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已经乱成一团的俄军!
手枪、步枪、手榴弹,近距离疯狂倾泻火力。dus&hu88.+com猝不及防的俄军炮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纷纷倒在血泊中。
”中国人!中国人从后面打进来了!”
”快!快挡住他们!”
但为时已晚。杨金贵的突击队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插入了火车站的心脏地带,攻占了部分月台,炸毁了两门火炮,引爆了一个弹药库!
火车站内的俄军彻底慌了。前方遭到正面进攻,后方又杀出奇兵,到处都是爆炸和枪声,根本搞不清到底来了多少敌人!
一些俄军军官拼命组织反击,集结了约两三百人,端着刺刀发起了悍不畏死的”乌拉冲锋”,企图把杨金贵部赶出去!
”乌拉——!”
双方在狭窄的月台、仓库和站房内展开了血腥的白刃战!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枪托砸碎头骨的闷响、绝望的惨叫和疯狂的怒吼混成一片,战斗进入了最原始、最残酷的阶段!
杨金贵甩掉打空子弹的手枪,拔出大刀,一刀劈翻一个冲上来的俄军,吼道:”弟兄们,顶住!援军马上就到!”
俄军军官歇斯底里地挥舞着马刀,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俄语吼叫:”乌拉!乌拉!为沙皇陛下!杀光这些黄皮猴子!”
约三百名俄军士兵在他的督促下,组成了一道密集的刺刀墙,试图用人数优势将突入月台的革命军彻底淹没。ka@kaxs!w.&co%m这是俄军的传统战术——在白刃战中,依靠体格和训练的优势碾压对手。
但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杀——!”
又一波革命军战士从侧翼涌入月台,这些人都经历过好几个月严厉的训练,再加上热河剿匪作战的淬炼,早已将”三猛原则”刻进了骨子里。
双方在狭窄的空间里撞在一起。
刺刀对刺刀!?刀锋对刀锋!?怒吼对怒吼!
一名革命军战士被俄军刺刀捅穿了肩膀,但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狂吼一声,任由刺刀穿透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刺刀,让身后的战友一刀砍下了那个俄军士兵的头颅!
另一名战士被枪托砸碎了下巴,满嘴鲜血,却仍然抡起工兵铲,疯狂地劈向敌人,铁铲锋利的边缘生生削掉了一个俄军士兵半边脸!
”不要后退!前进!前进!”
革命军的军官们嘶吼着,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刺刀拼杀时,基层军官必须冲在最前,死在最前。kans^hu@ap~p.@n&et正是这种以身作则的精神,让革命军上下同心,战斗意志坚如钢铁。
杨金贵一刀劈开挡在面前的步枪,肩膀撞开敌人,顺势一记膝撞砸碎了对方的鼻梁,反手一刀割开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个俄军士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着脖子倒下。
”就是这样!近身!贴身!不给他们用刺刀的空间!”杨金贵一边杀一边吼,”用工兵铲!用匕首!用拳头!咬也要把他们咬死!”
这种近乎野蛮的肉搏战术,让习惯了”正规”刺杀的俄军完全措手不及。他们的刺刀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反而成了累赘,而革命军战士手中的工兵铲、匕首甚至牙齿,在这血肉绞杀中发挥出了惊人的杀伤力。
更可怕的是革命军那种视死如归的疯狂,一个俄军士兵被三名革命军战士同时扑倒,他们像野兽一样撕咬、捶打,直到彻底将对方砸成一团烂肉。
另一个俄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刺倒的那个中国士兵临死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随后一把刺刀从背后捅穿了他的胸膛。
恐惧,开始在俄军中蔓延。
那个带头冲锋的俄军军官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了。
不是战死,而是在后退!
”站住!都给我站住!后退者枪毙!”他疯狂地挥舞着手枪,甚至朝天开了一枪试图镇住场面。
但没用。
当革命军的第三波、第四波增援部队从缺口涌入时,当火车站四面八方都响起中国军队的喊杀声时,当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时,俄军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太多了!到处都是中国人!”
”我们被包围了!”
”撤!快撤!”
最先逃跑的是几个年轻的新兵,他们扔掉步枪,转身就往火车站深处跑。这个动作像瘟疫一样传染开来,越来越多的俄军士兵开始后退,然后是小跑,最后变成了溃逃!
”别跑!懦夫!叛徒!”那个军官绝望地开枪射杀了一个逃兵,但下一秒,一颗飞来的子弹击穿了他的喉咙。他睁大眼睛
,嘴里涌出鲜血,缓缓倒下。
”追!不要放跑一个!”杨金贵浑身浴血,像地狱来的修罗,”都记住了,三猛,猛冲、猛打、猛追!”
革命军战士们嚎叫着追杀逃散的俄军。有的俄军士兵躲进车厢,被扔进来的手榴弹活活炸死;有的试图翻越月台逃跑,被打成筛子;还有的跪地求饶,却依然被愤怒的革命军战士一刀结果。
随着正面白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