产土地依然肉疼,但形势比人强,周大帅的军队如此能打,道理又说得似乎很通透,前景似乎也更广阔,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于是,在一片“谨遵大帅令”、“拥护光复政策”、“发展工商、实业救国”的附和声中,士绅们纷纷表态支持。
周鼎甲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定。初步稳定了地方,获得了物资补充,更重要的是,为未来的土地改革和工业化进程,埋下了关键的伏笔。用东北丰饶的农产品换取工业化的资本,这本就是他出兵之前就定下的战略之一。xxiangshu.com
就在周鼎甲忙于整军、安抚地方之际,张虎威率领的第一、第七旅,已然迅速东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直抵沈阳外围。
大军并未直接攻城,而是如同展开的双翼,开始切割、扫荡沈阳周边地区,骑兵四处出击,专打俄军的通讯兵、侦察小队和运输车队。刚刚补充完毕、士气正旺的革命军战士们,在“为锦州兄弟报仇”、“光复沈阳”的口号激励下,攻势凌厉无比。
此时,华克明指挥的革命军骑兵对南满铁路的破坏达到了高潮。,再加上无数被发动起来的胡子们“建功立业”,铁轨被成段成段地撬走,桥梁墩台被爆破,电报线杆成排倒下。这条沙皇花费巨资修建的、维系其在满洲生命线的铁路,变得千疮百孔,几乎瘫痪。
沈阳城内,俄军指挥官的日子难过到了极点。他确实得到了从抚顺等地收缩回来的一个团援兵,总兵力接近两万,但海参崴和哈尔滨的两个团还没有过来。wux~ia+ng$l%i#.com
他也在日夜不停地督促部队和强征来的中国民夫加固城防,修建炮垒,挖掘壕沟,但是,沈阳城太大了!实在太大了1
俄军沈阳城防司令官,陆军少将格列博夫,此刻正站在刚具雏形的火车站环形堡垒工事上,面色铁青地听着下属的汇报。他手中的兵力纸面上接近两万,但分散在如此巨大的城市和外围要点上,每一处都显得薄弱不堪。
“将军,东塔附近发现敌军侦察骑兵,我们的巡逻队与之交火,未能捕获。”
“浑河铁桥方向电报线又被剪断了,修复队遭遇狙击,伤亡三人。”
“城内粮商开始囤积居奇,市民抢购粮食,治安压力巨大。”
“从旅顺方向来的军列……再次延误,铁路不通,具体时间无法确定……”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格列博夫感到自己的神经正在被一根根锯断。他环视着正在施工的工事:粗糙的混凝土、暴露的钢筋、尚未完全就位的火炮……一切都显得那么仓促和无力。
他最核心的焦虑,来自于对这座城市防御难度的绝望认知,奉天站铁路枢纽控制区:这是生命线,也是致命弱点。
计划中的4座钢筋混凝土暗堡才起了地基,那12门宝贵的76mm速射炮大部分还堆在月台上,缺乏有效的防护。
唯一的强点是浑河铁桥北侧凹地里的装甲列车坞,里面两列装甲列车及其上的4门152mm巨炮是定海神针,但它们无法覆盖所有方向,且机动依赖于铁路线——而铁路线正被中国人疯狂破坏。
奉天古城防御圈听起来很坚固,但那条所谓的“护城河”更多是象征性的,布设的50枚水雷和铁丝网,能阻挡多少决死冲锋的步兵?
钟楼改造的狙击塔视野良好,但同样目标显著,一旦暴露会成为众矢之的,而那条连接故宫和督军署的地下兵道,高度仅2米,更适合快速调动少量人员或作为逃生通道,而非支撑主要防御。
辉山观测塔能监控远方,却看不清城下的死角;棋盘山那3门152mm榴弹炮射程足以覆盖全城,但弹药基数有限。
“守不住……根本守不住……”一个声音在格列博夫心底疯狂呐喊。这座城市太大,他的兵力太少,工事太弱,而中国人……他们太狡猾,太有耐心!
逃回来的哥萨克汇报,中国人像土拨鼠一样不停地挖!一想到那些在炮火下依然不断延伸的壕沟,格列博夫就感到一阵寒意。
纯粹的被动防御,等待援军,天知道援军什么时候能来,结果很可能是在不断的消耗和恐慌中,被中国人用铁锹活埋在这座
巨大的城市坟墓里!
一种源于骄傲受挫和现实压迫的烦躁,最终压倒了他作为指挥官应有的冷静。沙俄军队的传统和骄傲,让他无法忍受像老鼠一样缩在洞里,眼睁睁看着“低劣”的中国军队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格列博夫猛地一拳砸在垛口上,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