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铁路、矿山,各种各样的现代工厂,我们都愿意与贵国合作,这会给贵国带来巨大的工业市场!
我的稳定和强大,就是贵国在华利益的保障。dash@en#ks@.c`o`m和我合作,支持我的发展计划,开放市场购买我们的大豆、未来的棉纺织品甚至矿产品,你们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反之,如果我因为财政枯竭而失败,或者被袁世凯和那些士绅的反扑所颠覆,山东陷入更大的混乱,德国的利益也将荡然无存!”
“周将军,”冯·俾斯麦男爵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语气郑重了许多,“您的计划……非常宏大,也非常具有挑战性。
关于您所说的种种,我会以最紧急的等级向柏林和帝国议会详细报告。大豆关税问题,我也会如实传达您的意见和关切。我认为,有建设性的对话基础是存在的。毕竟,稳定与繁荣的山东,符合我们共同的利益。”他站起身,伸出手。
周鼎甲也站起身,有力地握住了领事的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领事先生。13@1txt.|com我期待着柏林方面的积极回应。时间,对我们双方都很宝贵。”
……
此时南京袁世凯的案头,堆放着厚厚一叠关于山东局势的密报。原本因段祺瑞山东大败而灰头土脸、心力交瘁的袁大总统,此刻却因为一份来自曲阜的惊天消息,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一种混合着狂喜和阴鸷的光芒。
“好啊!好一个周鼎甲!好一个‘当代洪秀全’!真是天助我也!”袁世凯猛地一拍桌子,“孔令贻被公审枪决于阙里街”,“孔府被抄”,“孔府核心管事及依附士绅数百人相继被枪决”,“孔林孔庙被接管改造”等触目惊心的字句,声音激动,“他这是自绝于天下!自绝于士林!自绝于中华道统!”
袁世凯兴奋地在房间内踱步“曲阜孔府是什么地方?是圣人苗裔!是道统象征!历朝历代,哪怕改朝换代,哪怕是外族入主,谁不对孔府礼敬有加?他周鼎甲倒好,竟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圣裔,毁圣庙,抄圣产!这比当年洪秀全、杨秀清毁孔庙,砸孔像更加疯狂百倍!他能打又如何?当年的洪杨不也能打吗?最后又如何?!”
“大总统,”心腹幕僚杨士琦冷静地提醒,“周鼎甲此举固然残暴,激起公愤,但他也借此在山东强行推行其新政,动作极快,似乎有恃无恐。x^xssyq!.co-m”
“有恃无恐?哼!”袁世凯眼中寒光一闪,“他那套不过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蛮干!是暴秦的焚书坑儒!是赤眉绿林的无知毁坏!
他以为靠枪杆子就能压服天下人心?笑话!民心向背,这才是根本!他砸了孔家店,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全天下读书人、士绅、乃至所有心向传统之人的对立面!这正是我袁某人的绝佳良机!”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饱蘸浓墨,?“通电全国!以我中华民国大总统袁世凯之名义!” “声讨叛贼周鼎甲祸国殃民、背叛中华文明之滔天罪行!”
“历数其罪状:一曰亵渎圣灵,悍然枪杀孔圣七十七代嫡孙、衍圣公孔令贻,令圣人血裔蒙尘,使万世师表受辱!
二曰毁坏圣庙,占据孔林,破坏历代御赐文物匾额,其行径如同洪杨匪类再世,实乃文化浩劫!
三曰横征暴敛,假借革命之名,行抄家灭门之实,屠戮士绅乡贤数百,强夺民田百万顷,致使齐鲁大地生灵涂炭,秩序荡然!”
“周贼之行径,已非叛乱割据,实乃欲行‘文化绝灭’,断我中华五千年文明之血脉!其毒甚于洪水猛兽!其恶甚于桀纣暴秦!”
“凡我中华同胞,凡有志于捍卫圣教、保护道统之仁人志士,皆应挺身而出,共讨此獠!我袁世凯,虽不才,然蒙国民推举为大总统,受万民之托,当以天下为己任!值此存亡继绝之秋,
袁世凯那份措辞铿锵、杀气腾腾的“讨周保儒”通电一出,天下震动!尤其是对那些原本就对革命风潮惶惶不安、视周鼎甲为“暴徒”、“乱臣贼子”的旧式士大夫、缙绅、遗老遗少来说,这无异于一声嘹亮的集结号!
袁世凯政府控制的报纸《应天时报》、《大公报》等连篇累牍地转载、评论、渲染,将周鼎甲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灭绝人性的文化屠夫,一个比洪秀全、白莲教更可怕的“现代邪魔”。
一些原本对袁世凯持批判态度的立宪派、保守知识分子报刊,如《申报》、《时报》等,也纷纷发表社论,对周鼎甲“毁孔林、杀圣裔”的举动表示“震惊”、“痛心”和“强烈的谴责”,认为这是对“民族精神根基的野蛮摧残”,一时间,从南京到上海,从广州到武汉
,舆论场上对周鼎甲的口诛笔伐甚嚣尘上。
“暴秦坑儒,不过一时;周逆毁孔,遗祸万年!” —— 前清翰林院编修在北京《国风报》上悲鸣。
“孔孟之道,乃华夏立国之本。毁孔灭圣,便是自绝于文明!周鼎甲乱臣贼子,人人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