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增长速度……”
“生产资料过剩,而消费品严重短缺,人民生活水平下降,最终会因市场狭小而陷入停滞;而如果消费品生产过度发展,则会缺乏持续扩大再生产的能力,因为缺少足够的生产资料投入,经济发展会缺乏后劲。l^an|la|nxs.c$om”
卢森堡向中国代表团阐述着重工业和轻工业的辩证关系,听完翻译后,代表团成员们纷纷拿出纸笔来记录,他们迅速意识到这一块具有重大的指导作用……
“卢森堡女士,我隐隐有些明白,我国目前最缺乏的就是那些用于生产的资料,绝大部分资源都用来消费了,大帅非常想推动生产资料的扩张,但我们缺乏人才,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差,价格高……”
“这并不奇怪,落后国家的起步总是困难的,周将军正在推动教育发展,而代表团也在不断招募欧洲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你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周寿臣心中一动,立刻说道,”是的,我们需要各种人才,但欧洲国家各种限制太多了,而《辛丑条约》也有诸多限制,这让我们非常为难……”
”我能为你们介绍一些人。new@ti&anxi.com”卢森堡笑着说道,”不仅仅是工程师,还有知道马克思理论的革命者——来自俄国、波兰、奥匈帝国的革命者,他们有理想,有才华,但却遭到了无数迫害,生活艰难。”
”我们非常欢迎。”他说,”周大帅不仅致力于解放中国人民,也对各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深表同情。我们愿意为那些反抗压迫的革命者提供帮助。”
”包括军事训练吗?”卢森堡直截了当地问。
周寿臣迟疑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女反贼,不过他立刻点头称是,洋鬼子就该反:”是的。我们可以提供系统的军事训练,包括步兵战术、炮兵技术、工程作业,甚至游击战术,我们很擅长利用落后武器去打击敌人!”
卢森堡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太好了!这对那些革命者来说,是最宝贵的支持。5!sc_w.^com空谈理论容易,但掌握实际的军事技能,才能真正进行革命斗争。”
几天后,在卢森堡的安排下,周寿臣和李慕华在蒙马特区的一间小咖啡馆会见了一群左翼人士。这里是巴黎的艺术和革命中心,墙上贴满了激进的政治海报。
三十多双人聚集在昏暗的煤气灯下,他们来自被撕裂的欧洲大地——沙俄的流亡者、波兰的地下斗士、奥匈帝国治下挣扎的民族主义者,还有被巴黎警察特别“关照”的法国左翼分子。
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特点:对故国暴政的痛恨,对理想彼岸的渴求,以及流亡者挥之不去的窘迫,他们需要改变,他们渴望改变……
罗莎·卢森堡站起身,“朋友们,请允许我介绍来自遥远东方的使者——周寿臣局长,他是中国周鼎甲将军的交通局长,相对于法国的交通部长,他在美国长大,能说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语……他们代表着一个正在浴火重生的古老国度。”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周寿臣身上。这位中年的东方男子,身着笔挺的西装,眉宇间带着一种东方特有的沉静,他微微颔首,坦然迎接着那些充满审视、好奇甚至一丝怀疑的视线。
“砰!”一个身材魁梧、红褐色头发的青年猛然站起,“是真的吗?你们在东方狠狠揍了沙皇的军队?”他的英语中夹杂着浓重的伏尔加河口音,“我叫彼得·伊万诺夫!在沙皇的骠骑兵团干过!
就因为我给罢工的工人兄弟递了块面包,就被踢了出来,像条野狗一样流亡!我做梦都想把拳头砸在那些吸血的贵族老爷脸上!”他挥舞着粗壮的拳头,仿佛敌人就在眼前。
紧接着,一个面容清瘦苍白的青年站了起来,“扬·科瓦尔斯基,波兰人。我们的祖国被三头恶鹰(俄、普、奥)撕碎吞噬了一百二十七年!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波兰人的血泪!我们从未停止斗争,我们需要力量,需要真正的战斗技能!”
周寿臣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使命感与一种隐秘的惊喜。眼前这群人,是欧洲动荡孕育的火焰,也是中国急需的星火!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演讲:
“诸位志士,”他开口,目光扫过一张张渴望改变的面孔,“请看看中国——一个拥有四万万子民的古老国度,她的命运与你们的祖国何其相似!
同样被列强的贪婪所瓜分,在腐朽王朝的蹂躏下呻吟,国内的军阀、满清余孽与洋人勾结,让百姓如同身处炼狱。周鼎甲将军高举革命火把,正是要斩断这千年枷锁!”
他略微停顿,让“革命”二字在空气中回荡,点燃了在场者眼中更炽热的光。
“我们追求的目标无比清晰: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繁荣富强的中国!一个人民得以摆脱贫困、享受尊严的中国!为此,我们别无选择——必须锻造钢铁脊梁!”
周寿臣的声音陡然拔高,“建立强大的机器工业,是支撑国家的筋骨!打造现代化的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