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以及各种德国比较稀缺的稀有金属。43kanshu%.com
虽然贵国目前丧失了一些工业产能,但贵国目前不清楚何时可以真正复苏,这些产能若是长期得不到利用,折旧费用会越来越多,若是现在出售给中国,未来贵国工业复苏,可以上马更先进的工厂,这实际上对贵国更加有利……”
谢德曼沉默了。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德国甩掉了沉重的闲置产能包袱,换来了急需的外汇、原料和粮食,保留了技术人才的“海外储备”。虽然感情上像是“卖家底”,但在国家生存面前,情感必须让位于理智。
“……我们需要研究具体细节,也需要与相关企业和工会,以及……监督委员会沟通。”谢德曼最终说道,语气松动了。
“当然。我们期待尽快达成协议。”李维钧知道,德国人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支由中国化工、农业和财政官员组成的代表团,在工业部化学司司长孙学悟的率领下,来到了位于莱茵河畔的路德维希港,这里是巴斯夫的总部,也是哈伯-博世法合成氨技术的诞生地。ssxiaosh_uo.com
与埃森的衰败不同,路德维希港的化工厂区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运转,毕竟人都是要吃饭的。合成氨,作为制造化肥和炸药的关键,其战略价值毋庸置疑。
协约国虽然对德国军工相关技术出口严加限制,但合成氨因其对农业的巨大意义,被归类为“民用”,监管相对宽松,当然了,列强并不傻,他们这么做,也是逼着德国进行大规模的技术转移。
巴斯夫的高层以复杂的热情接待了中国代表团。他们渴望订单,渴望外汇,但也深知这项技术的核心价值。
在巨大的工厂模型和流程图前,巴斯夫的技术总监,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的博士,向孙学悟等人详细介绍了合成氨工厂的方方面面。
从原料气(氮气从空气中分离,氢气从水煤气或焦炉气中提取)的制备,到高温高压(约500摄氏度、200个大气压)下在铁基催化剂上的合成反应,再到氨的分离、精制和后续加工成硝酸或硫酸铵,每一道工序都伴随着巨大的能源消耗和设备要求。dus&hu88.+com
“……一个年产10万吨合成氨的工厂,其核心是这些反应塔。”博士指着模型上如同巨炮般林立的塔器,“每个反应塔日产氨约20-50吨。
它需要承受极端条件,材料、制造工艺要求极高,配套的还有大型压缩机、热交换器、复杂的仪表控制和连锁安全系统……”
孙学悟一边听,一边飞速地在心中计算。皇帝陛下的要求很明确:要买,就买最先进的,而且要完整的、可复制的技术能力,而不是仅仅买产品,不仅要生产,还要会设计,会制造,这关系未来。
就算短时间内不能吃透,也要不断吃透,因为中国人口正在高速增长,要想让人民吃饱饭,让周氏王朝可以延续,合成氨是重中之重。
“博士先生,”孙学悟用德语清晰地说道,“我们计划向贵公司订购五套完整的、年产10万吨合成氨的工厂设备,总产能50万吨。但这不仅仅是设备采购。我们需要一个‘交钥匙’工程,以及彻底的技术转让包。”
他拿出了一份早已拟好的、详细到令人咋舌的需求清单,递给巴斯夫的高层:
技术转让包:
完整工艺流程(哈伯-博施法)的所有技术细节、专利许可。
从厂区规划到设备安装的全套工程设计图纸。
所有核心设备(反应器、压缩机、热交换器等)的制造图纸和材料规格。
核心催化剂(铁-氧化铝-氧化钾体系)的精确配方、制备工艺和活化方法。
从开车、运行、维护到故障处理的全套操作、维护手册。
为中方人员在德国和中国提供系统的培训服务。
设备供应包:涵盖从反应器到仪表控制、安全系统的所有关键设备。
人员支持包:要求巴斯夫派遣多名资深工程师在华工作至少5年,并在德国为中国培训1000名以上的工程师和技术员。
巴斯夫的高管们看着这份清单,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是要把整个合成氨技术体系连根拔起,移植到中国去,虽然他们知道没有选择,但还是无比肉疼!
孙学悟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平静地补充道:“我们理解技术的价值,中国愿意支付足够高的价格,不仅包括设备和技术转让费,还可以给一定的分成,当然,我国外汇有限,能给的只能是农矿产品。
我们的农业需要化肥,我们的工业需要硝酸,据我们估计
,中国对合成氨的需要超过2000万吨,这将是一个价值数千亿马克的长期市场,哪怕一点点分成,也可以让巴斯夫迅速挺过危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而且,有些研发,在德国可能因为……某些限制,难以继续进行。在中国,我们可以为纯粹的科学探索和工业应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