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孔令贻,不思继承先祖仁德,反背祖训,卑鄙无耻,卖国求荣!庚子国难,谄媚清室腐朽,私通侵略列强,供奉敌酋画像,实为叛国之罪!
……为肃清伪清余毒,涤荡孔门污秽,伸张革命正义,判处孔令贻死刑,立即执行!查抄孔府全部财产,收归国民所有!孔府其余重要管事、恶奴,依革命政府法令,严惩不贷!”
“死刑!立即执行!”
孔令贻听到判自己死刑,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他怎么也想不到周鼎甲竟然想杀他,“不!不!!!”
孔令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向周鼎甲的脚边,“大帅!饶命啊!周大帅!我……我是圣人后裔啊!我是衍圣公!杀不得!杀不得啊!没有孔府,天下士子如何归心?民心如何安定?!
周大帅,你需要我!需要我这块招牌啊!饶命!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捐出……捐出全部家产!我拥戴革命!我是真心拥护革命的啊!!”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搬出“圣人后裔”、“天下归心”、“民心安定”这些冠冕堂皇却又空洞陈腐的理由,仿佛这些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jjwxc.!i&nf*oxd_wxtx!t.com
周鼎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微微一偏头。
两名如狼似虎的革命军士兵立刻上前,他们动作极其粗暴,没有丝毫对“圣人后裔”的敬畏,有的只有对对民族败类的刻骨仇恨。
一人一脚重重踹在孔令贻的腰肋,打断了他令人作呕的哭嚎。另一人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跪伏在地的孔府人群中拖拽出来。
孔令贻那身价值连城的朝服被地面的粗糙砖石磨破,华贵的梁冠滚落在地,被一只毫不留情的军靴踩踏而过,金线断裂,玉珠迸散。
他惊恐万状地挣扎着,发出不成调的哀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有半分“衍圣公”的威仪?只剩下一只待宰的肥猪般的丑态。w|61p&.$c$om
“爹!”
“老爷啊!”
孔令贻身后,跪着的孔府核心族人们——他的儿子、妻妾、几个担任重要管事的嫡系堂兄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爆发出绝望的哭喊。
有人想要扑上前阻拦,立刻被旁边的革命军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他们被死死压制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孔令贻被拖走。
孔令贻被拖到了阙里街正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这里原本是孔府举行重要典礼或迎接圣旨的场所,此刻却成了他的断头台。
四周被荷枪实弹的革命军士兵包围,围观的百姓被拦在远处,但人群越来越密集,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好奇,有麻木,更有许多沉积已久的刻骨仇恨。
孔令贻被两名士兵强行按跪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不清地念叨着:“我,我是圣……圣人之后……周大帅不会杀人……绝不会杀我……他只是吓唬我……”
他试图给自己打气,但就在此时,一名面无表情的行刑士兵走上前,乌黑的枪口顶住了孔令贻的后脑勺,孔令贻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只觉得下身一热,屎尿都流了出来……
周鼎甲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冷冷地注视着。
“砰——!!!”
一声短促、清脆、如同炸雷般的枪响,孔令贻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栽,沉重地扑倒在地。后脑勺处,一个恐怖的血洞汩汩涌出红白之物,迅速染红了他价值不菲的锦袍和身下的青石地砖。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最后凝固的、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他的下身血液、尿液混杂在一起,发出了恶臭味!
象征着“万世师表”、“道统象征”的末代衍圣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结束了他充满投机、谄媚、贪婪和背叛的一生……
第191章 清洗孔氏
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连那些正在哭喊的孔府家眷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围观的人群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惊叹在空气中弥漫。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几秒钟后,才有人反应过来。“死了……真的杀了……”
“衍圣公……就这么……没了?”
“苍天开眼呐!”一个压抑的、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远处的人群中爆发出来。紧接着,像是压抑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杀得好!狗日的孔府!吃人的豺狼!”
“还我女儿命来!逼死我闺女的地主恶霸!你们也有今天!”
“打得好!杀得痛快!天杀的吸血虫!你们的报应来了!”
“革命军万岁!周大帅万岁!”
呐喊声、咒骂声、哭泣声、欢呼声……像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孔府区域!
无数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