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sos#os@hu.`com
“孔昭德!孔府旁支,洙泗书院山长,假借整理儒家典籍、修缮书院之名,大肆敛财,中饱私囊,并压制新学,迫害进步学生!判处死刑!其控制书院、学田,收归政府所有!”
一个穿着长衫、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学究,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念念有词:“礼崩乐坏……斯文扫地……”
“郑文举!孔府水泊梁山一带盐税承包人,私设盐卡,敲诈盐贩,向百姓售卖高价劣盐,私盐案中致人死命十七条!判处死刑!家产抄没!” ……
名单一个个念下去,判决如铁锤般落下。有的当场被拖出后园执行枪决,枪声不时响起,震得大堂里跪着的其他人肝胆俱裂。有的则被押送专门的集中营,等待进一步的审查和宣判。他们的田产、商铺、浮财,迅速被革命军接管、查封、登记造册。
曲阜城内外,一时间掀起了抄家、分浮财的风暴,昔日豪门的朱漆大门上被贴上血红的“查封”封条,象征着依附于孔府的那个旧秩序彻底崩塌。la&nl-anw-x.com
那些曾经依附于孔府、作威作福的中小爪牙,如催租的“狗腿子”、看家护院的“团丁”、地方小吏等,则面临着更加汹涌的底层怒潮。
在革命军和农会的组织、支持下,这些被压迫在最底层的农民、雇工、小贩,终于不再惧怕,开始自发地、有组织地清算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二鬼子”。
在泗水某个村庄,一个曾经嚣张跋扈、催租逼死过人的孔府外庄管事,被愤怒的农民从藏身的柴房角落里揪了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周围群情激愤的村民,试图搬出孔府的名头:“你们敢动我?!我是……是孔府的人!打狗还看主人……”
“呸!孔府都完了!孔令贻都吃了枪子儿了!”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怒吼着,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管事的脸上,“狗东西!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他儿子就是被这人逼着去顶替孔府壮丁名额,死在了战场上。d~ing=dianshuku#.#com
人群瞬间爆发出怒吼:“打死他!”
“扒了他的皮!”
“吊起来!”
愤怒的村民已经一拥而上。锄头、铁锹、镰刀……像雨点般落下。那管事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就被淹没在愤怒的咆哮和暴力的发泄中。
当人群散开,地上只剩下一摊不成形的血肉,和几片破烂的绸缎碎片。这并非革命军组织的审判,这是被压抑千年的阶级仇恨的最直接、最血腥的爆发!
类似的场景,在孔府势力曾盘踞的无数村庄上演。那些过去的“土皇帝”、“地头蛇”,在这股席卷一切的革命洪流面前,或被有组织的审判枪决,或被愤怒的群众自发处死,侥幸活命的也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依附于孔府的基层封建权力网络,被连根拔起!
对孔府这座封建大山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摧毁,是对其灵魂象征——孔庙和林庙的接管与改造。
孔令贻被枪毙的第二天,一支由革命军士兵、青年学生、以及少数愿意配合的旧学究组成的队伍,开进了历代帝王顶礼膜拜的圣地——孔庙。
孔庙的建筑群,依然庄严肃穆,黄瓦红墙在阳光下闪耀。大成殿前,供奉着孔子巨大塑像的龛位前,香火冷清。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的余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
士兵们没有破坏这些珍贵的古建筑本身,周鼎甲对此有严令,文物古迹需保护,但他们的行动却直指这座圣殿的“魂”。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乾隆、康熙、雍正……所有满清皇帝的御笔匾额、祭文碑刻,全部给我凿掉!搬下去!”一个年轻的革命军军官,手持清单,大声指挥着。
象征帝王尊孔的“至圣先师”、“万世师表”、“生民未有”等巨大匾额被摘下。“大清皇帝御制”的祭碑被抬走,准备砸毁或运去作为建筑材料。
与北京一样,孔庙内部象征着清王朝统治合法性的“圣物”,正在被系统地、物理性地抹除,这是周鼎甲一直在推行了,他要从根本上消灭所谓满人统治合法性的任何痕迹,这也是周鼎甲革命的合法性根源!
在孔林,也就是孔子及其后裔的家族墓地,气氛则更加肃杀。士兵们在入口处设立了哨卡,禁止无关人员进入。一支精干的工兵小队,受命炸毁投降清王朝的第20代衍圣公孔胤植的坟墓!
“炸了它!”军官指着那雕刻着精美石像生、树立着巨大神道碑的墓冢,声音冰冷,“周大帅有令,孔胤植为孔夫子之后,备受明廷厚恩,却投降满清,祸害中华,罪大恶极,一律炸开坟
墓,没收陪葬!”
工兵们迅速在墓冢周围埋下炸药,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烟尘腾空而起!孔胤植的坟墓被炸开,然后工兵们开始清理坟墓中的陪葬……
周鼎甲毫不避讳这一切,接下来他的动作会越来越大, 凡是阻碍生产力发展的传统东西一律定位为伪清余毒,而各类儒家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