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青年们思索着,有人小声回答:“可能过于不稳定,难以在地球环境下存在或制备。kans_h+u@hou*.com”
“很好!” 周鼎甲赞许,“那么,再看我们已经发现的元素。为什么只有那些原子量很大的元素,比如铀、镭、钍,才有明显的放射性?而轻元素如铁、碳、氧,通常很稳定?并无放射性?”
会议室安静下来,这是当时物理学界正在探讨的谜题。
周鼎甲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原子核示意圈:“卢瑟福先生用a粒子轰击金箔,让我们知道了原子中心有一个微小而致密的核。玻尔先生提出了电子轨道的玻尔模型。那么,原子核本身呢?它由什么构成?为什么重核就不安稳?”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专注的脸:“我猜想,原子核不仅仅只有质子,也有不带电的部分,因为不带点,我称为中子,两者加起来形成了原子核,这就是为什么原子量和原子序列数不一样的原因。k$a!nshu+wu._o-r`g
而重原子核内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可能自发地……崩解,在这个过程中,它会释放出微小的粒子和能量,这就是我们观察到的放射性,朕称之为——衰变……”
“衰变”这个词,如同惊雷在年轻学者们心中炸响。他们熟悉放射性现象,但皇帝用“崩解”、“分裂”、“衰变”来描述其本质,并试图将其与原子核内部结构联系起来,这种视角极具冲击力和启发性。
周鼎甲继续:“在衰变过程中,产生的原子核,可能与原来的元素质子数相同但中子数不同,这就是索迪先生提出的‘同位素’。分离同位素,可能是理解其性质的关键,也可能……是获得某种特殊物质的关键。
衰变的过程中,也可能会产生其他元素,比如你们报告中提出铀矿中含有铅,铅是不是就是衰变的结果?亦或是仅仅两者有着相似的性质……”
接着,他话锋一转,写下了第二个标题:“能量从何而来?——爱因斯坦的启示与太阳的奥秘”。k@s%wxsw_.c`om
“爱因斯坦先生告诉我们,质量与能量是等价的,e=mc?。这个公式意味着,极小的质量亏损,就能转化为巨大的能量。那么,原子核衰变释放的能量,是否源于微小的质量亏损?
如果是,那么一次衰变的能量看似微小,但如果……不是单个原子核的缓慢自发衰变,而是大量同种原子核在极短时间内发生连锁崩解呢?”
他环视众人,语气变得凝重而充满想象:“假设我们找到一种方式,不是等待它自发衰变,而是用一种放射线或者什么,‘点燃’它,触发它迅速分裂,在瞬间释放出全部潜在的质量能量。那么,根据e=mc?,这能量将会有多大?”
台下鸦雀无声,许多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皇帝描述的情景。一公斤铀全部裂变……那能量将是天文数字!足以……摧毁一座城市?这个念头让一些人不寒而栗。
“陛下……您是说,这可能……做成一种……武器?” 一位师从居里夫人的年轻物理学家,忍不住问道。
“只是一种基于理论的推想。” 周鼎甲没有直接肯定,但眼神说明了一切,“一种威力远超任何现有化学炸药的武器。朕称之为‘裂变武器’的假想,当然了,我们也可以控制裂变的速度,用来烧水发电……”
裂变!又一个精准而形象的新词。
不等众人消化这个震撼的概念,周鼎甲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光芒四射的圆圈:“那么,反过来呢?太阳,亘古燃烧,光芒万丈。它的能量从何而来?有人说是煤炭,有人说是裂变,但好像都被否定了!
朕猜想,可能是另一种核过程——聚变。”
他写下“聚变”二字:“像氢这样最轻的元素,在太阳核心极端的高温高压下,克服原子核间的斥力,聚合在一起,形成更重的元素,比如氦。
在这个过程中,同样会有质量亏损,释放出更为巨大的能量。这就是太阳发光发热的源泉,也可能……是宇宙中许多重元素诞生的熔炉。”
从重核裂变到轻核聚变,从武器假想到恒星能源,从地球上的矿石到宇宙的演化……周鼎甲用一连串逻辑严密却又天马行空的猜想,为这些年轻的头脑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充满无限可能性也伴随着巨大危险的大门。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心跳。许多人的脸色因为思维的剧烈冲击而涨红,眼睛却亮得吓人。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以前学的知识、做的实验,仿佛突然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指向
一个令人战栗又无比迷人的方向。
最后,周鼎甲回到原点,指着窗外地下仓库的方向:“现在,诸位明白,朕为何要不惜重金,从万里之外的非洲,运来这些看似无用的铀矿石了吗?
如果朕的猜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接近真相的,那么这些石头,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