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解释的“中国特色”,他解释道:“教授,周总长明确指出,革命军的军官,必须拥有对应的行政级别,退伍后要能做官,进入政府机关。kansh!upu.c*om
他认为,这些将士为革命浴血奋战,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退伍后理应得到妥善安置,并能继续为国效力。同时,各个国有企业,也就是我们正在或者即将建设的重工业企业、矿山、铁路等——的官员和工程师,同样有资格为官,也有相应的行政级别。
他们是国家工业建设的骨干,是新生产力的代表,他们的专业知识和管理经验,对国家的治理至关重要。”
霍夫曼教授闻言,表情从不解转向了惊愕,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您的意思是……军人、工程师和企业管理者,可以不经过专门的文官考试,直接担任政府官员?这……这似乎与我们强调的专业性文官体系有所冲突。
毕竟,管理军队和管理民政事务,所需的知识和技能是截然不同的。c^q&wanjia+.com至于工程师和企业主管,他们的专长是技术和生产,而不是公共管理。这可能导致行政效率低下,甚至出现外行领导内行的问题。”
“您说得对,教授,从您的角度来看,这确实不符合逻辑。”陈昭常叹了口气,他能想象到教授心中的困惑。这套理论,甚至在他这个深受不少西方影响的总理听来,都觉得有些“离经叛道”,更遑论那些根深蒂固的旧官僚了。
事实上,这种制度刚一提出,就在革命政府内部,尤其是在那些受过传统教育、曾为清廷效力后来投奔新政权的旧官僚群体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位白发苍苍的议员在私下聚会中拍案而起,他的胡子气得颤抖,“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帮丘八!除了打仗,他们懂什么民生?懂什么教化?懂什么财政?懂什么吏治?还让国企的工头、工程师去当官?那是朝堂!岂是儿戏之所!简直是把国家社稷当成他们草莽之辈的帮会!纲纪何在?体统何在?!”
“是啊!周大帅如此重用武夫,排挤我等饱学之士,岂非自毁长城?”另一位商人摇着头,满脸忧虑,“国家治理,自有其深奥之道,岂是粗鄙武夫所能胜任?这与唐后五代重用武将,导致天下乱成一团有何区别?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
这些言论很快传到周鼎甲耳中。n^iyued*u.$com在一次高级会议上,他当着众多官员的面,面对着质疑他“丘八治国”的非议,霍然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什么叫‘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周鼎甲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之气,“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所谓的‘饱学之士’,‘清流名士’,在过去几十年,把这个天下搞得一团糟!
把列强都引进了家门,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把老百姓都逼上了绝路,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若非我带着军队,带着这些你们口中的‘丘八’,浴血厮杀,从枪林弹雨中闯出一条血路,哪里有今天这安稳的华北?哪里有今天这坐下来谈论‘治国’的机会?!”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说‘丘八不能治天下’?我看我这个‘丘八’,比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只会贪赃枉法、只会‘以孝治天下’而置百姓死活于不顾的‘文人’,治得要强得多!
我的士兵,他们知道什么叫‘责任’!他们知道什么叫‘纪律’!我的军官,他们知道什么叫‘牺牲’!我的工程师,他们知道什么叫‘实干’!他们才是真正将中国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的人!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缔造者和保卫者!”
“我告诉你们!我的革命军军官,退伍后,可以去地方上做县长、做保甲长,去管理水利、管理教育!我的国企干部和工程师,他们可以在政府部门负责工业、交通、财政!他们拥有的是实打实的经验和能力,是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为国流血流汗,为国建设奉献,是有回报的!这条路,是我周鼎甲给他们开辟的!这是万世不易的制度!
谁敢阻挠退伍军人和国企骨干入仕之路,谁敢剥夺他们为国效力的机会,就是与我周鼎甲作对!就是与革命作对!就是——造反! 明白了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震慑住了所有质疑者。陈昭常在会议上亲耳听闻,深知周鼎甲的决心与魄力。他面对霍夫曼教授的困惑,只能更深层次地解释这种制度背后的中国逻辑。
“教授,您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不了解大元帅的宏伟构想。”陈昭常放轻声音,解释道:“在
大帅看来,革命军队不仅是军队,它更是中华革命党的骨干。
这个党,它不像西方的政党那样,只是一种政治主张的集合,而是一个庞大的、覆盖了全社会各个领域的组织体系。政府、军队、企业、学校,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