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地听着,记着,思考着。qis|he_ngxs.c+om
市议员选举国民议会议员时,毛承业再次被提名,这次他坚决推辞了:“我资历太浅,什么都不懂,还是选有经验的老前辈吧。”
但其他议员不答应。
“小毛同志,你不要妄自菲薄。”说话的是个中年议员,叫罗迈,是湘潭师范学校的校长,“周大帅说过,议会要有各阶层的代表。你代表退伍兵,代表农民,代表年轻人,这就是你的价值。”
“可是……”
“没有可是。”罗迈斩钉截铁,“国家建设需要各方面人才。你当过兵,知道基层疾苦;你读过书,能看懂文件政策;你年轻,有冲劲。这就够了。”
最终,毛承业以八十七票当选国民议会议员,道理还是与县议员选举类似,几个有军功的退伍军人中,毛承业很有文采,谈吐不俗,小小年纪都写过诗,很有气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湘潭的后起之秀……
当毛承业走上台领取证书时,手都在发抖,明年就要去北京开会?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s%hub^xs.com等他回到韶山冲时,毛承业当选国会议员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全村人都涌到他家,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承业当大官了!”
“要去北京见周大帅了!”
“咱们韶山冲出人物了!”
毛承业被众人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他拿出证书给大家看,又讲了在市议会的见闻,“北京……远吗?”母亲怯生生地问。
“远,先坐火车,然后过江,再坐火车,要好几天。”毛承业说,“但国家给报销路费,还有津贴。”
“去了北京,能见到周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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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能。国会议员要开会,周总统可能会出席。”
乡亲们又是一阵惊叹。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父亲毛顺良抽着旱烟,沉默了很久,才说:“去了北京,好好干。别给咱们毛家丢人,别给韶山冲丢人。x%x=nyd.-co_m”
“我知道。”毛承业点头。
“还有,”父亲顿了顿,“周总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没有他,咱们分不到地,过不上好日子。到了北京,替咱们给他磕个头。”
毛承业眼睛一热:“我会的。”
“你都做国会议员了,相当于做官了,那个地你就不要争取了!”
“嗯,我听爹的!”
出发前一天,乡里为他举行了欢送会。乡长代表乡亲们送他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承业,这两样东西你带上。笔用来记录,本子用来思考。到了北京,多看,多听,多想,多记。把国家大事记下来,回来讲给我们听。”
毛福轩送他一双布鞋:“我娘连夜纳的鞋底,耐穿。北京路远,别磨坏了脚。”
毛承业一一接过,心中暖流涌动。
第二天清晨,毛承业背起行囊,在家人的目送下走出家门。走到村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晨曦中的韶山冲,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新修的水渠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田里的秧苗绿得发亮。乡公所门口,几个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那是新建的韶山小学。
这是他的故乡,一个正在变好的故乡。
他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
前方,是通往县城的砂石路,是通往火车站的公路,是通往湘潭、通往长沙、通往北京的铁路。
前方,是一个十九岁退伍兵从未想象过的未来。
前方,是一个古老国度正在艰难而坚定地展开的新纪元。
火车开动时,毛承业掏出笔记本,在第一页工工整整地写下:“十月十五日,赴京。肩负乡亲重托,心怀报国之志。此去,当为国家富强、人民幸福尽绵薄之力。”
第303章 帝国主义阵容的新成员
德皇威廉二世的脸色铁青,精心修饰的八字胡因愤怒而微微抖动,”中立?戈尔茨就这样汇报的?那个周鼎甲,当着我帝国大使的面,说他要保持中立?”
侍从武官冯·米勒少校笔直站立在三米开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陛下,戈尔茨大使的报告原文确实如此。周将军的措辞是——”他小心翼翼地翻开记录本,”
'德意志帝国对革命政府的友谊和援助,我们铭记于心,但目前中国的国家战略是恢复元气、发展经济、稳定政局。
除非德意志帝国能够迅速击败法国,也或者在海战中打垮英国皇家海军,否则,在可预见的未来,中国能做的就是保持善意中立,这是基于中国国家利益的、最真诚的答复!'”
”真
诚?”威廉二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向那张铺满欧洲军事地图的巨大橡木桌,”朕需要的不是'真诚',是盟友!是在关键时刻能与德意志并肩作战的力量!”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俄国的位置:”看看!俄罗斯这个巨人,东线部署了一百二十个师!法国人正在挖战壕!英国人的无畏舰队随时能封锁我们的海上生命线!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周鼎甲,居然告诉朕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