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手中的驳壳枪连连开火,打倒两个刚探出头的日军士兵。502txt.com
残存的日军依托着废墟、弹坑和尚未被完全摧毁的工事,展开了疯狂的反扑。零星但精准的步枪子弹不断击中冲锋的革命军士兵。一名试图架设重机枪的革命军战士刚探出身,就被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钢盔,钢盔被击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但他只是晃了晃,怒吼着将沉重的机枪拖上了沙袋!
“手榴弹!扔!”张铁牛营长大吼。几十枚冒着白烟的手榴弹划过弧线,精准地投入日军据守的一处掩体群。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过后,几名革命军战士端着刺刀,如同猎豹般敏捷地冲入硝烟弥漫的掩体。刺刀与刺刀、枪托与枪托的撞击声,濒死的惨叫,怒吼声瞬间爆发出来。这里的战斗是原始的、血腥的,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鸭绿江西岸后方,日军第七师团第二十九联队的指挥部设在一个较为坚固的地下掩体中,但猛烈的炮击仍然让整个掩体剧烈摇晃,顶部的泥土簌簌落下,灯光忽明忽暗。kans^h$ub*oy.com联队长田中一雄大佐脸色铁青,一把推开试图给他系紧钢扣的副官,扑到几乎被震落的电话机旁。
“喂!喂!前沿阵地!前沿阵地报告情况!”他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咆哮,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刺耳的电流嘶鸣和外面传来的震天爆炸声。
一名浑身是血、左臂裹着绷带的少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联队长阁下!前…前沿第一大队、第二大队…阵地……彻底完了!大部分工事被摧毁!损失惨重!支那人的炮火…太可怕了!他们就像事先画好了地图!”
“八嘎!”田中一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沙盘台,木屑纷飞。“胡说!一群废物!我们的工事呢?坚固的工事呢!我们的大日本皇军呢!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因愤怒和惊恐而颤抖。
“联队长阁下!”参谋长小林中佐同样狼狈,脸上布满烟尘,“支那人的炮火不仅猛烈,而且极其精准!他们的第一轮炮击就准确覆盖了我们所有暴露的机枪火力点、观测哨和指挥所!我们的通讯…大部分被切断!前沿部队各自为战!”
“重炮!我们的师属炮兵联队呢?!让他们开火!压制!给我把支那人的炮兵阵地轰平!”田中一雄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咆哮。t%ianxibo@ok.com
“重…重炮阵地报告…他们尝试观测,但…但支那军炮击产生的烟尘太大,夜间无法准确标定目标!
而且…而且支那人已经登陆,部分部队甚至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我方阵地犬牙交错,重炮齐射…会误伤我们自己人!”小林参谋长几乎带着哭腔,脸上写满了绝望。
田中一雄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该死的夜晚!这该死的支那人!他们引以为傲的重炮,在黑夜和突如其来的混乱面前,竟然成了摆设!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如此精准地夜袭?难道该死的支那人都不怕黑,没有夜盲症吗?!
“联队长!前线急报!”又一个通讯兵冲进来,声音带着哭音,“我部第三中队据守的第二道防线左翼支撑点,遭到支那军集中攻击!
他们…他们使用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小炮,可以架在肩膀上直接发射!炮弹威力极大,直接穿透了加固的机枪掩体!还有…还有他们步兵的机枪…轻便异常,可以抱着转移射击!火力密度…前所未见!”
“魔鬼!他们是魔鬼!”田中一雄脑中一片混乱,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那个被抬下火线、神志不清士兵的呓语,“打完就跑…根本抓不住…穿着跟鬼一样的衣服…”
此时的日军并不知道,他们正在尝试前世四十五年后,那些美国同行享受到的同等战术,在炮兵震天动地的掩护下,无数由班长、副班长和小组长率领的突击小组,如同入水的银鱼,悄无声息地利用烟幕、弹幕和复杂的地形进行多方向、多梯次的穿插渗透。
他们装备了大量迫击炮、少量刚刚研发,技术上还有明显缺陷的无后坐力炮和大量麦德森轻机枪,当日军某个火力点刚刚暴露进行射击,往往立刻遭到2-3个方向精准打击,或者被数挺麦德森轻机枪近距离的凶猛火力死死压制住。
随后,少量无后坐力炮会迅速发射,攻击火力点,也有可能是两三名抱着炸药包或集束手榴弹的突击队员,在战友的掩护下,如同猎豹般迅猛突进,将致命的爆炸物送进工事的射击孔或入口。爆炸声就是信号,周围的革命军小队立刻利用打开的缺口发起猛攻,扩大战果。
同时,革命军精心训练的司号员队伍,用尖锐急促、节奏分明的冲锋号和哨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清晰地传递着进
攻、转移、集结的信号。
日军士兵听到的则是“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哨声,中国人就像着了魔法一般,全部不要命地扑向我军阵地”,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高效的通讯方式所带来的压倒性战术协调。
更让日军恐惧的是革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