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通讯兵吼道:“向上级报告!铁路线已按计划彻底破坏!任务完成!”
破坏完成后,吴佩孚骑在战马上,扫视着麾下这支迅速膨胀的队伍。new@ti&anxi.com除了他带来的革命军精锐,身后是数千名经历了茂山血战、眼神中带着复仇火焰的朝鲜义军骨干。
“弟兄们!茂山,只是开始!倭寇的痛处,远不止这一处!他们的矿山,还在掠夺我们的宝藏!他们的据点,还在欺压我们的同胞!他们的走狗,还在吸食百姓的血汗!
我们在这里多停留一刻,鬼子的包围圈就收紧一分!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是继续前进,把火烧得更旺的时候!目标——南下!用我们的刀枪,把朝鲜北部,变成倭寇的炼狱!”
“杀倭寇!保家乡!”金成焕振臂高呼。 “杀倭寇!保家乡!”数千条喉咙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浪在山谷间碰撞、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没有辎重拖累,又熟悉地形,这支以轻装步兵为主的部队,迅速沿着山脉的褶皱,向着日军防御更薄弱的南部腹地奔涌而去。400txt-.com
在甲山银矿,夜幕是最好的掩护,矿区的日军守备小队和监工们还在为各种消息惊疑不定。突然,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
“敌袭!”
喊声未落,密集的弹雨已经从四面八方泼洒过来,革命剧突击队如同猛虎下山,直扑矿区核心,数枚手榴弹冒着青烟,准确地飞入日军据守的矿务所窗户。
“轰隆!” 爆炸的火光中,木屑和玻璃碎片四溅,惨叫声响起。
“冲进去!一个不留!”革命军士兵挺着刺刀,如潮水般涌入。短促激烈的交火后,矿区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燃烧的房屋和弥漫的硝烟。
矿工们从简陋的窝棚里探出头,看着那些处决了监工、砸烂了设备的军人,眼中先是恐惧,继而燃起希望。
“乡亲们!”一个朝鲜籍的指导员用朝语高喊,“我们是打鬼子的革命军和朝鲜义军!鬼子抢你们的银子,榨你们的血汗!现在,我们解放这里了!
愿意跟我们一起打鬼子的,拿起武器!不愿意的,回家去!地主的债,不用还了!我们给你们做主!”
在惠山镇,盘踞着一个臭名昭著的亲日大地主,崔百万。y`ous_hul~ou.co-m他不仅拥有大片土地,还是日本人的“御用”包税人,豢养着几十名武装家丁,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吴佩孚的队伍如同神兵天降,在黎明前包围了他的深宅大院。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革命军!崔百万勾结倭寇,欺压百姓,罪大恶极!立刻开门投降,交出崔百万!否则,格杀勿论!”金成焕用朝语对着高墙喊话。
回答他的是一阵乱枪,子弹打在土墙上,噗噗作响。“冥顽不灵!”革命军连长眼神一冷,“爆破组!上!”
“轰!”一声巨响,厚重的包铁木门被炸得粉碎。
“杀!”革命军士兵和愤怒的朝鲜义军怒吼着冲入大院。家丁的抵抗在精锐面前不堪一击,很快被肃清。肥胖的崔百万穿着绸缎睡衣,被从地窖里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镇上的百姓被聚集在镇中心的空地,胆战心惊又充满好奇地看着。金成焕站在高处,指着瘫软的崔百万,厉声喝道:“乡亲们!看看这个吸血鬼!他为虎作伥,帮着倭寇抢你们的粮食,占你们的田地,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今天,我们革命军,替天行道!”
“烧!把他搜刮的民脂民膏,把他的地契、卖身契、阎王债,统统烧了!”吴佩孚一声令下。
士兵们抱出从崔家搜出的成箱地契、债据,堆在空地上。一个士兵将火把扔了上去。
“呼啦!”火焰瞬间腾起,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浸满血泪的纸张。火光照亮了每一张朝鲜百姓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惊愕、难以置信,随后是狂喜的泪水!
“烧了!烧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激动地跪倒在地,对着燃烧的火焰磕头,“老天开眼啊!我的地…我的地回来了!”
“不用当牛做马还债了!”一个妇人嚎啕大哭,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
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长久压抑的屈辱和仇恨,在这一刻化作了燎原的烈火!无数青壮年当场就挤到招兵处,要求加入队伍。
拔点、伏击、破袭… 吴佩孚的部队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他们时而化整为零,骚扰日军补给线,袭击哨卡;时而聚零为整,集中优势兵力,一口吃掉冒进的日军小队或小据点。
铁路、公路被反复破坏,电话线永远修不好。日本殖民统治的神经末梢,被一根根挑断、碾碎。
朝鲜北部广袤的山区和林地,不再是日军的“治安区”,而成了吞噬他们的迷宫和陷阱……
第229章 日本的进攻上
东京,首相官邸。
内阁总理大臣桂太郎公爵,深陷在宽大的扶手椅中,他的眼睛睁布满了血丝,仅仅一夜之间,他花白的头发似乎更加稀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