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才能结束这场罪恶的战争,才能让我们得到我们应得的一切!
第三,是准备武装!我们要秘密地收集武器,训练我们的赤卫队,当时机成熟时,我们就要用革命的暴力,来回答反革命的暴力!”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充满了煽动性和力量,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在场工人的心里。sil+u@b|oo+k.com
当然,沙皇的秘密警察——内务部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拥有庞大的特务和告密者网络,像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革命者的踪迹。
就在科巴开会的第二天,那个带头喊口号的年轻工人,就在上班的路上被几个黑衣人带走了。几天后,他的尸体在涅瓦河边被发现。
内务部的白色恐怖笼罩着彼得格勒。几乎每天都有革命者被逮捕、被流放、甚至被秘密处决。工厂里,工人们不敢再公开谈论政治,他们用眼神和秘密的暗号交流。但镇压并没有扑灭反抗的火焰,反而让仇恨的岩浆在地下奔流得更加汹涌。w`bsz.=org
每一次逮捕,都意味着又一个家庭被毁,又一批新的仇恨者被制造出来。矛盾,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激化。
非常有意思的是,就在此时,在彼得格勒的心脏——冬宫那厚重的宫墙之后,一场更加荒诞、更加致命、浸透着情欲与血腥的权力戏剧,正迎来它高潮的落幕。
冬宫深处,皇后亚历山德拉·费奥多罗芙娜的私人寝宫。
为了抵御彼得格勒七月那令人烦躁的溽热,厚重的深紫色天鹅绒窗帘被紧紧拉上,将午后毒辣的阳光和夏宫广场上的喧嚣完全隔绝。
室内光线幽暗,空气沉滞,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熏香、价值连城的鸢尾花精油,以及一种更为原始、刺鼻的混合气息——汗液、情欲与宗教狂热在高温下发酵的味道。
巨大的镀金床榻上,细密的真丝床单被汗水浸出深色的印痕。a&i`le_x*i!aoshuo.com两个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扭曲、交缠。
亚历山德拉皇后,这位曾经以冷峻高傲著称的德国黑森公主,如同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海蛇,浑身瘫软地紧贴在一个汗津津、毛发浓密如野兽般的男人躯体上。
她的脸颊是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驯服与痴迷。这个男人,就是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普京,西伯利亚波克罗夫斯科耶村的文盲农夫,无数人口中的“神棍”、“淫僧”、“帝国之癌”。
拉斯普京只穿着一条肥大的亚麻裤,赤裸着精壮、布满体毛的上身。汗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黝黑胸膛流淌,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油光。
他面容粗犷,浓密的胡须和头发纠结在一起,那双深陷的靛蓝色眼睛却闪烁着一种野性的、仿佛能摄人心魄的光芒。
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那尺寸惊人、接近三十厘米的男性象征,此刻正赤裸裸地彰显着原始的、压倒性的力量。
正是这如同远古邪神般的雄性威仪,结合他那套愚弄人心的“神迹”和极具蛊惑力的呢喃低语,彻底击穿了皇后高贵的矜持,将她拖入了情欲与精神控制的深渊。
在皇后眼中,他不仅是她唯一的、真正的“朋友”,是支撑她面对病弱爱子阿列克谢日日忧心的唯一支柱,更是上帝派来拯救她和整个罗曼诺夫王朝的“圣徒”。
“格里高利,我的‘朋友’,我的光……”皇后喘息着,手指迷恋地划过拉斯普京汗湿的胸膛,声音黏腻而沙哑,“施蒂默尔来信,又在抱怨杜马那群鬣狗!他们竟敢在议会里公开指责你……说你是帝国的祸水!这些该死的叛徒!”她语气骤然变得怨毒。
拉斯普京发出一声粗重的、饱含轻蔑的鼻音,像一头被惊扰的熊。他一只大手重重地按在皇后丰腴的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那未曾消退的欲望之源,另一只手则捏起一块浸满蜂蜜的无花果塞入口中,汁水顺着胡子滴落。
“愚蠢的虫子,亚历山德拉·费奥多罗芙娜!”他边咀嚼边含糊地低吼,浓重的西伯利亚口音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上帝在我耳边低语,战争和混乱都是他们对上帝不敬的惩罚!
那些杜马里的苍蝇,什么自由派、立宪派,全都是犹太人和德国佬的走狗!他们才是祸水!施蒂默尔软弱无能,连苍蝇都拍不死!他需要滚蛋!”
皇后仰望着他野性而粗粝的脸庞,眼中满是崇拜的盲信。“是的,格里高利,你说得对!他们都该死……那谁适合替代那个废物?特列波夫?他好像对你很恭敬?”
“特列波夫?”拉斯普京眯起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邪恶的蓝眼睛,似乎在聆听
无形的启示,“嗯……这个老丘八倒还知道敬畏……可以,就他吧!
你今晚就给尼古拉写信,告诉他上帝通过圣徒格里高利启示,施蒂默尔辜负了圣恩,特列波夫才是沙皇忠实的盾牌。”
类似的场景,在尼古拉二世被前线泥沼拖住的漫长夏季里,几乎每天都在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