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甲满意地笑了:“就是这个道理,我就再给大家交个底——”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yo-upi$nxsw.c^om
“开春之后,西北会有大动作。”周鼎甲压低声音,“骑兵军要西进甘肃,那里的马家军擅长骑兵游击,而且有很多土堡工事,你们生产的这些武器都可以用上!”
“无后坐力炮,火箭筒,我准备在这个战场试一试!”他看向孙连仲和张锐,“所以,时间很紧。我要你们在二月底之前,完成第一批装备的生产和测试。
三月,部队就要开始换装训练,你们也派人跟随,记录使用情况,不怕失败,每一次失败都是成功的起点!”
“是,大帅,我等一定牢记在心!”
第225章 绝杀令
一九零五年三月五日,美国新罕布什尔州朴茨茅斯海军造船厂,小村寿太郎手里拿着笔,但心却在滴血,虽然日本人得到了库页岛,获得了朝鲜的特权,但却不得不放弃赔款!
俄国人坚决不赔一分钱,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那看似公允实则偏袒的“斡旋”,袁世凯代表天天“生病”,周鼎甲代表拒绝任何与中国有关的条款,还明确要求日本不得吞并朝鲜,中国人甚至搞出什么“民族自决”,竟然得到了美国的认可……
虽然日本据理力争,但最终也仅仅是指导朝鲜;虽然占据了库页岛北部,但寒冷的库页岛除了一些石油、树木和煤炭,对日本人并无太大意义,但谁让陆军被周鼎甲挡住了呢,战场上得不到,谈判桌上更得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笔锋沉重地落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wo@de$sh*uc~h|e*ng.co%m虽然日本还有一些家底,但继续纠缠下去,改变不了问题,一直维持着八个师团的兵力,对日本财政的影响太坏了!
当签约的消息传到东西,首相桂太郎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消息……什么时候公布?”
林董低声道:“明天早报。小村代表已经在回国途中。xggks.com”
“要注意,不要出大乱子!”
但日本政府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卖国!国贼!小村去死!”
“懦弱的政府!无能的陆军!我们流的血白流了吗?!”
“还我血税!还我赔款!”
清晨,《朝日新闻》号外
巨大的黑体标题横贯整个头版:国耻!和约全文公布:无一分赔款!
报纸像雪片般撒向东京的大街小巷。第一个看到新闻的是银座一家茶屋的伙计,他愣了三秒,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骗人——!!”
那声音像点燃了炸药桶。
上午八时,日比谷公园聚集了第一批愤怒的市民。三百人、五百人、一千人……到中午时分,黑压压的人群已超过三万。他们大多是阵亡将士的遗属、退伍伤兵、破产的中小商人、以及成千上万在战争国债中押上全部身家的普通百姓。
“还我儿子的命来!”一个白发老妪举着儿子的灵牌,哭嚎着冲向首相官邸。
“卖国贼!桂太郎下台!”
“小村寿太郎切腹谢罪!”
“要赔款!要三亿卢布!那是我们用血换来的!”
愤怒的声浪如同海啸,从公园的中心向四面八方汹涌冲击。黑压压的人群,像沸腾的岩浆,挤满了公园的每一个角落,涌上了周边的街道。
无数面写着“反对媾和”、“惩处国贼”、“继续战争”的旗帜在狂乱地挥舞,如同招魂的幡。人们的面孔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睛赤红,唾沫横飞,拳头砸向空中,仿佛要将那无形的、带来屈辱的敌人撕碎。
石块像冰雹一样砸向公园内的松树、路灯,砸向远处内务大臣官邸紧闭的窗户,哗啦的碎裂声被淹没在更狂暴的吼叫里。警察组成的单薄防线在人群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警棍的挥舞显得苍白无力。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去砸俄国公使馆!”人群立刻调转方向,但俄国公使馆早已接到情报,铁门紧闭,沙袋垒成了工事,还有一队哥萨克骑兵在院内驻守——这是俄国代表在签约后特意要求的“安全保障”。
愤怒找不到出口,开始转向更脆弱的目标。
“都是清国猪的错!要不是他们捣乱,俄国人怎么会这么硬气!”一个穿着破旧工装、脸上带着疤痕的男人嘶吼着,他的儿子在鸭绿江的炮火下化为了齑粉,“是他们!是他们害得杀了我的儿子,害得我们拿不到赔款!害得我们的血白流了!”
“对!清国人!支那人!他们在看我们的笑话!”另一个声音尖利地附和,充满了怨毒。
人群的愤怒瞬间找到了一个具体、脆弱、近在咫尺的宣泄口。那些积压的,对战争惨烈伤亡的悲痛,对政府无能的失望,对俄国和美国的怨恨,以及对未来生计的绝望,此刻都扭曲成对在日华人的刻骨仇恨。
“打!打死这些支那猪!”
“烧了他们的店铺!让他们滚出日本!”
狂潮开始转向。愤怒的人群不再满足于冲击官邸和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