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大的一股土匪头子绰号“穿山甲”,盘踞深山,打家劫舍,甚至敢袭击小股官军。52-0ks=w=.#com有证据表明,一些逃亡地主和鄂军溃兵也投奔了他,使他成为对新政权的一大威胁。
冯德麟的核心工作就是剿匪,保证后方安全,他有丰富的经验,一过来就指示,“剿抚并用,以剿为主!能消灭的,坚决消灭!
这里面不少是惯匪和反动死硬分子,没什么改造价值。民兵要尽快拉起来,配合主力部队,打几个胜仗,既能除害,也能锻炼队伍,树立威信!”
宜城县迅速以各村积极分子和部分可靠的原鄂军俘虏为骨干,组建了县民兵大队和几个乡民兵中队。装备主要是缴获的旧式步枪、大刀长矛,以及少量革命军支援的弹药。河南二线旅的那个排,则作为核心战斗力和教官。
剿匪战斗由田县长和负责保卫的排长统一指挥。他们充分发挥本地新队员熟悉地形、了解匪情的优势,赵大柱、李石头都作为向导和侦察员参与。2szw|.com
针对“穿山甲”匪帮狡猾、熟悉山地的特点,民兵队并不冒进,而是先肃清平原丘陵地带的小股土匪和地主武装,巩固基层,切断土匪的外围眼线和补给来源。同时,广泛宣传“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缴枪不杀,立功受奖”的政策,发动土匪家属和山下百姓劝降。
一次精心策划的夜间奔袭中,根据一个被土匪胁迫的猎户,经动员后反正提供的情报,民兵队在主力排的加强下,突袭了“穿山甲”的一个重要巢穴。
战斗激烈但短暂,土匪们没想到新政权这么快就敢进山清剿,且战术得当。匪首“穿山甲”被击毙,毙伤俘匪徒数十人,缴获枪支弹药一批,救出被绑票的百姓数人。
此战大振民心,也让新组建的民兵队经受了血与火的考验,迅速成长。赵大柱在战斗中勇敢机敏,李石头协助救治伤员、看管俘虏得力,都受到了表扬。raxs!w-.co|m残余土匪或四散逃窜,或下山投降。宜城县境内的匪患为之一清,社会秩序明显好转。
而与此同时,禁绝黄赌毒,尤其是鸦片,也在严厉执行中,宜城县城和几个大镇,原先都有不少烟馆。工作组进驻后,发布严厉告示,限期关闭所有烟馆,上交烟土烟具,烟民登记,强制戒毒。
县城最大的“逍遥馆”老板钱贵,背景复杂,据说和旧衙门的师爷是姻亲。他起初试图贿赂公安干部刘队长,被严词拒绝后,又暗中转移烟土,让几个伙计继续在背巷偷偷售卖。
刘队长不动声色,在摸清了其藏匿烟土的新地点和交易网络。时机成熟,民兵队突然行动,人赃并获。钱贵及其核心伙计以“贩毒罪”被公审枪毙,烟馆产业被没收。查获的数百两烟土当众焚毁,火光熊熊,围观百姓拍手称快。
对于其他非核心的烟馆从业者和一般烟民,则采取改造和救助相结合,原“悦来烟馆”的掌柜孙有福,只是个普通小业主,烟馆是祖传产业。烟馆被取缔后,他惶惶不可终日,担心生计无着。
田县长和负责工商业的干部找他谈话:“孙掌柜,抽大烟害人害己,这个道理你现在明白了吧?你的馆子没了,但手艺和人还在。咱们新政鼓励正当工商业。你会干什么?”
孙有福苦笑:“就会伺候烟枪,别的……祖上倒是传下点织土布的手艺,可多年不弄,早荒废了。”
干部眼睛一亮:“织布好啊!咱们老百姓缺衣少穿,供销社也收土布。这样,县政府可以帮你联系,从供销社赊购一些棉纱,再找两个老师傅带你重温手艺。织出来的布,只要质量合格,供销社按公道价收购。你看怎么样?总比搞害人的玩意儿强吧?”
孙有福将信将疑,但见政府确实不是要把他逼上绝路,便答应试试。在政府的帮助下,他很快重操旧业,虽然规模不大,但养家糊口绰绰有余,还能给供销社提供货源。
他逢人便说:“还是新政府好,给咱指了条明路!” 他的例子,也带动了其他一些从事非法或边缘行业的人,尝试转向正当生产。
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忙碌、紧张、时而充满冲突的工作中飞快流逝。宜城县的面貌发生了深刻变化。
大批土地被重新分配,最贫苦的农民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土地,脸上洋溢着希望;官地有了一大堆,县财政有了稳定来源,第一批乡村小学开始筹建,简易的修路、水利工程陆续启动;民兵队伍日益壮大,匪患基本平息。
盐业银行券和供销社体系逐渐被接受,市场物价趋于稳定;烟馆赌坊绝迹,社会风气为之一新;一些手工业和小商业在政府引导下焕发生机。
陈启明在繁
忙的土地登记、账目核算工作中,皮肤晒黑了,手上也磨出了茧子。他彻底融入了这个新的集体,过去的犹豫和彷徨,被日复一日的具体工作和亲眼所见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所取代。
他看到赵大柱成了民兵队的小队长,李石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