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先生’,天天喊打喊杀。xsa`nye$w*u.%com
我们就强调‘秩序’‘稳定’‘渐进改革’,我们可以宣布‘保境安民,预备立宪’,推行新政,兴办实业,发展教育。只要老百姓觉得日子安稳,就不会被他的激进宣传所蛊惑。”
袁世凯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马上召集幕僚,起草一份《告天下同胞书》,重点阐述我们的‘慰亭主义’——不,就叫‘共和渐进主义’!我们要让百姓知道,只有我袁世凯才能避免内战,给中国带来和平与繁荣。”
杨士琦点头:“属下立即去办。另外,上海那边舆论战很关键。听说周鼎甲的宣传队已经在租界活动,煽动学生工人。我们必须打压,不能让这股邪火蔓延。”
袁世凯咬牙切齿:“给上海市长发电,让他严查,凡是散发鼎甲主义传单的,一律逮捕,情节严重者,就地正法!还有,让徐宝山、张士林那些帮会也行动起来,用江湖手段,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闭嘴!”
“是!”
法租界,张士林的公馆内,一群青帮头目聚集,气氛压抑。13x!iaoshuo#._com此时的上海青帮势力不弱,不过后世的黄金荣、张啸林这些人还没有崛起,杜月笙更是一个孩子。
这会青帮按照地域分成江北帮和江南帮,江北帮领袖是徐宝山,他控制着虹口码头,江南帮头目是张士林,他控制着十六铺码头。
周鼎甲这两年一直在渗透上海,他要打压日本进口,打压鸦片,码头是必争之地,情报局对青帮是又打又拉,对江北帮是拉,对江南帮则是打。
原因很简单,他计划要迅速进攻长江以北的袁世凯地盘,江北帮有用处,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江南帮搞黄赌毒的比较多,周鼎甲当然讨厌,甚至公开点名上海青帮搞黄赌毒很严重,是国家祸害!
作为青帮江南派的头目,张士林首当其冲,张士林脸色阴沉,将一张纸条丢在桌上:“都看看,这是那位大帅下属情报局给我们送来的‘礼物’!”
控制着三五百人的一个青帮头子李学仁拿起纸条,上面用血红的字写着:“背叛民族者,死!——中华革命党锄奸队。ka=nshu@j@u~n.net”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昨天那个王阿四的……”
张士林冷笑:“没错,王阿四,他帮着日本人运鸦片。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家里,胸口插着这把匕首,还有这张纸条。杀人者来无影去无踪,显然不是寻常之辈。”
一个人骂咧咧:“他妈的,周鼎甲的人敢到上海滩来撒野?当我们青帮是吃素的?大哥,让我带人去查,把那帮兔崽子揪出来剥皮!”
李学仁摆摆手:“查?怎么查?上海滩几百万人口,他们藏身暗处,我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这明显是警告——周鼎甲在天津的演讲指责我们,现在他的锄奸队已经开始行动了。”
张士林恨恨道:“老子在上海几十年,还没怕过谁!周鼎甲想灭了我们,没那么容易!咱们手里有枪有人,还有租界洋人撑腰,他军队再强也打不进租界!”
李学仁皱眉:“大佬,这次情况不一样。周鼎甲可不是一般人,洋鬼子都拿他没办法,现在租界里很多学生、工人都在传他的那套东西,说我们是黑帮恶霸,是帝国主义的走狗,是人民的敌人。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根基会动摇!”
“怕个球,袁世凯那边已经来电,让我们配合镇压……”
“袁世凯对付得了周大帅?”
张士林沉默片刻,问道:“学仁,你有什么主意?”
李学仁缓缓道:“咱们青帮虽然混黑道,但也要顺应时势。周鼎甲要的是中国强大,民族独立,这听起来是正义的。我们名声确实不好,但我们可以改头换面,做一些对民族有益的事……只要我们表现出爱国心,或许能争取到一条生路。”
另一个青帮头子拍案而起:“李学仁,你他妈想投靠周鼎甲?你忘了我们靠什么起家的?洋人是我们的大金主!要是得罪了洋人,我们哪来的鸦片生意?哪来的赌场收入?你这是自断财路!”
李学仁平静地说:“洋人?英国人、法国人、日本人,他们在中国横行霸道,迟早会被周鼎甲收拾。我们难道要陪着他们一起陪葬?识时务者为俊杰。
当然,现在周鼎甲还没打过来,我们可以两边下注。一方面继续帮洋人做事,但暗中也给革命党一些方便,留条后路。”
张士林点点头:“学仁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你们都记住,收敛点,别太张扬,尤其是和日本人的生意,最近先停一停,免得成为锄奸队的目标。”
那几个不爽的青帮头子也知道形势比人强,悻悻地哼了一声。
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大哥,不好了!咱们在十六铺的码头,被一群学生和工人堵住了,他们高喊‘打倒黑帮’‘支持鼎甲主义’,还要求我们释放昨天抓的几个学生。”
张士林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