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这场战争打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所以日本政府自然就想到了中国国内袁世凯那帮人。s_okan|shu.com
可现在的问题是袁世凯、张之洞这些清末官僚并不买日本的帐,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进攻周鼎甲,他们甚至还站在周鼎甲一边,排斥日货,这对日本政府来说简直是灾难。
日本官方这条路打不通,那就试试其他的道路,日本人不仅仅游说列强,日本商界也在联系中国商界,甚至于伊藤博文还想起了金允植,他和袁世凯关系很不错,两人是莫逆之交,一直有联系,但他又信不过金允植这个老狐狸……
想到这里,伊藤博文长叹了一口气,原来大好的局面怎么就突然变成这个鬼样子,这个周鼎甲难道是魔鬼吗?他怎么有如此强的能力?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同一天深夜,汉城钟路区的一处深宅大院,这座宅邸属于闵泳焕,七十一岁的朝鲜元老,曾任议政府议政(相当于首相),他是已故闵妃的族兄,在朝鲜政坛德高望重,也是坚决反对《第二次日韩协约》的领头人物。w|odebooks._c|o|m
书房内,烛光摇曳。闵泳焕正在书写一份奏章,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父亲,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儿子闵丙宪轻声劝道。
闵泳焕抬起头,老迈的脸上满是坚毅:“这份奏章,明天我要亲自面呈陛下。日本人的条约,绝不能签!签了,朝鲜就真的亡国了!”
“可是父亲...”闵丙宪忧心忡忡,“伊藤博文已经到了汉城。外面都在传,支持条约的人会受到重用,反对的人...”
“会受到迫害?”闵泳焕冷笑,“我活了七十一岁,什么风浪没见过?甲午年日本人杀进景福宫,我就在场!乙未年闵妃娘娘遇害,我也在场!我怕他们?大不了就是一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有密旨。”
闵泳焕和儿子对视一眼,都感到意外。daw=e^nx&u~etxt.com这么晚了,宫里怎么会派人来?
“让他进来。”
进来的不是常见的宦官,而是一个穿着普通韩服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平凡,但眼神锐利。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小盒子。
“闵大人,这是陛下赐您的补药。陛下说您年事已高,为国事操劳,特赐高丽参丸一瓶,望您保重身体。”
闵泳焕接过盒子,心中疑窦丛生。高宗皇帝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臣子的身体?但他还是按照礼节,跪地谢恩:“臣,叩谢陛下天恩。”
“陛下吩咐,这参丸珍贵,请大人现在就服用一颗,以示不负圣恩。”使者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闵泳焕的手微微颤抖。他打开盒子,里面确实是一个精美的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散发着人参特有的香气。
“父亲...”闵丙宪觉得不对劲,想要阻止。
但闵泳焕摇了摇头。他知道,如果拒绝,可能当场就会有事发生。他深吸一口气,将药丸放入口中,接过使者递来的温水,吞了下去。
“多谢陛下关怀。”闵泳焕的声音有些沙哑。
使者满意地点点头,行礼告退。
使者刚走,闵泳焕就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他捂住腹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父亲!您怎么了?”闵丙宪惊恐地扶住他。
“毒...毒药...”闵泳焕的嘴角开始渗出黑血,“日本人...好狠...”
“我去叫医生!”
“不...不要...”闵泳焕抓住儿子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凑到儿子面前说道:“听我说...去...找金允植...告诉他...朝鲜...不能亡...”
话未说完,老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随后瘫软在地,再也不动了。
“父亲!父亲!”闵丙宪的哭声响彻深夜的宅邸。
但哭声很快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几个日本宪兵冲了进来,带队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少佐。
“怎么回事?”少佐用生硬的朝鲜语问道。
“我父亲...我父亲被毒死了!”闵丙宪悲愤地喊道,“是宫里来的使者!是你们日本人...”
“胡说八道!”少佐厉声打断,“闵大人年事已高,突发急病去世,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来人,把尸体抬走,好好安葬。”
“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陛下!我要告御状!”
少佐不耐烦地挥挥手,两个宪兵上前架住闵丙宪。另一个宪兵开始搜查书房,
很快找到了闵泳焕未写完的奏章。
“这是什么?反对日韩亲善的逆文!”少佐将奏章撕得粉碎,“闵丙宪,你父亲私通叛军周鼎甲,企图颠覆朝鲜政府,现在事情败露,畏罪自杀。你如果聪明,就闭嘴,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手已经按在了军刀刀柄上。
闵丙宪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看着被撕碎的奏章,看着日本宪兵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