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恐怖’都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官僚主义和内部腐败。07zw.com”
斯大林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抽着烟斗,烟雾缭绕着他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
直到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才缓缓地把烟斗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
“伊凡雷帝……彼得大帝……他们也杀人。为了俄罗斯的强大,他们杀了很多人。”他顿了顿,“那位皇帝曾经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现在看来,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同样不是。
为了让大多数人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就必须让一小部分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我们应该学习的,不是他的残暴。而是他那份……为了目标,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放映室,留下托洛茨基等人,他们都从斯大林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味道,他们知道,在遥远的东方,一个强大的、冷酷的邻居正在崛起,而这个邻居的行事方式,让他们感到既熟悉,又恐惧!
第375章 西伯利亚 鲁尔危机
一列锈迹斑斑的窄轨火车,喷吐着粗重的黑烟,像一条疲惫的钢铁爬虫,缓缓停靠在用新鲜原木搭建的简易站台旁。61k*sw.#c~om
车厢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人下来了。或者说,是被驱赶下来的。他们大多穿着质地尚可但已皱巴巴、沾满污渍的绸缎或洋布衣裳,与周围穿着统一灰蓝色粗布工装、皮肤黝黑的兵团士兵和早期移民形成刺眼对比。
女眷们头发散乱,眼神空洞,紧紧搂着瑟瑟发抖的孩子;男人们则面色灰败,有些强作镇定地整理着本已无可整理的衣领,更多的则是茫然四顾,看着眼前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森林和远处低矮的木屋群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哭声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先是孩子被这陌生、荒凉、透着无形压力的环境吓哭,接着是女人们压抑不住的抽泣,最后连一些男人也红了眼眶,发出沉闷的、野兽受伤般的呜咽。xh^ulian.com
“哭!就知道哭!”一个脸上有冻疮疤的边防军老班长,姓马,操着浓重的河北口音,用枪托不耐烦地敲打着车厢铁皮,“在京城里享福,投机倒把的时候咋不想想今天?都给老子闭嘴!列队!”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妇人,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姣好面容和养尊处优,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
她自己的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努力想捂住孩子的嘴,低声哄着:“囡囡不哭,不哭……娘在这儿……”可她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比任何安抚都更让孩子恐惧。
她丈夫,一个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试图挺直腰板,对走过来的一个兵团干部说:“这位……长官,鄙人陈明礼,不知此地主管是……”
“陈明礼是吧?”那兵团干部,是个面色黝黑、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名册,头都没抬,“记下了。现在没空跟你讲家门。所有人听好!
这里是北安定居点,也是北海铁路南段三号工区!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北安屯垦建设队’队员!
规矩就一条:服从命令,努力劳动,挣工分换吃的住的!想活着看到明年开春,就赶紧把你们那套少爷小姐的脾气收起来!”
他合上名册,目光冷冽地扫过人群:“现在,以家庭为单位,男丁出列!到那边领取工具!今天的任务——沿着地上划的白灰线,每人砍出五棵直径十五公分以上的树,清理出五十米防火道!完不成的,今晚口粮减半!”
陈明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他妻子悄悄拉了一下袖子。周围已经有士兵开始粗暴地推搡、呵斥那些反应慢的人。
工具是沉重的斧头和锯子,木柄粗糙,沾着前人的汗渍和松脂。陈明礼握住斧柄时,感觉那不像工具,倒像烙铁。他学着别人的样子,走向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挥起斧头。
“噗!”一声闷响,斧刃歪斜地砍在树皮上,只留下一道浅痕,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眼镜都差点震掉。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来自一些早到几天的、已经初步适应了的移民。
陈明礼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他妻子抱着孩子,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那小女孩已经不哭了,只是睁着大大的、惊恐的眼睛,看着父亲笨拙而可笑的动作。
一个路过的老兵,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后生,照着一个地方砍,别东一下西一下。腰用力,不是光靠胳膊。”
陈明礼愣了一下,低声道了句谢,咬咬牙,再次举起斧头。
森林里,沉闷的斧击声、锯木声渐渐连成一片,取
代了最初的哭声。汗水很快浸透了他们的绸缎内衣,粘在身上,冰冷难受。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破裂,血肉模糊。但没人敢停,口粮减半的威胁比任何鞭子都有效。
远处一座新建的瞭望塔上,周继业放下望远镜,对身边陪同的北海军管会民政科长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