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先锋!”
“先锋!先锋!先锋!”事先安排好的骨干带头呼喊,很快感染了整个方阵,两万人齐声呐喊,声震河谷,惊起远处山林间成群飞鸟。38ksw.^co$m
仪式结束后,战士们以营连为单位,开赴预先划定的驻地。那是一片片靠近水源的荒地,帐篷、工具、种子、口粮已经由先遣队运抵。
这段时间,他们正在用最原始的工具——铁锹、镐头、扁担、箩筐,配合骡马,开始砍伐红柳、梭梭,挖掘灌溉渠,平整土地,建造半地穴式的临时营房(“地窝子”),同时开垦出第一批越冬农田,播种冬小麦。
兵团的组织架构高度军事化。最高领导为兵团司令部,下设农业处、工程处、矿务处、后勤处、政治处、军训处。基层按师、团、营、连、排、班编组。
连长、指导员(负责思想教育和生活管理)多为从正规军抽调的基层军官或士官,也有少数从早期试验性垦区中提拔的积极分子。s#hu&x*ian+gtxt%.=com
每天天不亮,起床号响,整理内务、出操、军事训练(队列、射击、战术基础)。上午和下午是劳动时间,按任务分配。晚上有文化课,识字、学算术、了解边疆史地和国家政策。
纪律森严,但伙食确实不差——白面馒头、玉米窝头管饱,每隔几天有肉,蔬菜虽然单调(主要是萝卜、白菜、土豆),但量足,每月饷银按时发放,可以直接汇往老家。
某种意义上,这些操作都是血亏,由于此时通往内地的铁路还没有通车,很多物资需要从东北,走中东路铁路,然后俄国经西伯利亚铁路、中亚铁路运到西域,成本相当高。
但周鼎甲为了西域的长期稳定,可以说是硬着头皮投入,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在西域积累了一定的家底……
对于这些习惯了散漫农耕生活的农民而言,这种高度集体化、纪律化的生活起初极不适应。qsbre~ad.com但严格的制度、相对公平的待遇、以及“为自己和子孙挣家业”的明确目标,逐渐让他们凝聚起来。
更重要的是,当他们用血汗在荒原上开出第一垄田,建起第一排土坯房,挖出第一口井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建设者”的自豪感开始滋生,等到明年,大批女兵到来,他们就可以安家,每每想起这个,大家伙虽然苦,虽然累,但心里猫抓一样……
与此同时,在数千里外的黑龙江畔、蒙古草原,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黑龙江第二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兵团在北大荒一带)沿着漫长的中俄边境线分段设立,重点区域包括瑷珲(今黑河)、呼伦贝尔、抚远三角洲等地。
该兵团的任务更为敏感:一方面开垦肥沃的黑龙江沿岸荒地,建立大型国营农场;另一方面,以“兴修水利”、“修筑江堤”为名,沿着江岸构筑隐蔽的观察哨、交通壕和预备阵地,并秘密勘测俄方据点、道路、桥梁情况。
兵团成员中混编了一定比例从东北陆军中抽调的骨干,装备了相当数量的步枪和轻机枪,其军事训练强度远超伊犁兵团。
至此,加上之前数年各地陆续组建的各类生产建设兵团(各有侧重,比如铁路兵团自然是修路为止;黄河和长江兵团则是以抗洪为主;又如云南、海南重点发展橡胶、咖啡、茶叶、热带作物,江浙侧重沿海滩涂开发、盐业和渔业),不知不觉间,中华帝国麾下这支亦兵亦农、亦工亦民的庞大准军事力量,总人数已悄然突破五百万人。
他们像无数枚坚韧的楔子,被周鼎甲政府有力地钉入边疆、沿海和内陆的战略要地,不仅极大地缓解了内地人口压力、促进了落后地区的开发,更在不动声色间,重塑着中国的国防纵深和经济地理。
建国初期,不断组建空前规模的生产建设兵团,在中国历史上并不罕见,朱元璋建国后,搞了一大堆屯田,也是同样的玩法,此举这不仅仅是生产建设抗洪救灾,更多的也是时代备战,毕竟这个时代实在太残酷了!
随着靠近俄国的几个兵团陆续被宣布成立,中华帝国也进一步加强了对俄国的施压,根据周鼎甲的命令,中华帝国外交总长陆徵祥,这位曾经在俄国待过多年,被羞辱多次的外交官,现在扬眉吐气,他将一份措辞强硬的外交照会,递给了俄国驻华公使库朋斯齐。
“公使阁下,”陆徵祥的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我国政府严正关切,并正式向贵国提出交涉:依据中俄两国关于中东铁路的相关条约,铁路沿线仅允许为保障铁路运营所必需之少量路警驻守。
然而,根据我方多次调查证实,贵国军队非法在哈尔滨、满洲里、绥芬河等多处铁路附属地
内长期驻留,兵力远超路警范畴,并构筑了永久性营房、碉堡,储存了大量军火,包括火炮和机枪。此等行为,严重违反了条约规定,侵犯了中国主权,并对我国东北地区的安全构成了实质性威胁。”
库朋斯齐显然没料到中方会在此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