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但更强烈的是急于挽回颜面和完成任务的焦灼。kanshuch+i%.com
“命令!所有炮兵,立即进行火力准备!目标:已暴露的所有火力点,尤其是第二道防线后方区域!重点压制!给我打!狠狠地打!我就不信,炸不碎他们的骨头!”
他要报复,要用更猛烈的炮火将造成巨大损失的革命军火力点,尤其是那些疑似藏匿重炮的阵地,彻底撕碎!
命令下达。沉寂了大约三十分钟的前线,被骤然爆发的怒吼声打破!这一次,俄军的炮火指向性极其明确,几乎所有的炮弹都集中轰向刚才“飞雷炮”射来的大致方向以及马克沁机枪持续开火的几个暴露点,尤其是疑似迫击炮阵地的区域。
大口径榴弹炮的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砸落在革命军第二道防线后方的几个山丘、树林边缘和交通壕枢纽位置。
但俄军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的第一轮进攻惨败后,原本在第一道防线后方堑壕、暗堡里活动的革命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35kans#h^u.=c&om
士兵们猫着腰,动作极其熟练且迅捷地在纵横交错的交通壕中穿梭,利用俄军新一轮炮击的间隙快速后撤。
阵地上只剩下以三连为主的少量精兵,他们隐蔽在加固掩体或最深的防炮洞里,仅通过隐蔽的潜望镜或观察口,死死盯着俄军动向。
“呜——轰轰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如期而至!但这一次,它们绝大多数都砸在了革命军第二道防线后方预设的支撑点区域!那里本就是为了吸引对方远程火力而设置的假目标或次要区域!
俄军炮弹在山坡、树林边缘疯狂爆炸,炸起冲天的泥土和硝烟,视觉效果极其壮观,仿佛要将那片区域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三连连长顶着不断落下的尘土,在剧烈的摇晃中对着营长大喊:“营长!老毛子真是下了血本!这炮火够劲儿!不过……打得不是地方啊!哈哈!”
赵勇全同样紧贴着掩体壁,感受着大地传来的狂暴震动,嘴角却咧开一丝冷笑:“让他们炸!炸个痛快!他们以为花钱买炮火就能灭掉老子的家当?哼,等这轮炮响完,就该轮到咱们收利息了!”
俄军这一轮猛烈炮击持续了三十分钟,目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被翻了个遍。wzskbook.c%om炮火渐渐停歇,前沿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后的短暂死寂,只有硝烟和未燃尽的火焰在无声弥漫。后方观察的俄军炮观军官认为,如此强度的炮火覆盖下,任何暴露的单位都将被摧毁。
“就是现在!”赵勇全猛地从防炮洞中探出身,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命令!各单位按原定班组序列,立刻沿交通壕快速回归原阵地!动作要快!抢占位置!准备战斗!三连,观察敌步兵集结情况!”
撤退时有多快,返回时就有多快!革命军两个营的兵力在炮击结束的烟幕掩护下,如同幽灵般通过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深入第一线废墟的交通壕,悄无声息但极其迅速地重返了各自的战位。
他们顾不得抖落身上的泥土,立刻奔向那些未被完全摧毁的射击掩体、机枪巢位,将枪支架好,紧张地盯着前方。
虽然部分之前暴露的火力点,尤其是“飞雷炮”的临时发射场和几个机枪位,确实在刚才的炮击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甚至摧毁,但革命军官兵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复仇的火焰和再次痛击敌人的渴望。
就在此时,第一道警戒哨发出了急促的哨音信号!
“乌拉——!!!”沉闷的呐喊再次响起,比第一次稍显犹豫,但仍然坚定。
从被炮击得更加松软的黑色焦土后方,又一股灰色的浪潮涌了上来!这一次,俄军指挥官汲取了血的教训,不再敢采用最开始的密集方阵,队形稀疏了许多,约莫两千人左右,分成了数个波次。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在军官声嘶力竭的催促下,再次扑向那片刚被己方炮火蹂躏过的“死地”。
看着冲上来的俄军,赵勇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学乖了点?队形散了?晚了!”
他举起手臂,对着身边几个紧握电话的通讯兵猛地下劈,怒吼道:“开炮!开炮!信号打出去!让后面的‘山神爷’给老子狠狠地砸!”
三道刺眼的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迹,尖啸着射向天空!
几乎在信号弹升空的同时——
“轰轰轰轰轰——!!!”
一阵沉闷却极其整齐、带着不同风压撕裂声的怒吼,突然从战场更遥远的后方响起!那是周鼎甲一直隐藏未动的主力炮兵!
部署在更深处峡谷反斜面
阵地上的12门缴获俄制的76.2毫米野炮,在接到信号后瞬间发威!这些管退炮射程远、精度高、射速快,弹道也比迫击炮平直许多。
炮兵观测员早已根据徐大勇营提前设置好的前沿参照点和刚才观察到的俄军集结地,计算好了射击诸元!
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跨越革命军的阵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