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tnt…就按你说的,先吊着他!但我们必须确保,德意志帝国,永远是这场东方棋局中最大的赢家!”
“遵命,陛下。ti#anx|ib#ook.$co#m”比洛深深地鞠了一躬,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皇帝的贪婪和短视,有时正是推行自己政策的最佳推手。
几乎就在柏林做出“继续喂养”决策的同时,周鼎甲也得到了杜根鸿的汇报,“大帅,一切已按计划抵达指定位置。
第四纵队已经到达沧州,山西第28/29两旅也已经进抵陈州,两部均已经休整七天,随时可以出战。张李二军帅都在问何时动手?他们还说憋了太久,手痒得很,就等着大帅一声令下,全取山东两淮!’”
周鼎甲嘴角微扬,“告诉张家铭,手痒就给我磨尖了爪子!仗有他打的。让他们再忍耐几天。在动手之前,我们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檄文’。”
他的视线投向窗外:“袁世凯以为我主力在东北防备日俄,南方空虚,可以放心大胆的收拾南方各省?哼,他打错了算盘!日俄对峙,顾忌的就是我,我们此时在南方对手,那两家才可能毫无顾忌的打起来!”
这是周鼎甲三年来,第一次来到北京,此时的北京虽然还不如天津,但已经干净了不少,这也让周鼎甲的心情更加愉快。g_o=ugouks.co@m
庄严肃穆的议事厅内,座无虚席。议员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传统的长衫马褂,有新式的西装革履,也有朴实无华的布衣——代表着革命政府治下各个阶层、地区的不同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因子。
主席台上,周鼎甲端坐中央,左右是陈昭常和临时议会议长黄遵宪,然后是中执委和副议长,这也是北方目前的政权架构,中执委负责行政,临时议会负责监督。
周鼎甲一开始想从北方找到威望很高的维新派,但根本找不到,他也不想用老古董,索性就让了解日本维新变法的前驻日公使黄遵宪担任议长。kans^hu@ap~p.@n&et
黄遵宪是最早系统研究日本明治维新的中国学者,他的《日本国志》为中国知识分子提供了宝贵的邻国改革经验,虽然威望差一点,但政治立场坚决,这也表明了他的决心,老子就是要霸王硬上弓,全力推行维新变法。
周鼎甲这个态度,也让周氏集团变得非常奇葩,控制军队是北方人,但执政的却是广东人,这也彰显了周鼎甲集团是全国性的政治集团,而不是北方地区集团。
黄遵宪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肃静!现在,进行本次全体会议最重要议程。请福建代表团代表林森,就闽省情势及袁世凯、姜桂题所部之暴行,向本会提出控诉!”
林森从席位上站起身,步伐坚定地走向发言台。他手中并无稿纸,只有满腔的悲愤,“议长,副议长,尊敬的大帅,诸位议员同仁!”
林森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我代表饱受兵燹之苦的福建父老乡亲,代表那些被掠夺、被杀害、被迫离乡背井的无数冤魂,在此控诉!控诉那盘踞闽省、名为官军、实为禽兽的袁世凯爪牙——姜桂题第五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自袁世凯窃取东南,任命姜桂题为福建都督以来,其部曲以剿‘乱党’为名,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我所言句句属实,皆有乡民血泪为证!”
“其一,纵兵劫掠!永春、德化、安溪诸县,富户被洗劫一空,贫民亦难幸免,稍有抵抗,刀枪相向!
姜部一营人马闯入晋江石狮镇,借口搜查‘通匪’物资,将全镇商铺、民宅翻了个底朝天,值钱之物尽数掠走!商会长林老伯上前理论,竟被当众枪杀于街头!其状之惨,令人发指!”(台下响起一片愤怒的嗡嗡议论声)
“其二,滥杀无辜!漳州、龙岩等地,但凡有人敢议论时政,或对横征暴敛表露不满,便扣上‘乱党’、‘通匪’的帽子,不经审讯,就地枪决!
仅龙岩一处,今年八月,因抗捐抗税,便有三十二名乡民被绑赴刑场,机枪扫射!其中,有白发苍苍的老翁,也有尚未成年的童子!鲜血染红了汀江!”(林森拍桌子,底下议员已经有人愤怒说着什么)
“其三,强征暴敛!姜桂题以养兵为名,巧立名目,各种捐税多如牛毛!田赋附加高达正税三倍!‘剿匪捐’、‘保安捐’、‘开拔费’… 名目层出不穷!更有甚者,强征壮丁,如同拉夫!多少家庭因此骨肉分离,田地荒芜!
我亲眼所见,安溪茶农,因交不起‘茶捐’,全家老小被逐出家园,睡在荒野!其凄惨,令人不忍目睹!”(场内已有人开始抹泪,愤怒的
低吼声此起彼伏)
“其四,勾结匪类,祸害地方!姜桂题为扩充实力,竟与沿海海匪‘乌鱼帮’沆瀣一气!坐视其劫掠商船、绑架勒索,然后坐地分赃!渔民不敢出海,商路断绝!多少商人家破人亡!大帅提倡实业救国,可这样的地方,实业如何立足?民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