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突围?”藤井苦笑,“怎么突围?外面至少有上万中国军队。xhuli|an.c|om”
他放下望远镜,沉默良久,终于说,“事已至此,也只能葬身于这火车站了!”
上午10时,革命军向火车站发起了最后的总攻,此时随着日军第七师团主力被消灭,革命军的75mm山炮部队终于姗姗来迟,在城外展开,炮口对准了火车站区域。
“开炮!”
第一轮试射后,炮兵根据弹着点修正参数,随后开始了毁灭性的覆盖射击,大批炮弹呼啸着落下,火车站的水塔、仓库、月台、车皮,在爆炸中被撕成碎片。躲在建筑物里的日军要么被炸死,要么被倒塌的砖石活埋。
炮击持续了半小时,火车站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随后,步兵在机枪和迫击炮掩护下发起冲锋。
抵抗微乎其微。幸存的日军大多被震晕或炸伤,少数还能战斗的也被迅速消灭。藤井幸槌的指挥所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这位的参谋长、副官等十余人或死或伤,藤井幸槌受伤后,选择了自杀!
中午12时,火车站被完全占领。bx~kanshu_.com咸兴城内的战斗,至此彻底结束。
打扫战场时,士兵们在一处半塌的地下室里发现了第七师团的军旗——已经被烧毁了一半,但还能辨认。
按照日军的传统,军旗在则部队在,军旗失则部队亡。第七师团,从此从日本陆军的序列中消失了。
消息传开,革命军士气大振。而更让士兵们兴奋的是,在火车站仓库里,他们发现了堆积如山的物资:大米、面粉、罐头、药品、被服,还有大量的武器弹药。
“发财了!发财了!”士兵们欢呼着。
7月9日,警卫师主力抵达兴南港以北五公里处,日军的防御极其严密:港口周围有铁丝网、雷区、碉堡群,港内停泊着两艘驱逐舰和数艘运输船,舰炮的射程覆盖了整个前沿。slxsw%.~com
革命军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构筑工事,将炮兵阵地设在山丘反斜面,避免被舰炮直瞄。同时,派出侦察分队摸清日军火力部署。
与此同时,第三军和第四军向东推进,于7月10日抵达元山外围。元山是天然良港,三面环山,一面向海,易守难攻。
日军在这里经营好几年,防御体系比咸兴更加完善,革命军指挥官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正面强攻,代价将是难以承受的,周鼎甲的命令也很明确:围而不攻,以炮兵袭扰为主。
于是,一场奇特的围困战开始了。革命军在元山外围的山头上构筑阵地,用山野炮不时轰击港口区域,虽然造成的实际破坏有限,但心理压力巨大。日军不知道中国军队什么时候会发动总攻,神经时刻紧绷。
而兴南港的防御要差得多,情况也紧张得多。日军师团长决定,趁中国军队立足未稳,强行从海上撤退,7月11日夜间,港口内所有运输船同时点火起航,准备冒着炮火冲出港口,双方开始了混乱的夜战。
革命军的炮弹划过弧线,飞向兴南港,一艘刚刚离港的运输船被命中船艏,燃起大火;码头上的堆积的物资被引爆,火光冲天。
日军驱逐舰开始还击,舰炮的炮弹落在革命军炮兵阵地附近,不过,革命军的炮兵打完五发后会立即转移,日军舰炮的反击大多落空。
混乱持续了整个后半夜。日军在炮火中强行登船,伤亡惨重。最终,只有大约三分之二的部队成功登船撤离,其余的不是被炸死,就是被遗弃在岸上。而成功离港的船只中,也有两艘被击沉或重创。
天亮时,兴南港已经基本落入革命军手中,革命军轻松清剿了残敌,占领了港口。缴获的物资虽然被破坏了不少,还是堆积如山。
消息传到元山,日军士气彻底崩溃。元山守军知道,兴南港失守意味着陆上退路被完全切断,他们现在真的成了孤军。虽然还有海军支援,但舰炮不能当饭吃,港内的存粮最多只能维持两周。
战斗到这一步,日本人已经彻底懵了……桂太郎拿着咸兴战败的电报,手在颤抖。电报是长谷川好道大将亲自发来的,内容简短但字字诛心:
“咸兴失守,第七、第八师团遭毁灭性打击,第十师团损失过半,兴南港丢失,元山被围。朝鲜东线防御体系已崩溃。中国军队南下主力随时可能南下攻打汉城,形势危急,请求本土立即增援,或……考虑停战。”
“三个师团……三个师团啊……”桂太郎喃喃自语,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内阁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陆军大臣寺内正毅面色铁青,海军大臣低头不语,其他阁僚更是大气不敢出。
“增援……还有兵可派吗?”西园寺问。
寺内正毅艰难地说:“本土还有六个师团的预备队,但需要防范出现新的米骚乱,除非从北海道调动,但需要时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收缩守备,死守伊川-高山一线,避免被中国军队进一步突破……”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