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敌人。l~uoq@iuyd.co#m”
“是!”
命令下达后,张虎威重新举起望远镜。左翼方向,战斗异常激烈。他看到了那些新出现的日军部队——确实不同,队形更分散,火力配合更娴熟,突击时懂得利用地形掩护。
“终于……要亮底牌了吗?”张虎威喃喃自语。
第246章 学生和老师
凌晨4时30分,清川江上游“鹰嘴岩”隘口以东三公里无名山谷,第五师团第11联队第三大队第九中队第二小队长藤原信吾少尉,将手掌贴在冰冷的岩石上,感受着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中的湿润。
他是联队里公认的“山地作战专家”。此刻,他率领的这支加强小队五十七人,正潜伏在革命军前沿防线侧翼的山林中,藤原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下达命令:“检查装备,最后确认。”
身边响起轻微而熟练的器械触碰声——拉枪栓的轻响、弹夹插入的咔嗒、刺刀卡榫的锁定。ka-k$a+x$sw_.co!m这支小队是他亲自挑选训练的:全员服役三年以上,参加过至少两次大型战役,一半以上有山地剿匪或侦察经验。
装备更是精良:一挺从丹麦购进的麦德森轻机枪,两门60毫米迫击炮,每人配发120发步枪弹、四枚手榴弹,正副射手额外携带两个32发弹鼓。小队还加强了一个来自联队直属炮兵中队的75毫米山炮观测组。
“记住,”藤原的目光在每一张涂着黑灰油彩的脸上扫过,“我们不是来硬冲的。我们要像水渗进沙地,像毒蛇一样钻进鼠洞。快速展开,交替掩护,火力压制。打乱支那军的指挥,找到他们的弱点,然后——”
他做了个攥拳的手势。
“哈依!”士兵们低声应道,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三个月的强化训练,让他们熟悉了这套与以往“猪突”冲锋截然不同的战术。
他们学到的不仅是技术,更是一种新的作战思维:利用地形,小组协同,精确打击,保存自己,消灭敌人。52m^ia|nh&uatang.!co~m
5时整,天色微熹。藤原举起右手,向前一挥,小队如鬼魅般散开。机枪组在军曹小林勇的带领下,率先沿左侧山脊线运动,寻找第一个火力支撑点。
步枪组分作两个小组,由藤原和副队长吉各自率领,呈“v”字形在前方交替跃进。迫击炮组和山炮观测员居中,随时准备提供曲射火力支援。
他们避开山谷底部可能埋设地雷的小径,选择从植被茂密、坡度较陡的北侧山坡迂回。藤原亲自带领的第一步枪组十二人,以松散的单兵间隔,利用每一块岩石、每一丛灌木作掩护,无声而迅速地向前推进。
前方一百五十米处,一座依托天然岩洞修筑的革命军前沿观察哨隐约可见。哨位很隐蔽,若非藤原经验老到,几乎难以察觉——几块看似随意堆砌的石头后,伸出一根极细的金属天线,岩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藤原打出停止手势,全员瞬间伏低。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哨位里似乎只有三四个人,枪口对着山谷方向,典型的警戒性前哨,注意力集中在正面。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侧翼的盲点。
藤原向后方打出几个手势。小林勇的机枪组迅速在六十米外一处凹地架设阵地,两门迫击炮也在后方八十米的反斜面展开。山炮观测员开始测算坐标。
“烟雾弹,正前方五十米。”藤原低语。
吉田准尉亲自操作,一枚发烟罐划着低平的弧线抛出,落在观察哨与山谷之间。“嗤——”白色浓烟瞬间升腾,遮蔽了哨位的正面视野。
几乎同时,麦德森轻机枪开火了!“哒哒哒-哒哒哒”清脆而密集的点射,子弹精准地泼洒在岩洞口的机枪阵地上,激起一串火花和石屑。哨位里的革命军士兵显然被打懵了,他们大概从未遭遇过从侧面如此精准而猛烈的火力突袭。
“迫击炮,一号目标,两发急促射!”
“咚!咚!”两枚迫击炮弹几乎垂直落下,一枚在岩洞上方爆炸,碎石纷飞;另一枚落在哨位后方,切断了可能的退路。
“步枪组,左右包抄,上!”
藤原和吉田各带一组,从烟雾两侧急速突进。他们不再隐蔽,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拉近距离。革命军哨兵试图还击,但正面被烟雾遮蔽,侧面遭到机枪压制,头顶还有炮弹威胁,完全乱了章法。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藤原已经能看清哨兵年轻而惊恐的脸。他率先投出一枚手榴弹,精准地滚入岩洞口。
“轰!”
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去,藤原已端着上了刺刀
的步枪冲了进去。残余的两名革命军士兵,一人重伤倒地,另一人刚抬起步枪,就被藤原一个突刺扎穿胸膛。
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藤原小队无人伤亡,全歼革命军一个五人前沿观察哨,缴获步枪四支,更重要的是——他们缴获了哨位里的简易地图和尚未销毁的通讯记录。
藤原快速翻阅,眼中精光一闪:“这里是支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