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素养的同志前来观察、研究,甚至进行有限的交流与合作。k&anshuhezi!.-co~m不是认可其制度,而是将其作为一个重要的研究样本。
同时,我们也应该借此机会,更加深入地思考我们自身理论中可能存在的盲点——比如,对后发国家治理复杂性的估计不足,对权力制约机制具体设计的忽视等。”
信的结尾,卢森堡写道:
“……火车即将驶入北京站。这座古老的都城正在为一场前所未有的登基大典做准备。周鼎甲将加冕为‘中华帝国皇帝’,但根据他透露的些许信息,这个皇位将被套上前所未有的枷锁。
一场宏大而危险的政治实验即将拉开帷幕。而我,罗莎·卢森堡,有幸成为最初的见证者之一。我的心情复杂,但我的头脑告诉我:关注它,研究它,思考它。因为这关乎的,不仅仅是中国的命运。”
她签下名字和日期,将厚厚的一叠信纸小心装入信封。95$ka|nshu.#co~m这封信将通过外交邮袋,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欧洲,送到卡尔·李卜克内西、克拉拉·蔡特金等同志的手中。
她知道,这封信将在欧洲社会主义运动内部激起怎样的波澜和争论,但她更知道,有些思考,必须开始。
……
紫禁城依旧巍峨,但它的主人即将更迭,而游戏规则也将被彻底改写。前门外,原清政府留下的建筑物旧址被大幅扩建修葺,挂上了崭新的匾额——“中华帝国国民议会”。
1913年4月5日,中华帝国国民议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正式开幕,会场内,气氛庄重而奇异。穿着长袍马褂的旧式士绅、穿着鼎甲装或西服的新式官僚、穿着戎装佩戴勋章的将军、穿着工装或短打的“团体代表”、甚至还有几十位金发碧眼的外国顾问……济济一堂,构成了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政治景观。
周鼎甲没有坐在高高在上的主席台正中。e!zk@a*nshu.net他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与几名核心将领和顾问在一起。这细微的座位安排,已经暗示了某种新的权力姿态。
开幕式简短而务实。没有冗长的致辞,议会临时主席黄遵宪宣布会议开始后,周鼎甲便第一个登台,做了题为《当前时局与建国方略》的报告。
报告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周鼎甲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辞藻,他用平实甚至有些粗粝的语言,向代表们分析了国际形势的险恶,国内面临的巨大挑战(贫困、愚昧、工业落后、边疆不稳),以及新政权的基本施政思路:强军、实工、兴农、重教、安民。
他坦承前路艰难,坦承国家一穷二白,坦承官员中会有“张德才”这样的蛀虫,他引用了茅草屋的例子,声音沉重:“如果我们坐在北京城里,就忘了还有老百姓一家几口只有一条裤子穿,那我们这个新朝廷,和过去的旧朝廷,又有什么区别?我们流的血,又有什么意义?”
会场一片肃静。许多代表,尤其是那些来自地方、见识过民间疾苦的底层代表,深受触动,他们也无比感动,有这样的皇帝,天下必然大治!
报告最后,周鼎甲提出了未来七年的主要目标:初步完成国防工业体系布局,修建主要铁路干线,普及初级小学教育,完成全国人口土地清查,稳定边疆,改善基本民生。
“这些目标不高,甚至很低。”周鼎甲看着台下,“但需要我们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去做。需要各位代表监督政府,需要天下百姓给我们时间。我周鼎甲在这里保证,我和我的同志,绝不会躺在功劳簿上享福。这个国家搞不好,我第一个谢罪天下!”
接下来的十多天,议会进入了分组讨论和大会审议阶段。代表们被分成政治、军事、经济、文教、外交等若干个小组,审议周鼎甲报告提出的方略,讨论具体的实施计划。
会议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教育和新旧磨合的过程。旧式士绅习惯性地引经据典、空泛议论,很快就被要求“拿出具体建议”;团体代表们刚开始怯场,在鼓励下逐渐开始反映实际问题;军人们嗓门大,但被要求遵守议事规则;外国顾问们则从技术角度提出了大量具体意见,涉及财政、法律、工程、教育等各个方面。
争吵时有发生。关于土地政策,关于税收改革,关于外交取向,不同背景的代表观点迥异。但总体氛围是务实和建设性的。
周鼎甲和他的核心团队成员穿梭于各小组,听取意见,参与讨论,解释政策意图。这种相对开放和接地气的作风,让许多原本心存疑虑的代表渐渐放下了戒备。
卢森堡作为特邀外籍专家,参与了社会经济组的讨论。她谨慎地发言,从欧洲工人
运动的经验和教训出发,对劳工保护、社会保障等问题提出了建议。
她的发言被认真记录,一些观点甚至引起了激烈辩论。她观察到,这个新政权对于“实用”的知识和经验,有着惊人的渴望和吸收能力。
会议进行到第十三天,进入了最重要的程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