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日军正在吃早饭的临时营地和一处炮兵阵地!
日军第二十二旅团负责侧翼警戒的这个中队,根本没想到会从自己后方杀出来一支如此凶悍的敌军!仓促间,警报凄厉地响起,士兵们丢下饭盒,慌忙奔向各自的武器。bo_okz|un.com但他们惊恐地发现,革命军已经近在眼前!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虎头营的麦德森轻机枪和两个营直属迫击炮率先开火!密集的弹雨如同泼水般扫向混乱的日军营地。迫击炮弹则精准地砸向架设在山口的几挺日军重机枪和暴露炮兵阵地。
“夺炮!快!别让鬼子炸了!”吴佩孚眼尖,看到几名日军炮兵正慌乱地试图破坏大炮,他立刻命令一个突击排扑过去。
“为了大帅!杀!”突击排排长李二牛如同红了眼的公牛,带着几十名战士,端着刺刀,在一片混乱中径直冲向那几门宝贵的75毫米山炮。
子弹在他们身边嗖嗖飞过,不断有人倒下,但无人退缩!他们知道,夺取这些炮,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火力,更能沉重打击日军士气!
日军守卫炮兵的步兵小队试图抵抗,双方在火炮周围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xhuli|an.c|om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枪托砸碎骨头的闷响、濒死的惨嚎充斥着清晨的山谷。
李二牛手臂中刀,鲜血直流,却一脚踹翻一个试图点燃引信的日军炮兵,反手用刺刀捅穿了对方胸膛。一名年轻的革命军战士干脆跳上炮座,用身体死死压住试图操作炮闩的日军炮手,为战友争取时间!
“报告!炮抢下来了!三门!狗日的想炸没来得及!”浑身浴血的李二牛向吴佩孚嘶哑地报告。
“好样的!把炮给我调过头!对准花岗岭正面的鬼子阵地!他娘的,给他们尝尝自己的炮弹!”吴佩孚大喜过望,立刻命令。
吴佩孚所部属于混成营,很多人都被训练过如何打炮,要不然缴获了日军火炮岂不是不能用,虽然打得不准,但直接瞄准,大炮拼刺刀还是可以的,几门刚刚缴获的山炮被掉转炮口,装填上日军遗落的炮弹。zhaoxs#.ne*t
“目标!花岗岭主阵地!日寇工兵集结点!放!” 吴佩孚亲自校正坐标。随着他一声令下,刚刚沉寂片刻的炮声再次轰鸣!
这一次,是日军自己的炮弹,带着革命的怒火,狠狠砸向花岗岭主阵地上正试图支援侧翼的日军第22旅团的主力部队!
“轰!轰!轰!”
突如其来的后方炮击,准确命中了正在组织防御的第22旅团某联队指挥部和工兵集结区域,顿时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和伤亡。
木村贞吉中将接到侧翼阵地被突破、炮兵阵地失守、并且大炮已被敌人调转炮口轰击己方阵地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八嘎!!木下联队长是饭桶吗?!炮兵联队的侧翼守备是怎么做的?怎么会让支那人从背后摸上来?!”木村贞吉拍着桌子咆哮,声音因极度的惊怒而变调。他第十一师团的脸面,在这一刻彻底被踩到了泥地里!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支那军太狡猾了!他们…他们像鬼一样出现在我们的身后!火力太猛了!我们…我们实在顶不住啊!请求战术指导!”通讯兵带回前线指挥官断断续续、充满绝望的求援电报。
更让木村绝望的是,正面攻山的第一军主力部队,在听到侧后方激烈的枪炮声和看到己方炮弹落在自己头上后,立即意识到己方的迂回攻击奏效了!
“信号弹!三发红色!总攻!全线总攻!”负责指挥的副军长在望远镜中看到日军阵地的混乱,果断下达了总攻命令!
刹那间,正面进攻的革命军如同被注入了强心针,士气暴涨到顶点!原本佯攻的部队瞬间转为真刀真枪的猛攻!预备队如同潮水般投入战场!
冲锋号声、喊杀声、枪炮声汇成一股毁灭一切的声浪,席卷向已经左支右绌、腹背受敌的日军第22旅团防线!
第22旅团的日军士兵陷入了彻底的恐慌,他们既要面对正面如狼似虎扑上来的革命军主力,又要提防从侧后方杀出的穿插部队猛虎掏心般的攻击。
更要命的是,那几门掉转炮口的己方山炮,还在不断轰击着他们赖以支撑的核心阵地,军心动摇,指挥系统濒临崩溃。
“顶住!顶住!为了天皇陛下!玉碎!玉碎!”绝望的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
但在革命军排山倒海的攻势和全方位打击下,这种精神上的呐喊显得无比苍白无力。一个又一个支撑点被突破,成建制的士兵被分割包围,在优势的革命军火力下被快速消灭。
木村贞
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打到这个程度,第22旅团已经打不下去了,为了保住师团的核心家底,不至于被取消番号,他不得不下达命令:“各…各部…向…向清川江方向…突围…尽可能…集结…”
第十一师团主力这一撤退,直接宣告了日军守备鸭绿江防线的彻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