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萱北上的时候,丈夫已经去世,还有一对小儿女,周鼎甲多少有些怜悯,又发现她语言天赋很好,两人竟然可以用英语对话,就鼓励她走出家庭,没必要在意那些封建陋习。dak&a@i`ta.c`om
张弼士、徐润这帮人一直想往周鼎甲的后院送人,看到周鼎甲与徐佩萱交流挺多,自然就有心思,窥探一番后,发现周鼎甲确实非常喜欢徐佩萱的风采,自然就说服徐佩萱与周鼎甲走在一起,这关系到太多太多人……
这一次张弼士来到沈阳劳军,徐佩萱也带了过来,然后就在这一天之后,成为了周鼎甲又一名生活秘书,而她与乔氏大不一样,周鼎甲有意让徐佩萱参与各种事务,甚至于代表他,出头露面!
劳军团离开后,周鼎甲拿着最新的电报,又对着地图研究起来,”日俄的谈判……已经不重要了。”他自言自语道,语气中透着一种尘埃落定的从容。
推开门进来的徐佩萱恰好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大帅是说……”
”俄国人不会放弃旅顺大连的。l#aok~an_shu.co!m”周鼎甲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沙俄侵略成性,但凡有一线可能,就一定会吃下这个鱼饵!
而日本人现在一边夺老毛子的土地,又狮子大开口,索要20亿卢布的军费,不要说俄国人不答应,负责斡旋谈判的英美都会警惕,现在看来,我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了!”
“大帅,这俄国人侵略成性,为甚大帅不担心,反而担心日本人?”
“俄国人的重心在几万里之外的欧洲,西伯利亚又荒无人烟,老毛子已经吃了这么多,多一口,少一口并不重要!
而日本人离我们太近了,甲午一战不仅索要两亿两白银,还割占朝鲜和台湾,一个对着华北,一个对着东南沿海,野心太大了……”
徐佩萱听完,想了想,倒吸了一口气“大帅这么说确实很对,只是我听说,现在南方不少人去日本留学,日人对留学生也甚是礼遇!”
“很简单呀,这是想着搞分化,培养亲日分子,未来可以通过这些人影响中国,也可以从中牟利,各国都是这个心思,英法德美和我们合办大学,接受我们的留学生额,都是同样的心思,不过我们要学洋人的那一套,哪怕知道他们有小算盘,也要合作……”
徐佩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孙明远想了想,站起身,“你来沈阳有日,我还没有带你出去,走,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大帅,这不妥当吧?”
“无妨,我也想出去考察一番,顺便带你散散心,你是新女性,让你做生活秘书,委屈你了,不过此事关系甚大……”
徐佩萱低着头说道,“有大帅体恤,我不委屈!”
“你那一双儿女,他们还小,最好也带到身边,你放心,我一定会视如己出!”顿了顿,“未来,你们和夫人也不会住在一起,大家各过各的,你语言天赋很强,可以多学一些外语,帮我处理一些涉外事务,这一块贺氏和乔氏都有缺陷!”
徐佩萱心中激动,微微点头,虽然庸人妻不如英雄妾,但周鼎甲这个生活秘书,无名无分,在外界看来,就是外室,比小老婆还不如,徐佩萱从封建大家庭的寡居少奶奶变成这样的身份,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疙瘩,打周鼎甲这番体恤,她自然很高兴……
沈阳郊外,革命军第三农垦试验场,周鼎甲带着徐佩萱一起外出,而辽宁省省长刘笃敬自然也跟随。d~ing=dianshuku#.#com
刘笃敬,山西闻喜人,清末举人。他与维新志士杨深秀交谊甚笃,戊戌变法失败后,杨深秀被杀,刘笃敬不顾压力,亲自为其操办丧事,将灵柩运回山西闻喜安葬,此举为他赢得了极高的声望。
革命军入晋时,他审时度势,毅然投奔,先后担任政务院教育司副司长,因为办事能力强,后又担任政务院秘书长,被周鼎甲带到东北担任后勤总管,然后继任辽宁省长,这三年来表现出色,深得周鼎甲信任。
”老刘,你对山西的旧官僚熟悉吧?”周鼎甲望着窗外的田野,忽然问道。
”回大帅,属下在山西多年,确实认识不少。”刘笃敬恭敬答道。
”胡聘之,你了解吗?”
刘笃敬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前山西巡抚胡中丞?此人属下自然知晓。他是洋务派出身,在山西任上确实办了不少实事——太原火柴局、绛州纺纱厂、机器局、工艺局,还有开发煤铁矿……虽然规模不大,但在当时也算开风气之先了。”
”但是……”刘笃敬顿了顿,”他为了一千万两银子,把山西矿权卖给意大利人,
成了众矢之的,被朝廷罢官。此事在士林中影响极坏。”
周鼎甲淡淡一笑:”贪是贪了,胆子也够大,敢把一省矿脉卖给洋人。但不可否认,他是个能做事的人。当然了,他那点成就跟我们现在的规模相比,不值一提。”
”大帅说得极是。”
”他现在在哪里?”周鼎甲问。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