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他们队形严整,火力配备科学,军官身先士卒,士气高昂到了顶点。xkan$shuwu&.+com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更大的轰鸣声。更多的中国战机出现在天际,开始对红军纵深目标进行扫射和轰炸,进一步制造混乱,切断其指挥和补给线。
刚刚从炮火地狱中幸存下来的红军官兵,还未从巨大的震撼和伤亡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无数穿着陌生军装、如同雪崩般涌来的中国士兵。
许多阵地被炮火彻底摧毁,幸存者寥寥无几。通讯被炸断,指挥陷入瘫痪。仓促组织起来的抵抗,在中国军队绝对优势的火力和有组织的突击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迅速粉碎。
“中国人打过来了!”
“我们被包围了!”
“撤退!快撤退!”
崩溃如同雪崩般发生。红军士兵在极度的疲惫、严寒、惨重伤亡和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下,战斗意志终于瓦解。
他们丢弃了重武器,甚至扔掉了步枪,只为了能跑得快一点,逃离这片突然变成绝对死地的战场。qius~hubang.m~e军官们试图收拢部队,组织阻击,但往往瞬间就被冲锋的中国军队淹没或击毙。
埃赫,这位拉脱维亚出身、经验丰富的红军高级将领,在位于后方约五公里的一处农庄设立的指挥部里,接到了前线崩溃的噩耗。
他试图调集尚能控制的预备队进行反冲击,堵住缺口,但通讯已断,命令无法传达。更致命的是,中国炮兵准确找到了他的指挥部位置,发射了多枚炮弹。
据少数逃出的卫兵回忆,埃赫拒绝撤离,坚持要留在指挥部组织抵抗。一枚炮弹直接命中指挥部所在的木屋……当中国步兵突击队冲进这片区域时,只找到了一具佩戴着高级将领标识、被倒塌房梁压住、早已没有生命体征的遗体。
埃赫的战死,成为了红军彻底溃败的象征和最后一根稻草。失去了统一有效指挥的红军两个师,陷入了各自为战、争相逃命的绝境。84k~a_nsh&u.c_o^m
中国军队则按照预定计划,以坦克和装甲车为先导,机械化步兵和骑兵快速穿插,将溃散的红军分割包围。
追击和清剿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零下五十度的严寒,对于溃败中失去组织、缺乏补给和御寒装备的红军士兵而言,成为了比中国军队更可怕的杀手。
许多人不是死于枪弹,而是在逃亡途中冻僵、饿毙,或在雪地里迷失方向,最终成为一具具冰冷的雕塑。
至12月20日傍晚,枪声逐渐稀落。被称为“第一次鄂毕河战役”的战事,以中国军队的全面胜利告终。
红军投入进攻的第27、第5步兵师几乎被全歼,伤亡、被俘、失踪人数超过两万五千人(其中冻死冻伤减员占相当大比例),大量武器装备丢失。第五集团军司令员埃赫阵亡。红军在东线最锋利的刀刃,折戟沉沙于鄂毕河畔。
而中国军队的损失,相对轻微。
捷报通过加密电波,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北京。当周鼎甲看到这份战报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之色,他立刻召集核心幕僚和军方高层。
“吴子玉打得好!”皇帝将电报轻轻拍在桌上,“不仅击退了红军的试探,更抓住战机,一举重创其精锐!此战,意义非凡!”
外交大臣陆徵祥扶了扶眼镜,谨慎中带着兴奋:“陛下,此战果足以向世界证明我中华革命军之实力,以及捍卫远东和平之决心。尤其是……对英法美等国而言。”
“立刻以外交部名义,向英、法、美、日等国通报此战胜利详情。重点强调:强调我军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已有效遏制布尔什维克在东方的扩张企图。
同时重申中华帝国将继续承认并支持高尔察克将军领导的俄罗斯临时政府,并呼吁国际社会共同支持反布尔什维克事业,防止赤祸蔓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同时,以非正式渠道,向英法方面暗示:我军将继续在西伯利亚方向保持高压态势,牵制苏俄大量兵力。这既符合协约国整体利益,也能为我国在……嗯,比如对德技术合作、战后市场准入等方面,争取更宽松的环境。”
命令迅速执行。
伦敦,唐宁街10号。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看着中国使馆送来的战情通报和外交照会,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略带算计的笑容。
“中国人居然真的打赢了,而且赢得这么干脆。”他对身边的外交大臣寇松说,“看来我们在远东多了一个有用的……缓冲器。布尔什维克在东方受挫,至少能让他们安分一阵子,减轻我们在波斯、印度的压力。”
寇松点头:“是的,首相。中国人明确要求更多支持,包括物资和外交上。他们的胃口不小,但……考虑到他们确实拖住了相当一部分红军,并且短时间内不可能威胁到我们在东南亚和华南的利益,我认为可以适当满足。
仓库里那些一战剩余的老旧步枪、子弹、军服,反正也要处理掉,不如做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