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声——马克沁重机枪开始了死亡收割!紧接着是节奏更轻快、更瘆人的“哒哒哒哒哒哒”——大量麦德森轻机枪编织出密集的火网!
几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构筑起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由炽热金属组成的墙壁!交叉火力更是如同地狱深处伸出的无形巨镰,带着收割灵魂的尖啸,狠狠扫过法军密集的冲锋线!
视觉效果是无比震撼而恐怖的!
冲在最前列的法军士兵,如同正面撞上了一道无形的、由纯粹力量构成的钢墙!身体被威力巨大的步枪弹或高速机枪弹击中!
瞬间,整个人体被巨大的动能撕裂、扭曲、抛飞!猩红的裤子瞬间被更为粘稠、暗红的鲜血浸透!在绿色的缓坡背景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不断绽放、凋零。wan*ben.org
士兵们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成片成片地倒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抹去!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下一秒就变成冰冷抽搐的尸体或惨嚎翻滚的血肉模糊躯体!
“迫击炮——放!”
“咻咻咻——!”
尖锐、独特的破空声从北坡后方传来!82毫米迫击炮弹高高跃起,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精准地越过前排正在遭受屠杀的法军士兵,狠狠砸落在后续梯队中!
爆炸掀起的泥浪混杂着残肢断臂!预制破片在空气中高速飞舞,无情地切割着脆弱的肉体!不待硝烟散尽!
“通!通!通!”沉闷如重锤擂地的声音响起!这是120毫米重型迫击炮在发言!每一发炮弹落下,就是一个直径十多米的绝对死亡地狱!
巨大的冲击波将中心区域的一切化为齑粉!弹片和冲击波裹挟着泥土碎石,如同钢铁风暴般向外扩散,将外围的士兵也撕得粉碎!
“步枪手!自由射击!瞄准了打!”
啪啪啪!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步枪射击声加入这场死亡交响乐!德制毛瑟步枪和恩菲尔德步枪在一百多米的距离上,精度如同训练场打靶!
法军无比密集、几乎肩并肩的冲锋队形,成了绝佳的活靶子!身经百战的中国士兵们冷静地瞄准、射击、退壳、上弹、再瞄准……冷酷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法军士兵彻底懵了!许多人一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如此持续、如此高效的毁灭性火力!在阿尔及利亚的沙漠,在摩洛哥的山地,在越南的丛林,他们遭遇过抵抗,甚至遭遇过零星的马克沁或哈奇开斯机枪。18+6txt.*comyuedudi.co^m
但那些抵抗,在军官们口中只是“野蛮人的微弱垂死挣扎”,从未像今天这样——仿佛整个天地都变成了子弹飞舞、爆炸轰鸣的熔炉!
仿佛面对的是一整支由魔鬼组成的、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军团!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气和刺刀,在这片钢铁风暴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如此……不值一提!
“冲锋!为了法兰西的荣誉!继续冲锋!”冲在前面的军官们,依然挥舞着佩剑,在弹雨中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用个人的“崇高”激励士兵的勇气。
但士兵们也是人,眼看着前排士兵像麦子一样被成片割倒,后排士兵在巨大的死亡压力下,出于最原始的本能,纷纷扑倒在地!
“起来!懦夫!法兰西士兵绝不趴下!”一名年轻的中尉,双眼赤红,状若疯狂,他猛地拔出一把巨大的左轮手枪,对着一个趴在地上的士兵后脑扣动了扳机!
“砰!”血花飞溅!他嘶吼着:“只有前进!只有胜利!或者死!给我冲……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挺隐藏极好的麦德森轻机枪射出的长点射,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胸膛!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迅速扩大的血洞,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仰面倒下,胸前的勋章被鲜血迅速染红。
这场绝望的冲锋或者说屠杀,仅仅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当法军士兵的意志和神经终于彻底崩溃,残余士兵开始不顾一切地转身向后溃逃时,那片曾经被“法兰西小姐”蹂躏过的缓坡上,已经留下了八百多具姿态各异、但都无比惨烈的尸体!
还有数量更多的伤兵,在血泊与泥泞中翻滚、哀嚎!一个步兵团伤亡超过三分之二,几乎被打残了建制!
法军指挥所里,拉图尔将军手中的双筒黄铜望远镜,因为剧烈的颤抖,几乎无法对准那片屠宰场。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因极度愤怒和震惊而微微哆嗦。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梦呓,“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机枪?这么多……地狱喷吐的武器?”
勒克莱尔上校的声音苦涩得像未成熟
的橄榄:“将军,那不全是重炮,大部分是迫击炮……中国人似乎装备了极其可怕的数量……这种武器发射轨迹很高,我们的炮兵……很难捕捉和压制它们的位置……”
“住口!”拉图尔猛地转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次战术挫折而已!勒克莱尔!动摇军心的言论将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