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就要启动大规模的基础建设,通过凯恩斯主义进一步推动中国经济发展。q#ishe*npac%k.com
这就是信用货币最大的好处,可以根据物资不断增加货币发行,以抵消出口不足造成的经济衰退,同时大规模淘宝,战后的经济衰退,想买什么都容易……
“德国人急了,”他缓缓开口,对侍立在一旁的杜根鸿说道,“东线看似大胜,实则暴露了他们速胜无望,陷入消耗的困境。他们现在最缺两样东西:资源和时间。所以,技术可以给,资产可以卖,只要我们能给他们资源,并牵制俄国。”
“英国人也急了,”他继续说道,“西线侥幸稳住,东线俄军丢人现眼。他们怕俄国垮了,怕我们倒向德国,进攻俄国,所以,订单可以给,价格可以好谈,目的就是稳住我们,让我们成为他们的补给源,同时防止我们给德国输血,或给俄国捅刀子。”
“陛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两边示好,恐怕……”
“不是示好,”周鼎甲纠正道,“是做生意,是利用时机。xindxs.@co-m”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世界地图前:“德国的技术,是我们急需的。尤其是那些中级、实用的机械、化工、冶金技术,正是我们工业化爬坡的关键。可以谈,可以买。用钨砂、锑锭、桐油去换。
但要注意,核心的、最新的军事技术,他们不会给。我们主要换民用和基础工业技术,那些德国人不愿意卖得东西,也不要强求,德国人迟早会卖给我们,或者与我们分享。
和德国人打交道的时候,要有长远眼光,这一场战争我看德国人凶多吉少,万一战败,法国人绝不会客气,到时候德国人肯定又要想着报复,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英国的订单,更是要接!而且要大接特接!”周鼎甲手指点着地图上的海洋航线,“俄国人要步枪?卖!把仓库里那些老款水连珠,还有新仿制的,都卖给他们!价格嘛,现在是卖方市场。wos~huche#ng.!com他们要钨、要锑、要锡、要桐油?只要给钱,都给!”
“陛下,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同时与交战双方做大笔生意?这会不会……”
“这就是中立的妙处。”周鼎甲微微一笑,“我们不参与军事联盟,不直接派兵。我们只是一个‘负责任的生产者和供应者’。
德国人需要我们的矿产去造子弹打英法俄,英法俄需要我们的矿产和商品去支撑战争对抗德国。只要运输渠道还能设法维持,只要还有钱,哪怕没钱,只要有技术、设备,这生意就能做下去。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回到桌边,语气转为严肃:“当然,这只是短期策略。借此机会,完成我们梦寐以求的原始积累——资金、技术、工业基础。
我们接下来要抓好几件事,第一,严格管制战略矿产出口,中华供销公司统购统销钨、锑、锡、汞等,控制出口量和价格,避免国内企业恶性竞争,肥水外流,若是谁敢走私,那就要杀头!
第二,将巨额贸易顺差和财政收入,重点投入教育、重化工和机械制造业的进一步升级,要大规模投资汽车、电力、石化、航空等新兴产业……
第三,军队要学会忍耐,现在是赚钱的时候,不要想着打仗,老毛子本事没多少,野心不少,接下来我们肯定要在东方动手,要做好寒带地区作战的一切准备!
第四,昆明钢铁、交趾钢铁可以用国产设备先搞起来,规模小一点不要紧,我的目标是可以就近生产普通枪炮弹药的兵工厂……
也要进一步加快对天南的移民,不能怕死人,澳大利亚人和日本人已经赶走了南太的德国人,对天南省虎视眈眈,咱们要有足够的移民!”
“至于俄国……”周鼎甲看向地图上广袤的西伯利亚和中亚,“德国东线派指望我们主动去捅刀子,分散俄国力量,我们当然要有所动作,但不是现在……
让俄国人知道我们在边境‘不太平’,需要增兵防守,这就足够了。我们要的是俄国被牵制,而不是真的陷入与俄国的全面冲突。
我们的主要精力,要放在国内发展和等待时机上。如果东线德军真的能重创俄军主力,导致俄国国内动荡……那时,才是我们真正考虑在北方有所作为的时候。”
“陛下,若是日本人和澳大利亚人勾结,天南省会不会……”
“日本人应该不敢,只要我们不对缅甸动手,澳大利亚人应该不至于进攻天南,要说起来,这也是英国人约束我们的手段,他们引而不发是最划算的!”
“可惜了,我们没有像样的海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日本
海军不断扩张!”
“嘿嘿,这也不见得是坏事,日本人跑到了南太,澳大利亚怕的估计就是日本人了!”
“未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有些事不需要太着急,当前的当务之急是移民!”周鼎甲目光看向南洋,“我们和日本的谈判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