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大的区别,如果所有区别,只有两点:一个是任期,一个是传承。x+inksw|.com”
“任期?”周鼎甲自问自答,“在西方民主制度下,总统有任期限制。但在今天的中国,有能力走向真正的宪政民主吗?地方割据,列强环伺,民智未开,一盘散沙。
如果我放下权力,或者交给一个所谓的‘民选’政府,结果会是什么?是军阀混战,是列强瓜分,是亿万民众重陷水深火热!
所以,在在我认为中国真正具备实行宪政的条件之前,我会牢牢把握住权力不放。这需要多长时间?我这辈子能不能完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相信未来有无数人会说我独裁,可我不在乎,那些叫嚣的人有我的能力吗?有我用刀枪拼杀出来的威望吗?没有!既然没有,他们有什么资格对我叫嚣!”他的语气坦诚得令人心惊。
“至于传承,”周鼎甲微微顿了顿,“我现在有三个儿子,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如果他们有能力,有魄力,有手段,能够在我之后掌握住这复杂的局面,压服各方势力,带领中国继续前进,我愿意将权力传承给他们。xiaosh`u$oh&u^n.co^m”
他话锋一转,声音斩钉截铁,“但如果他们只是平庸之辈,甚至懦弱无能,那么就算我强行把他们扶上皇位,他们也坐不稳,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周氏王朝二代而亡?这一点都不奇怪!中国历史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大帅!”袁子笃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哽咽和惶恐,“臣等及革命军将士,必誓死效忠少主!何出此不祥之言!”
周鼎甲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袁子笃,眼中没有丝毫感动,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静,他扶着袁子笃起身,然后摇摇头说道,“什么是‘天子’?古语有云:‘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压根没那么悬乎,我们都是人,压根没区别,不要再跪了!”
“这,天地君亲师……”
“好了,听我说完!”周鼎甲继续说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81ks$w.*com在王朝时代,枪杆子只服从能打胜仗、能带给他们利益和荣耀的将军!
所以,中国古代的开国皇帝,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杀功臣!为什么?害怕!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震慑住那些手握重兵的骄兵悍将。
然后呢?然后就要依靠儒生,搞出一套‘君权神授’、‘忠孝节义’的伦理纲常,试图用思想来控制军队,控制人心,这就是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无他,光靠武力威慑,成本太高了,必须加上思想控制!”
“但思想控制真的有用吗?当控制不住的时候怎么办?那就把军队牢牢捆绑在身边,削弱其战斗力!宋明两代就是这么做的,结果呢?军队战斗力直线下降,只能依靠庞大帝国的体量勉强支撑,最终都亡于北方蛮族之手!这就是中华二亡天下!”
“但与蒙古人不同,满清更很特别,其原来是臣服明帝国的胡人,对明帝国有异乎寻常的了解,他们制定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统治制度!”
周鼎甲的语气转为冰冷,“他们是人口极少的异族入主中原,统治者内心充满了对汉人的恐惧和不信任。
为了维持统治,他们变本加厉地削弱中国:千方百计降低汉人的识字率,直到今天,中国的识字率还不到5%!对稍有思想的知识分子大兴‘文字狱’!
更可恨的是,他们害怕火器的发展会损害满蒙骑兵的优势,竟然长期压制火器技术的研发和普及,只允许八旗掌握有限的火器!靠着这一套阴险的‘弱民’政策,他们控制了中国两百多年!”
“但是!千算万算,他们没算到西方列强会开着坚船利炮打上门来!更没算到太平天国会席卷半个中国!满人那点可怜的八旗兵根本打不过,只能被迫放纵汉族地主知识分子去组建地方团练!
湘军曾国藩,现在很多人吹捧他是‘中兴名臣’、‘圣人’!可在我眼里,他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屠夫!
他每攻破一座太平军坚守的城市,就下令屠城!男女老幼,一个不留!他杀掉的汉人,比满人杀的还要多得多!
清王朝与这些手上沾满同胞鲜血的地主知识分子抱团取暖,却又互相猜忌,不断挑拨离间,制造汉臣之间的矛盾。对外,则是一味屈膝投降,割地赔款,苟延残喘!”
“李鸿章打甲午战争,不仅要和凶悍的日本人拼命,还要时刻提防来自清廷内部的掣肘和政治打压!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打赢?!
我们这样一个拥有五千年辉煌文明的泱泱大国,竟然被自己过去的
属国打得一败涂地!奇耻大辱!天大的耻辱!”
他目光扫过扫过被这番激烈言辞震撼得说不出话的众人:“甲午战败时,我作为工兵修建过炮台,亲眼看到清军一败涂地,当时我是彻底想明白了!
靠这个腐朽透顶的朝廷,靠那些自私自利、只会内斗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