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从二十五到三十五不等,还有陈中和儿媳以及孙子孙女,怎么处理?”
“按政策,全部发配西域建设兵团!”何建明合上账册,“陈中和的几个儿子呢?”
“长子陈启芳二十五岁,参与家族生意,判决书上列为主犯,已经处决。bq_zww.net次子陈启荣二十二岁,在日本留学,听说手里有大笔陈家的资产,目前没有回国,三子陈启华十八岁,还在台南中学读书。四子陈启富十五岁……”
“上报总参二部经济处,会有人继续追查陈启荣,对陈启华、陈启富……也发配到西域,不过陈家人要分散几处,避免未来成为祸害!”
正说着,一个士兵跑来报告:“少校,发现密室!”
何建明立即赶去。在陈中和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一个隐蔽的暗门。推开暗门,里面是一个二十平方米左右的密室。密室里堆满了金条、银元、珠宝,还有几十幅字画、古董。
“清点登记。”何建明下令,“全部充公。yd&dxs*w~.com”
他注意到密室角落里有一个铁皮箱子,上了三道锁。士兵用撬棍撬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摞摞文件。
何建明拿起最上面一份,翻开一看,是日文合同。他懂一些日文,勉强能看懂大概:这是陈中和与三井物产株式会社签订的糖业专卖合同,有效期三十年,陈中和垄断台南、高雄两地的甘蔗收购和粗糖加工,三井负责精炼和销售。
合同条款极其苛刻:蔗农必须将全部甘蔗卖给陈中和,价格由三井决定;陈中和的糖厂只能生产粗糖,不得涉足精炼;利润分配,三井占七成,陈中和占三成。
“难怪台湾糖业被日本人垄断。”何建明冷笑,“有这种买办帮着压榨,日本人当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继续翻看文件。有土地买卖契约,有高利贷借据,有与日本殖民官员的往来信件,甚至还有几份举报抗日义士的密报。
“这些都要妥善保管,将来可以作为教材,教育台湾百姓,买办是如何出卖同胞的。kenk=anshu.*c=o#m”何建明对文书说。
清点工作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最终统计结果令人震惊:陈中和家族拥有土地五千七百公顷,糖厂三座,商铺四十七间,住宅十三处,现金折合银元一百二十万,金银珠宝价值约八十万,古董字画难以估价。
“这些财产,足够养活十万农民一年。”何建明在汇报文件中写道,“买办地主之危害,可见一斑。”
陈中和庄园门口贴出告示:“原陈中和家族所有家产土地,收归国有,即日起,凡本地无地、少地农民可向土地改革委员会申请租赁国有土地,国有土地地租为土地产出的35%,不收取一切其他税收。
凡欠陈氏以及其他高利贷者,可向土地改革委员会减免,按年利一分,一本一利清理,利息超过原本停利还本,超过2倍本利停付。”
告示前围满了农民,他们大多是陈家的佃户,世代租种陈家的土地,每年要将六成以上的收成交租,剩下的还要缴纳各种苛捐杂税,勉强糊口;若是欠了陈家的高利贷,那和等死就没什么区别!
“这是真的吗?真的只有三成五的地租,连高利贷都不用交了?”
“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听说陈老爷被枪毙了,他家人都被抓走了……”
“活该!谁让他帮着日本人欺负咱们!”
一个老农颤巍巍地走到工作队的登记桌前:“长官……老朽王阿土,租种陈家田三十年,每年交租六成五。家里五口人,还欠了二十元高利贷,利滚利,已经还了54元,还欠三十二元,能不能租赁官地?减免债务?”
工作队员和蔼地说:“老人家,慢慢说。你家现在有田吗?”
“没有……一厘都没有,全部是租陈家的,欠陈家的!”
“那你完全符合条件。”工作队员拿出一张表格,“来,登记一下。姓名,年龄,家庭人口,现在租种土地的位置和面积……至于欠陈家的债券,若是所言属实,可以豁免债务!”
王阿土不识字,工作队员帮他填写。当最后按下红手印时,老人的手抖得厉害。
“长官……这田,真的便宜租给我了?不用交那么多租,也不用还债了?”
“真的。”工作队员微笑,“这就是革命政府减租减息,你租赁了官地,政府还会提供优良种子、农具贷款,利息很低,好好种几年就能攒下买地的钱!”
王阿土扑通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青天大老爷啊!青天大老爷啊!”
工作队员连忙扶起他:“老人家,快起来。不是青天
大老爷,是新政府,是周大帅领导的革命政府。”
“周大帅……周大帅万岁!”王阿土泪流满面。
这一幕在台南各地上演,短短一个月,陈中和家族的五千七百公顷土地,被重新出租,各种债券也被清理,每户平均分到约一公顷土地,虽然不多,但能勉强苟活,而革命政府不仅可以收到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