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本,沙俄帝国就已经显露出其外强中干的本质,引发了1905年的革命风暴。rcy~xs.c&om
如今,沙皇竟敢与组织能力、工业实力和军事素养都远胜日本和中国的德意志帝国全面开战,这无异于自取灭亡。周鼎甲断言,‘革命的风暴必将席卷罗曼诺夫王朝,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一个导火索何时被点燃的问题。’”
“因此,”卢森堡在信中强调,“周鼎甲的战略目标极其明确:利用这场战争,利用俄国必然到来的混乱,将俄国人彻底、永远地逐出远东!绝不让其在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的土地上站稳脚跟。
为此,他将不惜代价,不择手段。他告诉周继业,‘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联合一切力量,哪怕是魔鬼。’”
卢森堡还提到了周鼎甲对未来的规划和对儿子的告诫:“…周鼎甲对周继业说,他会在自己有生之年,打完所有必须打的仗,为帝国奠定一个足够辽阔、安全的疆域。kuaidu$x%s.n`et
他告诫儿子,‘你以后的任务,是搞好内治,发展民生,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富足安康。一定要慎战,绝不可学沙皇那般穷兵黩武,对外扩张。
中国之地,已足够辽阔。待收回被俄国人窃取之故土,疆域之广,必为世界之最前列。再行扩张,非但无益,反成拖累,徒耗民力,自取灭亡之道。’”
信的末尾,卢森堡表达了她对周鼎甲的个人评价:“…我必须承认,周鼎甲是我所见过的最为清醒、最具战略眼光的统治者之一。
他洞悉历史潮流,深谙权力本质,目标清晰,手段果决,且对自身和帝国的极限有着近乎冷酷的认知。他绝非理想主义者,而是一个极其务实、甚至有些冷酷无情的现实政治大师。”
最后,卢森堡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这些年,在周鼎甲的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下,有数千名名波兰独立运动者、俄国社会革命党人、无政府主义者,甚至包括一些我们布尔什维克的同情者,在中国接受了系统的军事训练和游击战教育。81|yueshu._co$m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返回俄国本土,潜入了工厂、农村甚至军队。他们带着仇恨,带着技能,也带着在中国学到的组织方法。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这些人,是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最活跃、最具破坏力的火种!建议您务必把握时机,利用好这股力量!”
信,读完了。列宁久久地沉默着。兴奋,如同电流般在他血管里奔涌。卢森堡的情报,尤其是关于那数千名受过中国军事训练的革命者潜回俄国的消息,简直是天赐良机!
列宁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周鼎甲…周鼎甲!”列宁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战略对手的警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他看透了这场战争的本质!他看到了沙皇这座腐朽大厦必然倾覆的命运!总体战…全民动员…帝国的结构性缺陷…他比彼得格勒冬宫里那些自大的蠢货们,看得清楚一万倍!”
列宁停在窗前,目光似乎穿透了宁静的日内瓦湖和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投向了硝烟弥漫、饥寒交迫的俄罗斯大地。
莫斯科街头的枪声和血泊,仿佛就在他耳边回响。卢森堡信中描述的周鼎甲对沙皇“又菜又爱玩”的刻薄评价,此刻在他心中激起了强烈的共鸣。
尼古拉二世,这个优柔寡断、迷信神权、被一群佞臣和神棍包围的末代沙皇,在周鼎甲眼中不过是个注定被历史车轮碾碎的可怜虫!而周鼎甲,正冷酷地、高效地利用着沙皇的愚蠢和战争带来的混乱,在远东驱逐俄国的影响力!
“利用一切力量…哪怕是魔鬼…”列宁咀嚼着周鼎甲对儿子的告诫,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笑意,“好一个清醒的现实主义者!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毫无道德包袱!这和我们布尔什维克为了无产阶级革命胜利所采取的策略,何其相似!只是,他的‘目的’,是中华帝国的疆域和未来霸权,而我们的目的,是砸碎旧世界的一切锁链!”
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加强烈。卢森堡信中那“数千名受过中国战争锻炼”的革命者,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列宁眼前迷雾重重的革命道路!
这些人,不是空谈理论的流亡者,而是真正在战场上见过血、受过严酷训练、懂得组织与行动的战士!他们带着仇恨、技能和来自东方的经验潜回俄国,就像一颗颗深埋的炸弹,只待导火索被点燃!
“普列斯尼亚的枪声,就是导火索!”列宁猛地转身,目光灼灼,“莫斯科
的鲜血不会白流!它只会让仇恨的火焰燃烧得更旺!那些传单,那些在高压下依然顽强传播的真理,就是最好的宣传员!
而我们的‘中国学员’们,”他特意用了这个略带讽刺的称呼,“他们就是点燃这堆干柴的火星!是刺向沙皇心脏最锋利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