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圆明园的废墟。每天都能记得,中国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屈辱。"
飞行员们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陛下说,只要圆明园的废墟还在,中国人就不能忘记。"老教授继续说,"总有一天,我们要让那些烧毁圆明园的国家付出代价。总有一天,我们要让他们也尝尝家园被毁灭的滋味。"
老教授走到清华园的门口,指着远处那些断壁残垣,"你们看到了吗?那些废墟。那是英国人留下的,现在,英国该还债了!"
想到这里,张明深吸了一口气!
四月四日,深夜十一点。
北地岛机场。
十二架轰4T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六个小时,在这里吃了大半年风雨的地勤人员完成了检修,为每架飞机加满了燃油,挂上了副油箱。那四枚东风1T导弹也经过了最后的检查。核弹头的引爆装置已经激活,制导系统已经校准,高度计已经设定。
一切就绪。
只等命令。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北京的指令到达了。
大复仇计划,正式执行。
张明站在机场的简易指挥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从北地岛到英国,直线距离大约两千五百公里,但实际航线要绕过冰盖和海上的恶劣天气区,总航程大约三千公里,飞行时间大约五到六个小时。
如果凌晨起飞,抵达英国正好是黎明时分。
黎明。
一个象征性的时刻。
当英国人从睡梦中醒来,迎接他们的不是日出的阳光,而是核爆炸的火光。
"准备登机。"张明对着通讯器说。
飞行员们走出营房,踩着北地岛坚硬的冻土,向各自的飞机走去。
夜空很清澈,星星密布。极光在北方的天际线上隐隐闪烁,像一层半透明的绿色纱幕。
气温是零下二十度。
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白雾。
张明爬上登机梯,进入驾驶舱。
"所有系统检查完毕。"副驾驶报告。
"导弹状态正常。"武器操作员报告。
"航线确认,目标锁定。"领航员报告。
张明深吸一口气:"启动发动机。"
四台涡桨发动机依次点火,发出低沉的轰鸣。
午夜零点。
第一小组滑向跑道。
塔台的声音传来:"第一小组,批准起飞。祝你们成功。"
张明推动油门。
轰4T在跑道上加速,带着机腹下那枚致命的导弹,冲向黑暗的夜空。飞机离地的那一刻,张明回头看了一眼北地岛。
那座荒凉的岛屿在星光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孤寂。但就是从这个小岛出发,中国的报复之剑将刺向大英帝国的心脏。
十二架轰4T全部起飞后,在北地岛上空编成四个三机小组,向西南方向飞去,目标,英国。
飞机在一万两千米的高空巡航,下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北冰洋的冰盖在星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块巨大的黑色镜面。
领航员开始工作。
他们手里拿着地图、计算尺和六分仪,通过星星的位置来确定航向,这是最原始的导航方法,但在这片没有任何地面参照物的区域,也是唯一可靠的方法。
"航向正确。"领航员每隔十五分钟就报告一次,"距离目标还有两千四百公里。"
"两千公里。"
"一千五百公里。"
飞机继续向前。
凌晨三点,编队飞过了挪威海。
下方出现了第一个地面标志物:罗弗敦群岛。
这组岛屿的形状很独特,像一条弯曲的手指伸向大海。即使在夜晚,海岸线的轮廓也依稀可见。
"罗弗敦群岛确认。"领航员报告,"航向偏离零点五度,正在修正。"
飞机继续前进。
凌晨五点,天空开始泛白。
前方出现了英国的轮廓。
设德兰群岛。
这个倒置三角形的岛屿群,正好卡在英格兰和挪威之间。
"设德兰群岛确认。"领航员的声音变得紧张了,"距离英国本土还有三百公里。"
张明打开机组通讯频道:"所有小组注意,准备分头行动。"
四个小组在设德兰群岛上空分开。
第一小组向正南飞,目标伦敦。
第二小组向西南飞,目标曼彻斯特。
第三小组向南偏西飞,目标伯明翰。
第四小组向东南飞,目标朴次茅斯。
张明看着前方。
黎明的微光开始照亮英格兰的海岸线。
那条蜿蜒的海岸,那片熟睡的大地。
再过一个小时,这片大地将被核火焚烧。
四月五日,凌晨五点。
伦敦,唐宁街十号。丘吉尔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丘吉尔一直没有合眼,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惧怕的,但现在发现他还是心虚,他无数次在想不炸埃森会怎么样?但片刻之后,他又会告诉自己,还是要炸,不打完最后一张牌,他绝不甘心,他身后的人也
绝不甘心!
电话铃突然响起。
丘吉尔抓起话筒:"说。"
"首相先生!"军情六处总监的声音急促而紧张,"德国方面的情报报告,中国的轰炸机没有抵达德国。重复,中国的轰炸机没有出现在德国的任何机场。"
丘吉尔皱起眉头:"你确定?"
"我们的情报网覆盖了德国所有主要空军基地。从昨天到现在,没有发现任何中国轰炸机的踪迹。"
"那他们从哪里来?"丘吉尔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不知道。"总监的声音里也带着困惑,"可能从红海或者地中海方向?中国在阿斯马拉和塞浦路斯有军事基地。"
"不可能。"丘吉尔说,"中国的轰炸机飞不了那么远。"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从哪里?
中国的轰炸机到底从哪里来?
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是皇家空军司令部。
"首相先生,北方雷达站报告发现不明飞机!"
丘吉尔的心脏猛地收紧:"什么?"
"北方!设德兰群岛附近!多架飞机正在高速接近英国本土!"
"多少架?"
"至少九架!高度一万两千米!速度超过七百公里每小时!"
丘吉尔的手开始颤抖:"拦截!立刻拦截!"
"流星战斗机正在紧急起飞!但是..."司令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首相先生,它们来得太快了。我们的主力战斗机都在南方,北方只有少量巡逻机。即使流星战斗机现在起飞,也很难在它们发射武器前拦截。"
"尽全力!"丘吉尔吼道。
他挂断电话,冲到窗前。
伦敦的天空正在变亮。东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城市的轮廓开始清晰。
泰晤士河的水面反射着微光,街道上开始有早起的工人和送报童,所有人都不知道,死亡正在以超过七百公里的时速向他们飞来。
五点三十分。
防空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在伦敦的上空回荡,划破了黎明的宁静。街道上少数行人抬起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警报?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警报?
难道德国又要轰炸了?
但最