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蓝图之时,遥远的中亚大地上,一场血腥的镇压正在进行。pomoz_hai#._com
第一批俄国镇压中亚起义的军队,在经历了噩梦般的旅程后,终于抵达了中亚地区。由于铁路遭到了中亚各族人民不断的破坏,大批沙俄士兵不得不挤在闷罐车里,在断断续续、摇摇晃晃的轨道上缓慢前行,或者干脆在军官的皮鞭和咒骂声中,顶着风沙徒步前进。
原本计划十天的路程,硬生生拖了近一个月,在这个过程中,疲惫、饥饿、焦躁和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军队中蔓延。
当这支满腹怨气、精疲力竭的沙俄军队,终于抵达第一个爆发大规模起义的乌兹别克人聚居区时,等待他们的不是箪食壶浆,而是紧闭的村落大门和充满敌意的目光。
早已失去耐心的沙俄军官们,将一路积攒的怒火和对“野蛮土著”的蔑视,化作了最残忍的杀戮命令。
在撒马尔罕附近一个名叫“库姆库都克”的村庄,镇压部队指挥官,哥萨克上校安德烈·彼得罗维奇将全村三百多名乌兹别克村民——无论老幼妇孺——全部驱赶到村外一条干涸的河床上。dnsgom#.net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彼得罗维奇骑在高大的顿河马上,用马鞭指着人群,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交出叛军,供出你们的武器藏在哪里!否则,你们将亲眼看着自己的同胞一个个死去!”
人群中一片死寂,只有孩子们被吓得小声抽泣,被母亲紧紧捂住嘴。老人们跪在地上,用额头触碰着干裂的土地,祈求着真主的怜悯。
“很好,你们选择了顽抗。”彼得罗维奇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那么,就按罗马人的老规矩来!每十分钟,从你们当中随机挑出十个人,枪毙!直到有人开口为止!”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拖出十个瑟瑟发抖的村民,将他们按跪在河床中央。
“预备——放!”
枪声响起,十个生命瞬间化为尘土。15@1xsw_.c_om鲜血染红了黄沙。人群中爆发出凄厉的哭喊,但很快被士兵的枪托和咒骂声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又是十个人被拖出。枪声再次响起。
当枪毙到第五批时,一个年轻人终于精神崩溃,嘶吼着冲了出来:“我说!我全说!武器……武器藏在清真寺的地窖里!”
彼得罗维奇挥手示意停止行刑。士兵们冲入清真寺,一番翻箱倒柜后,只找到了几把生锈的猎枪和一些用来宰羊的弯刀。
“你在耍我!”彼得罗维奇勃然大怒,他拔出纳甘左轮手枪,对准那个年轻人的头部就是一枪。
屠杀继续。当太阳落山时,干涸的河床上已经躺满了尸体。整个库姆库都克村,三百一十七名村民,无一幸免。
这样的暴行,在中亚各地上演。俄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以为用血腥和恐惧可以扑灭反抗的火焰,却不知道,每一滴流下的鲜血,都在浇灌着仇恨的种子;每一具被凌辱的尸体,都在唤醒整个中亚民族沉睡的反抗意志。
幸存者逃入山区、沙漠,加入日益壮大的起义军。仇恨,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将整个中亚变成了沙俄帝国一个不断流血的伤口。
就在沙俄军队在中亚各地进行残酷镇压的同时,装扮成新东干人的革命军,会同真正的新东干人,已经围困阿拉木图多日。
阿拉木图,这座七河地区的中心城市,是俄国在中亚统治的核心据点之一。城内驻扎着一个旅的俄军,加上武装起来的俄罗斯移民,总兵力超过六千人。城市周围修建了坚固的棱堡群,配备了多门105毫米甚至152毫米的要塞炮,防御力量相当强大。
要想攻克这样的堡垒,东亚各民族根本不行,只能革命军主力上,革命军骑兵师师长王鹤亭深知,攻克阿拉木图,不仅可以极大地振奋中亚各民族的抵抗意志,更可以切断俄国在中亚的统治链条。
“师长,敌人的堡垒太坚固了。”参谋长张华远指着地图上的俄军防线,忧心忡忡,“我们的75毫米山炮,炮弹打在上面就像挠痒痒,很难迅速炸开缺口。强攻了几次,伤亡很大。”
王鹤亭站在一座小山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阿拉木图的城防。他沉思片刻,说道:“既然正面强攻不行,那我们就改变战术,老办法,全军停止强攻,转入土工作业!”
宣教官在一旁着急道:“土木作业虽然可行,但太耽误时间了!”
“砍柴不误磨刀时,现在老毛子这一段的铁路被破坏的差不多了,想迅速增援也难,我们就算耽误一些时间,问题也不大!老周,我们打到阿拉木图,已经完成了开疆
拓土的任务,其他地方陛下没有要求,就算多死一些人,也没什么……”
周宣教想了想,有些无奈,又有些轻松的说道,“也是,这里毕竟离老毛子近,而我们通铁路还要等好几年,急不得!”
“嗯,你想通就好!”
“老张,你告诉各部,按照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