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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京城西城,渠府,这是一座前清的公爵府,要说起来,渠家并不愿意这么张扬,不过谁让渠家有钱,渠家父子也能干,周鼎甲很在意,硬塞过来,渠家也明白,家里的几百万存银自然就存在了银行,成为了中华帝国的外汇储备。ka=nshu@j@u~n.net
当然了,渠家怎么也没亏,现在的渠家已经从晋商大家族转型为中华帝国的政治大家族,帝国三大派系晋系的代表人物,而且现在第三代也获得了太子的垂青,再富贵几十年毫无问题,毕竟太子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除非他自己身体不行,否则继承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书房内,灯火通明。从西伯利亚归来的渠铭远,正襟危坐,向父亲渠本翘详细汇报这一年多的经历,尤其是对太子周继业的观察与感受。
“……太子处事,极为严谨细致。在尼布楚矿,他并非只听汇报,而是亲自下到最深的矿井,走访最脏乱的工棚,与矿工、犯役面对面交谈,账目、记录逐一核对。2@8-lu.&net
发现问题后,雷厉风行,处置贪官毫不手软,但又不忘改善矿工待遇,设立安全章程。事后西伯利亚军民,无不感念。”
渠铭远语气带着由衷的钦佩,“他为人宽厚,体恤下属,与我们同吃同住,从不摆太子架子。但又极能吃苦,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他照样巡边查哨,冻伤了也不吭声。考虑问题非常周全,无论是整顿矿务,还是协调边防与垦殖,都能抓住要害,平衡各方。”
渠本翘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良久,才缓缓道:“看来,这一年的风雪,没有白熬。太子……是真的历练出来了。”
“父亲,陛下对太子似乎也极为看重,甫一回来,就将我们这些人悉数调入大元帅府,明显是为太子储备班底。”
“这是自然。”渠本翘点点头,“陛下的心思,这些年越来越清楚了。他对太子的教育,是煞费苦心的。sangb$ook.com自幼便以德人为师,学数理格致,学西洋哲学政经,连那马克思的学说也让涉猎……军事体育占去大半光阴,唯独不许深究儒家经典。
这是要破旧立新,培养一个全然不同於以往任何储君的‘现代君主’。如今又放到边疆苦寒之地,去接触最真实的民生、最粗粝的军政。
几番磨砺下来……”他顿了顿,看着儿子,“将来太子登基,朝中那些还想用老办法、老心思去糊弄、去掣肘甚至去操纵君上的人,怕是要碰壁了。太子眼里,有实务,有数据,有活生生的人,不是只有奏章和圣贤书。”
渠铭远心头一震,父亲这是在点醒他未来朝局可能的走向。
“你能得太子赏识,是机遇,更是责任。”渠本翘语气转为严肃,“陛下春秋正盛,太子地位稳固。你们这批人,等于是‘潜邸旧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但越是如此,越要谨慎,要实心任事,精进业务,莫要结党钻营。
太子是明眼人,你若有真才实学,忠心办事,他自然看在眼里。若只知逢迎,或仗着这点资历胡作非为……陛下和太子的刀,可不认人。去年‘铁纪’的鲜血,还没干透呢。”
“孩儿明白!”渠铭远肃然道,“定当恪尽职守,不负父亲教诲,不负太子信重。”
“嗯。”渠本翘微微颔首,“听说太子即将领受新差事?”
“是,但具体何事,尚不知晓。只知与‘二五计划’核心相关。”
渠本翘微微颔首,“一五计划杀伐惨烈无比,这二五计划搞不好就是天翻地覆……风雨欲来啊。跟着太子,好好干吧!”
三天后,河北廊坊,帝国兵工总厂。
这里戒备森严,高墙电网,随处可见持枪巡逻的士兵。但在某些新建的宽敞厂房内,传来的不再是传统兵工作坊那种零散的锤打声,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连续的、仿佛巨大心脏搏动般的机械运转声。
周鼎甲一身简便的灰布鼎甲装,周继业穿着普通的工装,在兵工厂总办和几位德国工程师的陪同下,走进一间灯火通明、长达百余米的巨大车间。
一条长长的、缓慢移动的传送带,如同一条金属河流,贯穿车间。传送带两侧,工人们站在固定的工位上,每个人只负责极其简单、重复的一两个动作:安装枪管、装配击发机构、校准瞄准具、安装枪托……他们动作迅速而准确,几乎不需要思考。
一支支步枪的雏形,从传送带起点放置基件开始,随着传送带蜿蜒前行,在每个工位被添加上新的部件,逐渐变得完整。到了传送带末端,已经是一支可以随时涂油装箱的成品步枪。
车间的墙上挂着
巨大的生产进度表和“品质第一”、“效率就是生命”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和淡淡火药的气味,但异常整洁有序。
“陛下,殿下,这就是我们自行设计的‘移动装配流水线’。”总办指着生产线,语气兴奋,“目前主要用于‘二二式’步枪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