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咔啦!”
一柄柄三十式步枪被马刀砍成两截,一颗颗头颅被削飞,一具具躯体被劈开!鲜血如雨点般飞溅,在空中形成凄厉的血雾!
更可怕的是战马本身——那些蒙古战马体格健壮,在高速冲刺中如同装甲车般势不可挡!铁蹄所过之处,日军士兵被撞飞、踩踏、踢碎!每一次马蹄踏下,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恐怖脆响!
一名日军士兵刚用刺刀刺中一匹战马的肩膀,下一秒就被那匹受伤发狂的战马一蹄踢中面门,整张脸凹陷下去,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另一名士兵被战马直接撞飞,在空中翻滚数圈,落地时已经浑身骨折,口吐鲜血,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yu^edudi_.com
但日军同样悍不畏死!他们人数占优,而且抱着必死的决心——不突围就是死,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天皇!杀——!”日军军官挥舞军刀,指挥士兵从四面八方围攻骑兵。17nove%l.c%o|m许多士兵抱住战马的腿,用刺刀狠刺马腹!战马悲鸣倒地,骑手摔下,立刻被数名日军士兵蜂拥而上,乱刀刺死!
双方在河滩上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最惨烈的绞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尸骸遍地!
苗甲书浑身浴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战马已经中了三刀,鲜血淋漓,但依然狂奔嘶鸣。他自己左臂也被刺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但他毫不在意,继续挥刀砍杀!
”兄弟们!顶住!教导师马上就到!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活着过河!”他嘶声怒吼!
骑兵们红着眼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日军,不让他们前进一步!许多骑兵坠马后,干脆拔出手枪、大刀,徒步与日军肉搏!
一名骑兵双腿被刺刀捅穿,无法站立,他干脆跪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将一枚手榴弹塞进扑上来的日军士兵怀里,然后紧紧抱住对方!
”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两人。x_inx~scms.com
另一名骑兵肠子都流了出来,他用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握着马刀,疯狂挥砍,连砍倒三名日军后,才轰然倒地,至死手中仍紧握马刀!
日军终于付出惨重代价,突破了骑兵的第一道防线。尸体填平了革命军挖掘的堑壕,血肉之躯为后续部队铺就了前进之路。第47联队踩着同伴的尸体,距离柏林川渡口,只剩不到五百米!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北面传来!烟尘滚滚中,革命军教导师第一团三千余名步兵,如同天兵天将般及时赶到!
他们来不及休息,来不及喝水,甚至来不及排成整齐的队列,就直接以急行军的散兵队形,端着刺刀,怒吼着杀入战场!
”杀——!!”
双方再次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革命军士兵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他们看到了遍地的骑兵战友尸体,看到了那些至死仍保持战斗姿态的英灵!
”为兄弟们报仇!杀光这些畜生!”
刺刀与刺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枪托砸碎头骨,工兵铲劈开胸膛,大刀削断四肢!双方士兵扭打成一团,许多人丢掉武器,用拳头、牙齿、甚至用头颅互相撞击,同归于尽!
日军拼死向前冲,革命军拼死往后堵!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每一步前进都要付出数条生命的代价!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日军第47联队三千人,战死超过六百,伤者无数,终于被革命军硬生生堵了回去!柏林川渡口,依然牢牢掌握在革命军手中!
黑木少将目眦欲裂,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预备队!全部压上!再冲一次!”他嘶吼道。
然而,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将宽甸河谷彻底笼罩,而更多的革命军已经出现在河谷内部,敌我双方混战在一起,所谓的预备队也已经在和革命军厮杀……
然而,黑暗并未让战斗停歇,反而更加激烈、更加诡异、更加血腥,黑木和残存的幕僚们聚在一处相对”安全”的河湾背风处,四周是端着刺刀、满身血污的卫兵。
远处,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火光不时照亮夜空,映出一幅幅修罗般的惨烈画面。
”必须突围!立刻!现在!”黑木少将嘶哑着嗓子吼道,他已经彻底慌了神,一个师团1.8万人,扣除没有杀过来的后勤部队和这几天伤亡的士兵,包围圈内至少有1.2万人,此时保守估计伤亡超过五千!如果再困在这里,等天亮后周军炮火再来几轮,十二
师团将全军覆没!
参谋颤抖着手指向地图:”阁下!西面……西面通道虽被堵死,但周军兵力似乎相对薄弱!卑职建议,集中残存兵力,趁夜色掩护,强行向西突围!”
黑木为桢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西向的缺口,那是他唯一的生机!他咬牙切齿:”传令!集中所有能动的部队,向南突围!告诉士兵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