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留下深深的沟壑。dasuanw`ang.|n*et
“防御方”的机枪和步枪开火了。子弹叮叮当当地打在装甲板上,溅起点点火星,但除了留下一些凹痕和白点,无法穿透。
扮演敌军炮兵的士兵,则用几门拆卸了撞针、只能模拟发射的老式轻型野战炮,对着突击装甲车的前进路线进行“象征性”拦阻射击标记。
最初的几分钟,观察所里的军官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子弹无效!这钢铁怪物似乎真的能无视步兵火力,稳步前进。
然而,问题很快接踵而至。一号车在试图越过一道模拟弹坑时,左侧履带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后整条履带从传动轮上脱落,像一条死蛇般瘫在泥地里。庞大的车体顿时歪斜,动弹不得,发动机徒劳地怒吼着。
乘员不得不冒着“敌方”火力,钻出狭窄的舱口,试图在“战场”上抢修——这无疑自杀行为,裁判立刻判定该车“丧失战斗力”。xi|aosh^u$o^w~an*ben.-com
二号车成功碾过了第一道铁丝网,但随后陷入一片泥泞沼泽区,尽管履带提供了比轮子更好的通过性,但过重的车体还是让它越陷越深,发动机狂吼着,黑烟几乎将其吞没,最终彻底趴窝。
只有最轻的三号车,跌跌撞撞地越过了数道障碍,逼近了“敌军”的主堑壕线。但就在此时,它的发动机舱盖处突然冒出白烟,接着是明火——过热引燃了油污。演习被迫中断,消防人员冲了上去。
“第一阶段,彻底失败。”门茨少将擦着额头的汗,脸色不太好看,“在预设的坚固防御阵地前,它们太慢、太不可靠了。
敌人有充足的时间调集真正的炮兵,或者布置更复杂的障碍物和反坦克壕,就能轻易阻止甚至摧毁它们。成本效益比……极低。”
施利芬伯爵沉默地看着远处冒烟的三号车和泥潭里的二号车,并未露出失望,反而若有所思。c^q&wanjia+.com“它们穿越铁丝网和抵抗步枪火力的时候,效果如何?”他问。
“呃……很好。铁丝网根本无法构成障碍,步兵火力完全无效。如果它们能冲到堑壕边,上面的机枪对蜷缩在里面的步兵将是毁灭性的。”门茨回答。
“那么,”施利芬伯爵缓缓道,“问题或许不在于武器本身,而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以及用在何处。
周将军的设想,是突破‘固定防线’。但我们刚才模拟的,是敌人严阵以待、工事完备的坚固防线。如果……防线尚未稳固呢?如果敌人正在机动、仓促设防,或者战线出现缺口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第二阶段测试,修改想定。假设我军在一次成功的迂回或突破后,敌军战线动摇,正试图在后方某条河流或山脊建立新的、仓促的防御。
命令你的‘突击装甲车’,在轻型炮兵掩护和步兵伴随下,向这个‘未稳固防线’发起冲击。不要追求复杂地形,选择相对坚实、开阔的推进路线。”
想定迅速修改。演习区域被重新标识,模拟一条刚刚经历了突破、守军混乱、工事只挖了浅壕、铁丝网也未来得及大量铺设的“新防线”。
三台抢修完毕,至少能短暂运行的突击装甲车再次集结。这一次,它们并非孤军深入。一小队扮演伴随步兵的士兵分散在它们侧后方,另有几门轻型速射炮被推上前沿,准备提供烟雾弹和榴霰弹支援。
号令再起。钢铁怪兽再次启动,但这次,它们的任务不是攻坚,而是“扩大战果”、“迅猛突入”。
效果截然不同。
由于不需要面对极其复杂的地形和坚固障碍,突击装甲车得以保持虽然缓慢但相对稳定的前进速度。它们排成一个松散的楔形队形,径直冲向那片只有浅壕和零星障碍的“新防线”。
防御方的机枪再次响起,子弹打在装甲上依旧无效,反而暴露了位置。伴随的德军步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得以安全地逼近到很近的距离,用手榴弹和步枪清理残存抵抗点。轻型炮兵适时发射的烟雾弹,进一步扰乱了防御方的视野。
当那几台喷吐黑烟、轰鸣震天的钢铁巨兽碾过浅壕边缘,将旋转的机枪枪口对准壕沟内部时,演习裁判判定,防御方士气崩溃,防线失守。突击装甲车继续向前“追击”了一段距离,驱散了试图重组防线的“敌军”预备队。
“第二阶段,成功!”门茨少将的声音带着兴奋,“它们像楔子一样砸开了松动的防线!速度慢在追击时是缺点,但在这种需要稳固推进、碾压抵抗节点的场合,反而成了优点——给步兵提供了稳定的移动掩体!如果数量更多,形成真正的突击集
群……”
“集中使用。”施利芬伯爵接话道,他紧紧握着望远镜,指节有些发白,“不是一两台,而是几十台,甚至上百台,在关键突破口上集中使用。
它们不需要跑得比马快,只需要比步兵的徒步冲击快,并且能抵御机枪火力。它们的价值,在于为步兵在敌方火力下打开通道、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