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白天,革命军的迫击炮分队如同精确的狙击手,不断对日军暴露的火力点、指挥所、交通枢纽进行冷炮袭扰。xianyu%ks~.!com炮弹落点刁钻,往往只有几发,却总能造成日军指挥混乱和人员伤亡。
同时,革命军的神枪手们隐蔽在密林和岩石缝隙中,耐心地猎杀着日军阵地上任何敢于露头的军官、机枪手和传令兵。日军士兵被这种看不见的死亡威胁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士气急剧低落。
夜幕降临,才是革命军真正的主场。无数支精悍的渗透分队,如同幽灵般从各个方向悄然潜入日军阵地间隙。他们利用夜色和地形掩护,避开日军主要火力点,专门寻找防御薄弱处下手。
“噗噗噗…”轻微的迫击炮发射声在夜空中几乎难以察觉。 “轰!轰!”几发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一个前沿观察哨附近,爆炸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惊恐的日军士兵面孔。
“哒哒哒哒!”几乎在爆炸的同时,侧翼的轻机枪突然开火,将暴露位置的日军士兵扫倒。ka-n$s^h^uwa.c&o*m
“冲啊!”渗透组的战士在火力掩护下,如同猎豹般扑向目标阵地,冲锋枪和手榴弹是他们最有效的近战武器。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往往在日军援兵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肃清了一个小型支撑点或一段堑壕,然后迅速巩固阵地,建立新的火力点。
一夜之间,磨盘岭外围的十几个小型阵地和观察哨被革命军无声无息地拔除。日军的防御体系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各个阵地之间的联系被切断,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困境。
佐佐木大佐在指挥所里暴跳如雷。他无法理解,敌人是如何像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来的?他的士兵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耻辱!这是皇军的奇耻大辱!”佐佐木拔出军刀,疯狂地劈砍着桌子,“命令!第三大队!立刻!马上!向丢失的‘三号’高地发起反攻!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阵地!用刺刀!用武士的鲜血洗刷耻辱!天皇陛下板载——!”
这道充满狂热和绝望的命令,将第八联队第三大队的士兵推向了地狱。ti~a=nlai`s^k=.c$om
凌晨三点,在军官的皮鞭和手枪威逼下,第三大队近千名士兵,排着密集得几乎人挨人的队形,高喊着“板载”,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刚刚被革命军占领的“三号”高地发起了决死冲锋,没有足够的战术协同,只有一往无前的疯狂和人海战术的蛮勇。
“三号”高地上,革命军营长赵铁柱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小鬼子又送人头来了!各连注意!放近了打!机枪手,交叉火力封锁正面!迫击炮,覆盖山腰到山脚!手榴弹准备!给我把这片山坡变成屠宰场!”
日军冲锋的队列刚刚进入射程,革命军阵地上沉寂的数十挺轻机枪和数挺重机枪同时怒吼起来!密集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将冲锋队列的前几排士兵齐刷刷地割倒!子弹穿透人体,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鲜血和碎肉在火光中飞溅。
“噗通!噗通!”尸体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但后面的日军士兵仿佛被洗脑一般,踏着同伴温热的尸体和粘稠的血浆,继续疯狂地向上冲!他们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完全无视了死亡的威胁。
“轰!轰!轰!”革命军的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在日军密集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死亡之花。弹片四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惨叫声、哀嚎声、爆炸声、机枪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
山坡变得异常湿滑,那是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冲锋的日军士兵不断有人滑倒,然后被后面蜂拥而至的同伴踩踏致死。尸体堆积起来,形成了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阶梯”。
终于,有少数悍不畏死的日军士兵冲到了革命军阵地前沿。他们挺着刺刀,发出最后的嘶吼,试图跃入堑壕进行白刃战。
“手榴弹——!”赵铁柱一声怒吼。
无数黑乎乎的手榴弹如同雨点般从堑壕里飞出,落在这些日军士兵的脚下、头顶、人群中。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将最后一批冲锋的日军彻底吞没。硝烟散去,阵前只剩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和残破的肢体,鲜血顺着山坡流淌,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整个冲锋过程,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日军第三大队至少有三百名士兵,倒在了这片不足两百米长的山坡上。革命军的阵地,岿然不动,如同吞噬生命的钢铁巨兽。
。幸存的日军士兵躲在掩体里,望着山下那片尸山血海,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麻木。武士道精神的神话,在
革命军冰冷的钢铁与烈火面前,彻底崩塌了。
10月21日,磨盘岭日军前沿观察哨
儿玉源太郎大将站在隐蔽的观察孔后,举着高倍望远镜,身体微微颤抖。他拒绝了黑木为桢的陪同,只带着几名最信任的参谋,秘密潜行到距离“三号”高地仅数百米的前沿观察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