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中亚各族在俄罗斯帝国的统治下,失去了土地,失去了语言,失去了信仰的自由。mal&ixsw`.co!m俄国移民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俄国军队驻扎在各个要道,俄国官员控制着行政和司法。
现在,俄国乱了。
这是几百年难遇的机会。
”中国的立场很明确,”马兴华继续说,”我们支持中亚各族的民族自决,支持各族人民建立自己的国家。我们不是来征服的,我们是来帮助的。”
下面响起了掌声,但也有人面露疑色,一个布哈拉的代表站起来,用波斯语问道:”中国人说支持民族自决,但中国军队已经进入了七河地区,占领了伊塞克湖周边……这算什么?”
马兴华没有回避:”这是中国收复被俄国强占的领土。七河地区、伊犁河上游,这些地方在历史上属于中国的势力范围,是被俄国通过不平等条约强行割占的。我们收回来,是理所当然的。”
他看向那位代表:”但我们没有占领布哈拉,没有占领浩罕,没有占领哈萨克草原。tayuedu|.c@o`m我们的边界,是我们认为合理的历史边界。”
”那费尔干纳盆地呢?”另一个代表问,”中国军队控制了盆地东部……”
”我们控制的是乌恰和伊尔克什坦,”马兴华解释,”这是两个山口,是进出费尔干纳盆地的咽喉要道。我们控制这两个口岸,是为了防止外部势力通过这里进入中亚,威胁各族人民的安全。费尔干纳盆地的内部事务,由各族人民自己决定。”
这个解释,让大多数代表接受了,毕竟,中国军队确实没有深入费尔干纳盆地,只是控制了两个山口。
接下来的两天,会议进入了最艰难的部分:划分各方的势力范围。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中亚各族的分布犬牙交错,历史上的边界从来就不清晰。哈萨克人的牧场延伸到乌兹别克人的农田边缘,柯尔克孜人的山地与塔吉克人的山谷相互交织,土库曼人的沙漠与波斯人的绿洲毗邻……
每一条边界线,都可能引发争议。xi!ao_s|h#u~ohun~.c#o%m
马兴华采取了一个务实的策略:不追求精确的边界,而是确定大致的势力范围,留下足够的缓冲地带,争议地区由双方协商解决。
”我们不是在画地图,”他对代表们说,”我们是在建立一个框架,让大家能够和平共处。具体的边界,可以慢慢谈,但大方向要定下来。”
这个思路,得到了大多数代表的认可。
经过两天的激烈讨论,会议最终达成了以下共识:浩罕汗国在费尔干纳盆地西部和中部重建,以纳曼干为首都;布哈拉酋长国在泽拉夫尚河流域重建,以布哈拉城为首都;希瓦汗国在阿姆河下游重建,以希瓦城为首都。
哈萨克阿拉什自治政府控制哈萨克草原大部,以奥伦堡为目标首都,暂时以阿克莫林斯克为行政中心;土库曼各部落在卡拉库姆沙漠及周边地区自治,暂不建立统一政权,由各部落首领联合议事。
五个政治实体,加上中国控制的七河地区和外西北,构成了中亚新秩序的基本框架,而东干人也拿到了一块地方,算是一个高度自治体。
第三天,会议进入最后阶段:成立中亚联盟军。
这是整个会议最关键的议题,没有统一的军事力量,任何政治协议都是一纸空文。一旦俄国内乱平息,都会重新把手伸向中亚。
马兴华站在地图前,用指挥棒指着西伯利亚方向:”各位代表,俄国现在乱成一锅粥,但这不会永远持续。俄国各派总有分出胜负的时候,赢的那一方,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控制中亚。”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沉下去:”所以我们没有时间。我们必须在俄国内战结束之前,把俄国在中亚的军事力量彻底清除,把俄国移民驱逐出去,把各族人民的政权建立起来,让它生根发芽,强壮到足以抵御外来侵略。”
”中国军队会帮助我们吗?”一个哈萨克首领问。
”会,”马兴华点头,”但中国军队不能永远留在这里,我们的主要战场在北方——西伯利亚。所以中亚的防御,最终要靠你们自己。”
他转向全场:”中亚联盟军,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建立的,各国出兵,统一指挥,共同作战。中国提供武器、训练、后勤支援,但指挥权在联盟军自己手里。”
”谁来指挥?”
”这由各方推选,”马兴华说,”但我建议,设立包括各方代表的联盟军最高司令部,遇事商议,没有任何一方能独占权力,由最高司令部筹集和分配物资,而
具体对俄作战交给参谋部,由联盟军参谋长主持作战、训练……”
这个建议,经过一番讨论,最终被接受了。
投票结果出来:马兴华以压倒性多数被推选为中亚联盟军第一任总司令,马兴华推辞了两次,最终接受,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那些眼睛里,有期待,有疑虑,有希望,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