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土地,他们还做了极其充分的功课,并且拥有我们之前所不了解的‘武器’——对抗热带疾病的武器。loveyuedu.ne|t”
“他们对热带木材表现出极大兴趣。”副官补充道,“穆勒船长说,看到他们已经开始有组织地砍伐内陆的珍贵硬木,并尝试用简易滑道和河流进行运输。这或许是他们短期内最重要的经济产出。”
哈尔总督点点头,眼神复杂:“效率,纪律,再加上能对抗这片土地最大杀手的药物……中国人或许真的能在这‘绿色地狱’里创造出不一样的东西。
这值得我们深入研究,或许……也能成为我们德意志帝国在其他热带殖民地学习的对象?”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思索。
将土地卖给中国,本是帝国议会基于经济考量和远东战略平衡做出的决定,但如今亲眼看到买主如此高效地开发利用,心情难免微妙。
而此时在荷属东印度,巴达维亚总督府。x!i_n=ka`n-s#huw-u#.c&om荷兰驻东印度总督伊登伯格男爵,同样收到了关于中国人在新几内亚岛活动的报告。
荷兰控制着新几内亚岛西部,但他们的开发重点一直在爪哇、苏门答腊等核心岛屿,对新几内亚广袤而难以进入的内陆兴趣有限,仅在沿海有几个零星据点,这也是为什么英国人撺掇荷兰卖给日本的原因。
荷兰政府虽然动心,但日本拥有庞大的海军,万一那帮小矮子站稳脚跟,杀过来,那麻烦就大了,相比较而言,海军不行的中国似乎就没那么可怕了,但荷兰人却万万想不到中国人的决心会那么巨大!
“中国人……在北岸已经建立了六个主要定居点?人口超过两万?”伊登伯格总督抚摸着修剪整齐的胡须,看着地图,“他们的速度,快得有些反常。”
他的殖民事务顾问低声道:“是的,总督阁下。根据我们在马老奇(荷属新几内亚东南端港口)和丹尼巴群岛的观察员报告,以及与我们有限接触的沿海部落流传的消息,中国人的拓殖点沿着北部海岸和主要河流分布,像一串珍珠。xi$any*u^book.&com他们似乎避开了最难以进入的沼泽地带,选择了有河流、有一定平坦土地的区域。”
“令人困惑的是其人口损失率。”顾问继续道,“根据我们早期在新几内亚西部建立据点的经验,以及英国人、德国人在该岛其他地区的遭遇,第一年的死亡率通常极高,主要来自疾病。
但中国人……虽然也有死亡,但从其定居点规模持续扩大、活动频繁来看,损失似乎是在可承受范围内。有传言说他们拥有来自中国古老医学的特殊草药,能有效对付疟疾。”
伊登伯格总督沉吟道:“台湾来的移民……他们对湿热气候的适应力确实更强。但更关键的,恐怕是组织和药物。中国人这次是有国家力量在背后推动的系统性殖民,不同于之前零散的华人劳工移民。他们带来的不只是人力,还有技术和资源。”
他走到窗边,望着巴达维亚繁华的港口:“新几内亚岛太大了,资源丰富但也异常艰难。我们荷兰人暂时无力,也无意愿去大规模开发我们那部分。中国人既然选择了北岸,就让他们先去和那片雨林搏斗吧。
只要不越过地图上约定的界限,影响到我们的利益,我们可以观察。甚至……未来未必没有合作的可能,比如贸易,或者共同对付那些难以驯服的内陆部落。”
荷兰人的态度相对务实和超然,他们更关注富庶的东印度群岛核心区,对新几内亚的巨变,暂时保持着警惕但不过度紧张的距离观察。
天南省,赛匹克河口,“河口营”。1914年2月。
河口营是继“望海营”之后建立的第二个,也是目前最大的移民点。得益于赛匹克河宽阔的河面和相对平缓的河口三角洲,这里发展较快,已成为向内陆探索和资源外运的重要枢纽。
午后湿热,营地的开拓工作仍在继续。在靠近河边的临时码头区,一群中国工人正在将从上游雨林通过木排运下来的粗大原木拖拽上岸。这些木材沉重无比,散发着浓郁的树脂香气,木质在阳光下呈现出深红或暗褐色的光泽。
不远处,一艘悬挂德国商船旗的蒸汽帆船“不来梅商人号”正在补充淡水和进行一些简单的货物交换。船长卡尔·施耐德是个五十岁左右、经验丰富的贸易商,经常往来于南洋和南太平洋各岛屿之间。他得到许可,可以在码头限定区域活动。
施耐德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中国人的作业。他注意到,尽管天气闷热,工人们都穿着长袖、长裤,扎紧袖口和裤腿,头戴斗笠或草帽。
他们使用着看
起来颇为精良的中制工具,动作协调,效率不低。更让他注意的是,工地上放着几个大陶罐,旁边有专人负责看管,不时有工人过去,用竹筒从罐里舀水喝。
“那是烧开过的水,长官。”一个略带口音的德语在他身边响起, 施耐德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面容精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