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可以设,但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jinj@i$a_ngbook_.%com省长任命、预算审批、法令颁布,这些实权必须集中在中央。省咨议会可以说话,但听不听,是中央和生长的事。”
宋教仁快速记录。
“第二条,识字要求可以修改,五百字确实太低了,2000字是基本要求,但要配套——各省设立‘民众识字班’,免费教学,教材统一。告诉咨议会,不是我们要限制选民,是要帮百姓识字!
以税收划线,这个要求不过分,30亩土地一年纳税额也不算高,但要增加一条,光复军将士和国家公职、企业工作人员除外,嗯,一些以家庭为单位缴纳赋税的人员,如妇女也要除外……”
“第三条……”周鼎甲沉吟,“可以按他说的办。名单公示,接受联名举荐。但最终审核权在组织部,增补名额不得超过总候选人的百分之五。还有,联名签名必须实名,且不得有重复签名,一旦发现舞弊,举荐人和被举荐人终身不得参选。x&w~q&xs*.^com”
他走回书桌,拿起朱笔在奏折上批注:“第四条和第五条,党政联席会议讨论,特别是改名的事,让他们广泛征求意见,三个月内给我报告。”
批完,周鼎甲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政务院和组织部的人事纠纷,处理得怎么样了?”
宋教仁苦笑:“还在扯皮。总理希望多用专业官员,组织部想多安排革命同志。最近为江苏、浙江几个厅长的任命,吵得不可开交。”
周鼎甲挥挥手,“行政口的事我不管。让他们开党政联席会议讨论,总理和党秘书长主持,形成决议报我备案就行。我不参加。”
他重新拿起军务文件,声音低沉下来:“现在,我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四天之后,国务院突然颁布《中华民国公务员考试暂行条例》。这道法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已不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条例规定,未来所有公务员(从中央部委到县级科员)必须通过考试录用,考试分三级:国家级(中央机关及各省厅)、省级(省属机关及市县)、基层级(乡镇及特殊岗位)。xqi&sh&e=n.c=om
而考试内容,让所有传统读书人瞠目结舌,“行政能力测试:考察语言文字理解、逻辑推理、数据分析、公文写作等能力。”
“科学知识测试:考察基础数学、物理、化学及工程技术常识。”
“专业能力测试(报考特定岗位者加试):考察法律、外交、教育等专业知识和与工农业有关的特殊工种。”
更关键的是报考资格,条例列明三条途径:“一、现役军人,服役期满,且表现合格者,可参加‘军转干’专项考试,通过后直接录用。”
“二、国有重点企业(钢铁、造船、铁路、军工、化工等)在职员工,担任技术员或班组长满三年,且具有实际操作经验者,可参加‘企转干’专项考试。”
“三、普通国民,年龄二十至三十五岁,具有中学或同等学历,且有三年以上基层工作经验者,可参加统一公务员考试,考试通过,且政审合格者,录取为国家公务员,父辈为革命烈士者或立有三等功以上者可加分,分数相同者,优先录取!”
这份条例一公布,咨议会彻底炸了,“这是要绝我们的根啊!”王先谦在咨议会的紧急会议上老泪纵横,“自隋唐以来,治国靠士人,如今大元帅不要士人了!他要工匠!要兵痞!要那些摆弄机器、满手油污的工人!”
“也不是不要士人,行政能力测试很多与科举是类似的!”
“那是一回事吗?四书五经一概不考……”
“更可怕的是那个‘科学知识测试’。”王宏图咬牙切齿,“考数学、物理、化学?我们这些人,谁懂那些洋玩意儿?这不是明摆着把我们排除在外吗?”
议事厅里一片绝望。
有一个老爷子喃喃道:“从军……进工厂……考试……这三条路,我们一条都走不通。我们的子弟,哪会造机器、打枪炮?让他们去工厂当学徒、去军营当大兵?祖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还有这政审合格是什么?”
“这还不明白吗?必须是支持革命政府的,烈士子弟可以加分!”
“周大帅这是信不过我们呀!”王先谦颓然坐下,“国会选举,让我们无法通过议会掌权。公务员考试,让我们无法通过行政掌权,两条路都堵死了……这是要我们这些熟读圣贤书的士绅,从此退出庙堂,退出治国理政的舞台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周鼎甲的完整布局,他用国会选举制度,打破了
传统士绅在政治代表权上的垄断,让工人、农民、妇女、士兵进入议会,稀释士绅的议政权力。
他用公务员考试制度,彻底打破了传统士绅在行政管理权上的垄断,要求官员具备科学知识和实务经验,让那些只懂经史子集的传统读书人失去晋身之阶。
而这两套制度的核心控制权——候选人的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