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完成既定的攻击任务。aiti!ngxi=ao|shuo.com
张家铭则坐镇山东,他将改任山东都督,他将指挥四万革命军二线部队,还有从河北、河南两省调过来的地方民兵部队,完成对山东接下来的大扫荡。
1903年11月,周鼎甲到达济南,随同他一起南下的是山东省长刘继勋、副省长王赤卿等从辽宁调来的一众省长、副省长和市长们,这也是周鼎甲的阳谋。
山东人闯关东的很多,周大帅要想控制好山东,从辽宁调任是必然的,而这一调动也就意味着他对辽宁的进一步消化,原来的副职相继转正,虽然底层大多数还是辽宁本地人,但控制力自然加强了很多。
而对于刘继勋、王赤卿这些人来说,这一些入关意味着他们真正被周鼎甲集团所接纳,也是他们能接受的,接下来在山东只要干得好,中央的高位在等着他们。
与对待山西和关外的温和不同,对人口众多,阶级矛盾严重,属于袁世凯的基本盘,与与周鼎甲集团并无多少政治关系的山东,周鼎甲的态度非常坚决,要如同雷霆一般,肉体消灭山东的地主阶级,既可以获得无数金银,也可以加强对地方的控制。kuaidu$x%s.n`et
对调过来的刘继勋、王赤卿等人而言,虽然有些不忍,但打天下就是这样,山东属于袁世凯的基本盘,周鼎甲必须连根拔起,要不然山东就不稳当,他们当然也能理解。
当然了,说到底是因为他们和山东地主没啥关系,虽然有兔死狐悲之心,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周大帅搞维新变法要钱,也只能这么干了,要不然怎么和洋鬼子干架?
济南,革命军山东行营。周鼎甲站在巨大的山东地图前,手指最终落在了曲阜的位置。他身后站着山东都督张家铭和山东省长刘继勋,室内气氛肃杀。
“大帅,段祺瑞残部已基本肃清,各地秩序正在恢复。只是这曲阜……”张家铭性子急,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那孔府,听说咱们大军压境,孔令贻那老小子,正忙着张灯结彩,准备‘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呢!”
警卫师副师长徐志荣冷哼一声:“哼,箪食壶浆?怕是箪食壶浆里都掺着民脂民膏!他孔家在这山东地面上,吸了多少血?多少农户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大帅,您下令吧,我带人去,把这千年蛀虫的老窝给端了!”
周鼎甲转过身,“孔令贻,衍圣公?呵,大清都亡了,他还做着世袭罔替的千秋大梦!墙头草,随风倒,毫无气节可言,不过孔圣后裔,挺吓唬人,这个事情你们不好处理,还只能我亲自过去处置……要彻底绝了一些人的心思!”
刘继勋忍不住说道,“大帅,毕竟是圣人后裔,还是稍存一些体面……”
“石香兄,你不懂,中华要想成功的维新变法,必须坚决打倒孔家店,必须矫枉过正,对山东的大整顿就从这个孔令贻开始!”
刘继勋和副手王赤卿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相当感慨,或许这就是年青人吧,敢想敢为,哪怕得罪天下人,也要坚决推行各项改革。xqksw._co_m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对周鼎甲有了新的认识,这位大帅,这种大事他亲自处理,也可见这位大帅的政治品行,不是那种甩锅属下之人,只要执行好各项规定,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山东,曲阜,孔府深宅。烛影摇红,熏香袅袅。衍圣公孔令贻身着簇新的锦缎长袍,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踱步。他身材微胖,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却不见平日的矜持,只有挥之不去的惶恐。
他那封给袁世凯的“恭贺共和”贺电的底稿,更早前给慈禧的祝寿折子稿,以及英王爱德华七世和德皇威廉二世的画像——这些曾经被视作“识时务”、“紧跟潮流”、“结交列强”的“护身符”,此刻却让他坐立不安。
“老爷,老爷!”府内大管事孔庆余,也是孔令贻的远房堂弟,连滚爬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来了!来了!革命军!周大帅!亲自带着兵,离曲阜城不足二十里了!全是马队,跑得飞快!”
孔令贻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直:“快!快!按……按计划行事!把红毯!都铺上!铺到城门口!让府里的乐队!吹打起来!要欢快!热烈!还有…还有…”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我那套迎接圣旨的仪仗,都给我摆出来!不!不!比那个还要隆重!你亲自去城门,带着阖府有头脸的男丁!
记住了,等那周大帅一到,立刻跪下!高喊‘恭迎革命军天兵,恭迎周大帅!衍圣公府感念周大帅恩德,拥护革命!’ 声音要大!要整齐!让所
有人都听见!”
“是!是!老爷!”孔庆余领命,连声答应,小跑着出去安排。
孔令贻看着孔庆余的背影,心慌意乱地又抓起桌上的铜镜,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努力挤出几丝自以为“恭顺”、“敬仰”的笑容。
他喃喃自语:“换汤不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