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什么都不做却享受荣华富贵。ka-n=shuh*ez^i.com
而在中国,我们承认劳动的价值,我们愿意用荣誉和财富回报那些帮助国家建设的人——无论他来自哪里。”
他转向所有人:“下周三,我们在索邦大学礼堂有一场正式的招聘宣讲会。届时,我会详细介绍各个岗位的需求、待遇、工作环境。这是船票——”
他又取出一叠印刷精美的卡片:“前一百名报名的先生,将获得从马赛到上海的头等舱船票。是的,头等舱。”
说完这些,孙明远微微鞠躬,带着两名助手离开了咖啡馆。
门关上后,咖啡馆里炸开了锅。
“头等舱!我从没坐过头等舱!”
“三倍薪水……我算算,我在工厂一个月两百法郎,三倍就是六百……”
“爵位……我的上帝,我祖父只是个鞋匠,如果我成了男爵……”
约瑟夫愤怒地拍着桌子:“你们!你们这些无产阶级的叛徒!一点点金钱和虚荣,就让你们放弃了革命理想!”
饶勒斯拉了拉他的袖子:“约瑟夫,冷静点。kswxs.org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不是理想问题,是生存问题。”
施密特呆呆地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宣传册。册子上印着中国的照片:新建的工厂、延伸的铁路、穿着制服的学生……还有一段周鼎甲的语录:“知识无国界,人才是国家的第一资源。凡愿与我共建中华者,无论来自何方,皆为我中华之友,当享最高礼遇。”
那天晚上,施密特失眠了。
他在巴黎的阁楼里辗转反侧。窗外是巴黎的夜景,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他已经五十二岁了,失业两次,妻子三年前病逝,儿子在工厂做工,女儿嫁给了小店主。他的一生,似乎就这样了——默默无闻地活着,默默无闻地死去。
可现在,一个机会摆在面前。
去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家,帮助那里的人们建设工业。new`tianx#i.com三倍的薪水,免费住房,医疗……还有爵位。
爵位。
施密特的祖父是普鲁士的农民,父亲是铁路工人。他家祖祖辈辈,连个士官都没出过。可现在,他有机会成为“男爵”,甚至“子爵”,虽然这爵位来自一个东方国家,但那也是爵位啊!他的子孙会牢牢记得!
更关键的是——三千法郎的年金。有了这笔钱,他晚年就不用担心了。他可以搬出这个漏雨的阁楼,可以买些好书,甚至可以资助儿子开个小作坊。
天亮时,施密特做出了决定。
他小心翼翼地把招聘宣传册放进公文包,穿上那件最好的外套——虽然袖口已经磨破了,但洗干净了。他要去索邦大学,听听那个中国人怎么说。
走出家门时,他在楼梯口遇到了邻居,一个波兰裔的数学家,也是昨晚在咖啡馆的听众之一。
“您也去?”数学家问。
施密特点点头:“去看看。”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去“看看”。但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周三下午,索邦大学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不仅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来的人五花八门:有穿着旧西装的大学教授,有手上还沾着机油味的工程师,有年轻的学生,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学者。他们来自法国、德国、俄国、奥地利、意大利、波兰、捷克……几乎囊括了整个欧洲。
孙明远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暗暗惊叹。周鼎甲给他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网罗人才”,批给他的预算高达一千万金马克,不够还可以再增加,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值。
“诸位先生,下午好。”孙明远用法语开场,然后切换成德语重复一遍,再用英语说第三遍——这是周鼎甲的要求,要让所有人都听懂。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中华帝国四亿五千万人民,向欧洲的知识界、科学界、工程界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欧洲是近代文明的摇篮,是科学和工业革命的发源地。我们今天来到这里,是怀着学生向老师请教的心态——我们渴望学习,渴望进步。”
开场白赢得了不少好感。台下的欧洲学者们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被尊重的表情。
“我们的国家,”孙明远切换了幻灯片,幕布上出现中国的照片,“曾经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之一。但在过去两百年里,我们落后了。我们被欺凌,被分割,被称作‘东亚病夫’。但现在,我们站起来了。”
照片切换:革命军的阅兵式、新建的北京铁厂、正在铺设的铁轨。
“我们推翻了腐朽的满清王朝,建立了中华帝国,但名称不重要,重要的是实质,我们收回了海关自主权,我们收回了租界……我们建立了义务教育体系,明年将有一千万儿童走进学堂。我们开始了工业化,去年建成了四十七座工厂。”
台下一片寂静。
“但我们缺少人才。”孙明远的声音变得诚恳,“我们缺少工程师来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