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很多人关心的土改问题:“国内人多地少,陛下为解民生之困,不得不推行限田之策,非与地主富户为敌,实为让更多无地少地之民有生存之基。malixsw-.|c_om
然限田之外,陛下大力鼓励发展工商业!铁路、矿山、工厂、港口……处处需要资本,需要人才,需要技术!帝国百业待兴,正是英雄用武之时!
陛下希望海外同胞,能将资本、将见识、将人才,带回祖国,投资兴业,共襄盛举!同时,也鼓励大家,将更多国内亲族子弟,带出国门,开阔眼界,学习新知,将来或归国效力,或在海外拓展我华人之事业!”
他最后郑重承诺:“帝国保护侨民之决心,绝非空言!在墨西哥,本官已正告其总统,若其再纵容排华,帝国军舰不日即至!
帝国或许尚未有纵横四海之无敌舰队,但为了护我子民,陛下不惜动用一切力量!这力量,包括外交抗议、经济手段,也包括必要时,舰炮的轰鸣!”
华侨大会在激昂与希望中结束。6+kanshu~.`com渠本翘的拉美之行,如同一场政治飓风,刮过太平洋东岸。强硬与怀柔并济,威逼与利诱兼施,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了排华势力,更极大地凝聚了拉美华侨的人心与财力。
大量侨汇开始有计划地流向国内投资,更多华侨青年被组织起来,准备回国参观或学习。一张以经济利益、民族情感和国家保护为纽带编织的海外华侨网络,正在加速形成。
北京,清华园。
周鼎甲仔细阅读着渠本翘从利马发回的密电,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提起朱笔,在电报末尾批注:“甚好。对墨强硬,分寸拿捏得当。对秘怀柔,切中要害。华侨乃我手足,亦是我于海外之耳目与爪牙。续行此策,广布恩威。”
他沉吟片刻,又对侍立一旁的秘书长刘笃敬口授电文,发往正在智利访问的渠本翘:“告秘鲁太平军后裔领袖,朕追念先烈,特准其选派德才兼备者三至五人,回国参加下届国会选举,名额单列。rcy=xsw.c*om其归国一切事宜,必须妥善安排,务必彰显国家礼遇。”
刘笃敬记录完毕,低声问道:“陛下,如此厚待太平军后裔,国内恐有些许旧绅非议……”
周鼎甲很不高兴,“非议?那些遗老遗少的非议多了去了,我要团结一切可团结之力。华侨,尤其是有组织传承、历经磨难的华侨群体,忠诚度与行动力往往更强。
革命之时,华侨捐钱捐物,甚至亲自回国参战,功不可没。如今建国,他们依然是重要支柱。其资金,可解我建设之渴;其人力,可补我人才之缺;其海外网络,可为我拓展贸易、获取情报、乃至未来施加影响力之渠道。
至于太平军之名,有什么问题吗?他们反清,朕也反清;他们反儒,我也抄了孔府,对太平军说长道短,就是对我说长道短!”
刘笃敬额头冒汗,他连忙请罪,周鼎甲挥挥手,“这个事怪不得你,是我疏忽了!这个事情,我此前说过,但没太在意,现在很多人认为朕坐稳了天下,就应该和朱元璋一样,贬低各路义军,这是扯淡!
本朝是民间起家的革命政府,代表着汉民族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平灭鞑虏,恢复中华是本朝最大的功劳,任何反清的力量,底子都是正面的,哪怕吴三桂晚年起义都要做出公正的评价,这一条谁敢触动,就是挖本朝的根!”
他站起身,招来负责宣传的秘书,把关于太平天国的评价说了一遍,又特别强调了一番,要求目前正在修订的《伪清史》和历史书,以及各类出版物都要查一查,这是原则问题,他要求革命党宣传部相关部门和文化部一起做好这件事。
他又叫来了袁烈凯,指示道:“朕推崇言论自由,但言论自由是有限的,其他事情都好说,此事绝不容许翻馅饼,你们查一查,有哪些人在搞事……”
袁烈凯早就对一些遗老遗少不满了,得到了皇帝的认可,立刻答应下来,刘笃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句话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心中不断感慨伴君如伴虎,哪怕周皇帝是出了名的开明,那也是一样,只是他在这个问题上如此拧着士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件事只是高层动作,外界知道的不多,几天后,一位特殊的客人被请到了清华园,此人便是荷属东印度华人首富,糖业与航运大王——黄仲涵。
黄仲涵年近五十,身材微胖,面皮白净,穿着考究的丝绸长衫,外罩一件西式马甲,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中透着精干。他虽富甲一方,但在皇帝面前,依然保持着足够的恭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草民黄仲涵,叩见皇帝陛下
,万岁万岁万万岁!”黄仲涵欲行大礼。
“黄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我朝是革命政府,讲究人人平等,我这个皇帝是人民选举的,是天下人的公仆嘛!我们握握手就行了!”
周鼎甲亲自上前搀扶,态度和蔼可亲,与黄仲涵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