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美国搞流亡政府!”
“第三,通商。x$i&ao!s-huog%uai.com我们目前一些物资不足,可以苏俄购买乌拉尔工业带的铬、镍、铜等稀有金属,这些是我们现在工业化急需但又极度匮乏的战略原材料。
我们可以卖粮食以及橡胶、棉布等轻工业产品给他们。粮食可以缓解他们的饥荒,橡胶和棉布可以满足他们的民生需求,这可以增加他们谈判的意愿。”
“这次谈判就是一次纯粹的停火谈判,谈完了各回各家,没有外交关系,没有边界协议,就没有后续的麻烦。我们不能给其他国家留下我们主动亲近布尔什维克的印象,这不符合我们的国际战略。”
陆征祥问道,“苏俄提议土耳其,陛下的意思是?”
“土耳其和我们关系不错,和苏俄也刚建交,适合作为中立国。而且……”周鼎甲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去伊斯坦布尔,顺路可以以私人名义访问阿拉伯各国!”
袁子笃接到电报时,正坐在书房里,用毛笔临摹一幅字帖。ku*a_ikan|x-sw.#com他放下毛笔,拿起电报,反复看了三遍,从最初的疑惑不解,到惊讶,最终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他被周鼎甲“礼送”到这偏远的边境封地以来,他的生活便如同退潮的河流,只剩下日复一日的平淡。每天的生活便是读书、写字、喝茶,偶尔处理一些与缅甸接壤的土司之间的鸡毛蒜皮的纠纷。表面上他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内心深处却从未真正平静过。
他是革命的元老,是和周鼎甲一同打下这片江山的功臣,他亲眼目睹了大清王朝最后的腐朽,经历过革命的血与火,参与过新国家的缔造。
他曾以为自己会一直在中枢核心,与周鼎甲并肩作战,直到白发苍苍。然而,一场权力斗争,让他从权力的巅峰跌落,成为了一个手握虚衔、闲散边疆的侯爷。81kanshu+.&co~m
不甘心吗?当然不甘心。他是一个政治动物,是天生的斗士,血液里流淌着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国家兴衰的责任感,但这三年,新一届领导班子的稳定执政也让他清醒过来,他不过是因人成事,皇帝能让他主党十几年,已经是足够宽厚了!
随着愈发清醒,他也意识到皇帝的宽厚,这两年他时不时给皇帝写信,表明自己的忠诚,同时也在忏悔,终于他等到了这封电报,“召瑞丽侯袁子笃即刻进京,有重要外交任务相托。”
短短一句话,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丝毫的客套,完全是上级对下级的命令口吻。但袁子笃却从中读出了周鼎甲深藏的意味——皇帝还需要他,国家还需要他!
他放下电报,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准备行李,我即刻启程,要去北京。”
“君侯,带多少人?准备什么礼物?”管家问道。
“轻装简从,就带几个随从,至于礼物……”袁子笃沉思片刻,“把那幅我收藏的缅甸翡翠佛像带上,还有那套暹罗的象牙雕。陛下不一定看得上,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我这三年在边疆的见证。”
三天后,袁子笃启程,他先是走公路到达昆明,然后从昆明转乘火车抵达河内,再从河内乘坐海船,沿着漫长的海岸线北上,最终抵达天津港,最后换乘火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北京。
一路上,他透过车窗,凝视着窗外不断变幻的风景——云南的崇山峻岭,广西的喀斯特地貌,广东沿海的繁华市镇,以及长江的滚滚波涛。这个国家,与他三年前离开时相比,变化越来越大。
新的铁路干线星罗棋布,工厂的烟囱高高耸立,冒着蓬勃的黑烟,城市的街道更加整齐,人们虽然穿着朴素,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朝气和希望。
“一五计划……”袁子笃低声自语。
他知道这个宏伟的计划,知道皇帝正在拼尽全力地推进工业化,很多人反对摊子铺得那么大,他心中一动,陛下让他此时入京,是否与一五计划的争论有关?
周鼎甲在书房里接见了袁子笃。没有隆重的欢迎仪式,也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就像接见一位普通的下属,效率而务实。
“子笃,坐。”周鼎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袁子笃坐下,腰板挺得笔直。三年未见,皇帝看起来老了一些,眼角有了更深的皱纹,但气势更加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云南那边,情况如何?”周鼎甲开门见山地问道。
“回陛下,一切安好。边境安宁,土司归心,移民垦殖进展顺利……”袁子笃沉声回答,将云南的见闻和自己在瑞丽的治理一一汇报。
“嗯。”周鼎甲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这次召你进京,是有一件重要的外交任务。苏俄已经向我们发出了谈判的信号,地点定在伊斯坦布尔。我决定派你担任代表团团长。”
袁子笃心里一震,中苏秘密谈判,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他被边缘化三年后,一上来就委以如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